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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场本就残酷。
之前对雅爱作出的举动，都是不得已为之。
还差点儿把自己搭进去。
可如今，只能这样了么？
陆湛霆凝着顾南夏的那一双眼睛，忽然露出了一个忽明忽暗的笑容。
“顾医生，大家以后都是孟氏的合作伙伴，要多多关照啊！”
顾南夏淡淡道：“关照谈不上。我在想，你到底是什么时候，可以彻底滚出孟氏的股东大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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