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7章下辈子，干净的爱你（2 / 4）

顾南夏习惯性的蹲下去，观察他的面色及呼吸。

陆湛霆的子弹，幸好是偏离了心脏的位置。

否则还容不得他在这里说话。

顾南夏皱着眉头：“你还是不要说话了。”

陆湛霆露出一丝凄然的笑容，“是。你从来就不曾对我，发自内心的笑过。”

顾南夏侧眸，眸中泛着幽深的光。

“方才，还真的是谢谢你。”

她不知道陆湛霆为什么会出现在那个地方。

但既然救了她一命，那就是恩人。

报答恩人，她有她的做法。

“只有感谢么……”

陆湛霆缓缓倾吐出这几个字的时候，意识也在一点一点的消散……

顾南夏这时候看着他的手，似乎还在试图抓着她的胳膊。

“陆湛霆！”

她喊了一声。

顺势拿出手电筒，检查了一下他的瞳孔。

对光反射存在。

她可以放心了。

陆湛霆的声音似乎越来越细微。但他还是拼尽力气，尽量让她听得清：“我知道，我作孽太多。以前对你很不好，所以你恨我。如果……”

他那逐渐黯下去的眸光里忽然泛起了一丝光亮，“如果可以，我想下辈子，干干净净的爱你……”

奋力说出最后几个字后，他感到眼皮变得极其沉重。

缓缓，闭上了眼睛……

终于，把想说的话，说出来了……

……

好像掉进了一片茫茫的黑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