87、第十三骗...(3 / 4)
洛绎像是被烫伤般用力抽回了手,他后退了几步,眼中尽是不可置信:“你——为什么在这?秦阕水——”一想起那个总是怯生生的单纯少女,洛绎的表情夹杂着许些痛楚和悲哀:“你杀了她?”
“——她死了?正好。”风锁云脸上划出一种妖媚到极致的艳,宛如吞噬所有人的食人花:“洛绎,你可以认为是我杀了她。她染指了洛绎,我便会杀她。”
谁杀了秦阕水?
风锁云笑着说,你可以认为是我。
洛绎的喉结滚动一番——其实根本不用去想,最应该回答这个问题的罪魁祸首,是他。
他再不敢去看对面那觉醒的艳兽,撇开的视线却望见了中央的小桌上,那里有着他完成这次任务的关键——交杯酒。攻略任务已经死亡,他现在只能拿到攻略物品,然后离开去找叶株。现下的风锁云已经忆起了一切,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一定和叶株有关。
[那么洛绎,祝你喜结连理。]
早上叶株的话还回荡在耳边,洛绎迅速冲到桌边,然后抓起酒壶。然而,攻略却没有任何关于任务成功的提示。洛绎突然想起当初攻略给的攻略物品定义:交杯酒,交杯交杯,必须“以一瓠分为二瓢谓之卺,婿之与妇各执一片以醑”么?
而现下,新娘已经……死了。
风锁云缓步来到洛绎身边,妖娆而甜蜜地笑着:“洛绎,想要合卺么?”
他将酒壶从洛绎的手中提出来,然后细致地倒满了两个酒杯,将其中一杯轻柔地递给洛绎。此时,沉寂已久的攻略却突然冒出来:“分析挥发物,经检测,酒精内含有代号174毒素,危险等级为a+,人体吸收后即死。警告!”
洛绎抖着唇,伸出手啪地一下将眼前的酒水打翻。不仅这些,洛绎直接将酒壶与酒杯狠狠扫到地上,噼里啪啦碎了一地。清澈致命的液体将鲜红的地毯染成暗红,像是血一样。洛绎瞪着风锁云,眼中充满愤怒,然后又化成深不见底的悲哀。
“风锁云……你忘了我多好……”
风锁云一直在看那被打翻的酒杯,长长的刘海遮住了他所有的神情。听到洛绎略带颤抖的话语,他微微擡起了头,黑发下的眼,一片血色。
洛绎的心重重一跳。虽然风锁云一双丹凤眼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然而他的表情却是极为正常的,甚至非常温柔的:“洛绎,我怎舍得忘了你。”
攻略连解说都省去了,直接拉起鲜红的警报:“警告!player快离开——”
强烈的危机感如细针般刺入皮肤,以他的速度是绝对逃不开眼前的妖孽。洛绎张嘴刚想大叫呼救,却被那人看穿意图猛地欺身而上,被重重地压在桌面狠狠堵住了唇舌。张开的双唇正好迎合了那人的入侵,洛绎只感觉风锁云的舌卷了进来,一粒药被顶入了他的喉间,然后在风锁云舔着他的上颚时下意识地咽下。
“呜……”
洛绎挣扎越来越弱,呼吸间尽是罂粟般的迷幻香味,让他越来越昏沉,只能任对方摆布。风锁云的舌头柔软灵活得不可思议,总能磨蹭在洛绎最受不了的地方。在洛绎快要昏厥的时候,他被放开了。
洛绎猛地弯下腰,不住地咳嗽,似乎想要将下肚的药粒咳出来。
“你给我吃了……咳……什么?”
风锁云轻轻拍抚这洛绎的背,像是在逗弄最喜欢的小猫。
“一种能让你轻松的药。”风锁云泻出低低沉沉的笑声音,香醇带着浓郁醉人的诱惑,还有莫名的暧昧喑哑:“洛绎,我可舍不得让你疼痛啊……”
红衣的妖孽轻柔而强势地抱起无力的洛绎,向红色的床铺走去,小心翼翼地将他最重要的宝物放在了床上。他仿佛在进行最庄重的仪式般将洛绎的衣服一件件脱去,神情虔诚而专注。
“很安静罢。这个屋子只有你我,没有别人,不会有人来打扰我们了,洛绎。”
最外边的广袖衣袍已经被脱下。
“看着我,洛绎,看着我。你只能看着我。”
第一件礼衣被剥去。
“我你会听我的话罢?就像我小时候那么听你的话一样。”
第二件单衣被拿开。
“你的一切,统统都是我的。”
最后一件亵衣已经被褪去,红衣的妖孽垂头俯视着一.丝.不,挂的洛绎,血眸中充满了痴迷。
“我爱你,洛绎。”风锁云微笑着,鲜红的液体从他的眼角落下,划出一道血色的痕迹:“求求你,不要再抛弃我了……求求你……稍稍将目光停驻在我身上……好么……哪怕让我用性命去换……”
甜腻的香味越发浓郁了,洛绎无力地躺在床上,他的眼睛没有焦距——他甚至分不清,在上面笑着说“死”的人,是谁,是谁呢?
洛绎——我爱你。
因为我爱你,所以我毁了。
因为我爱你,所以我死了。
洛绎的喉间泄露出破碎的呜咽,他闭上了眼:“不要……”
不要说爱他,不要再让他去背负一切——他真的已经快垮了。
整个房间蓦地陷入一片死寂。
红衣妖孽垂下眼,眼角的蝶染上丝丝疯狂,然而声音依旧温柔甜美得如同情人之间的蜜语:“不要了……?”
快点来阻止他啊……无论是谁,快点来阻止他……他快要发疯了——
“我果然还是被你放弃了呢……”魔喑哑地笑着:“哪怕我将整颗心摆在你面前,你也只会不屑一顾地将它抛弃。”
他温柔地抚上了洛绎赤.裸的胸膛,在那轻轻起伏的部位不住地打转。
“既然如此,那就直接塞到你体内让你再也扔不掉好了。”
魔喃喃地道。
洛绎的瞳孔猛地放大,他直勾勾地看着那五只插入他左胸的手指——他并不感到疼痛,但是那体内多出不属于他的部分的诡异触感却清晰无比。风锁云注意到他许些扭曲的表情,安抚地用另一只手摸着他的发,声音温柔像是在哄着小孩:“不痛,不会痛的。我怎么会舍得让我最爱的你感到疼痛呢?”
于是洛绎就这样清楚而没有丝毫痛楚地感受到,那人的手是如何在他体内收拢,拨开他的骨头,握住了那颗不住在跳跃的器脏,然后轻柔缓慢地拔出。
空气中甜腻的味道简直让人发狂,混着浓郁的血腥味简直将屋内的所有人吞噬殆尽。发昏的、晃动的视线中,有什么一直在跳一直在跳。红色的妖孽痴笑着,双手近乎虔诚地捧着一片鲜红。
那个、那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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