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初吻(1 / 2)
他以为自己的妥协与直白能快速结束这场单方面满足alpha的情事,可潭枫却从来不是能委屈自己的人,尤其在宁决主动的前提下,他的欲望前所未有的旺盛。
潭枫保持着平躺的姿势,冷漠地给宁决暗示。
从宁决母亲家回来后他就扔掉了所有香烟,没有尼古丁的刺激,此时此刻面对泫然欲泣的omega,他忍不住用尽恶劣的言语玩弄侮辱。
宁决脸皮薄,又把自尊心看得比什么都重,呜咽着摇头否认,嘴巴又很快被潭枫的手指强制搅弄,连反驳的机会都不给。
他每说一句,宁决的脸色就白上一分。最后实在承受不住他刻薄的言语,宁决浑身脱力倒在他身上,咬得血迹斑斑的唇瓣堵上了潭枫的唇。
“唔……”
潭枫浑身肌肉绷紧,不可置信地闷哼一声,来不及说出口的羞辱全被堵了在嘴里。
这是他们的初吻……
情不自禁的,潭枫歪头加深了这个无意为之的吻。
腥甜味在口腔中漫开,潭枫放开禁锢着宁决的双手,呆呆看着眼前人光洁无暇的正脸。
他早就知道宁决有一双漂亮的眼睛,能抵挡世界一切险恶与艰辛。现在这双眼里含满了泪水,清清楚楚倒映出潭枫的影子。
宁决大脑缺氧,喃喃自语:“不行,今天不行!”
“可以的,可以的。”
潭枫捧住他的脸,温柔地吻了上去。刚才的吻感觉太好让他上瘾,他就像口欲期的孩童一样碰上想吃的东西就不松口,死死叼住唇瓣啃咬作弄。
“很快就好了宝贝,很快。”
他在喘息之间安慰着,手上的力道却没收敛半分。
……
半个小时后宁决有了些体力,挣扎着下床,两条腿和地毯上一片狼藉。他无心擦拭,躲进浴室清洁了足足一个小时。
完事后潭枫靠在床头接打电话,时不时朝浴室那扇磨砂门内张望一眼。他心情前所未有的好,即便梁悬在凌晨这个冒昧的时间段打电话找他都没计较。
“说吧,什么事?出去喝酒就免了,我不是很有空。”
电话那头的alpha明显喝多了,语气不如平常沉着冷静,“潭枫,我记得你三叔在艾瑟兰有处房产,对吗?”
“嗯,应该吧。”
潭枫漫不经心道:“他的房子多了去了,我怎么可能每个都记得那么清楚。你问这个干什么?”
梁悬深吸一口气,严肃回答:“小秋出事了,我得赶在这个月上旬过去看看他,顺道暂时把他安置在安全的地方。”
事发突然,梁悬一点准备都没有,想在短短几天里完成艾瑟兰购房手续显然是不现实的。纪秋生说自己受不了酒店的香薰味儿,话里话外都是要求梁悬陪他住在一起,梁悬只好打电话来找潭枫救急,在潭枫三叔处落脚后再着手买房的事。
“他能出什么事儿?”
“说是在学校和同学吵架,被人欺负了,给我打电话说伤得不轻,让我去看看。”
“梁悬,你没疯吧?”
都是自家兄弟,潭枫也是毫不避讳地发表自己的看法,“你就算再宠纪秋生也要有个度,当初是他非要出国的,现在受不了了又求你善后,你要在那个养子身上浪费多长时间?”
潭枫说得难听但句句属实,纪秋生原本就不是梁家亲生子,而是梁悬爸爸梁海潮从孤儿院领回来的野孩子。
当时梁悬的妈妈何云春坚决反对将纪秋生记在自己名下,不许他落户梁家,甚至不允许他改姓。但梁父就是铁了心要养着纪秋生,不仅吃穿用度上与亲生儿子梁悬齐平,还将他一同列为自己财产的继承人与潭氏联姻。
上流社会最忌讳这种鸠占鹊巢的行为,太太圈里甚至流传纪秋生根本就不是随随便便捡来的,而是梁父情人的孩子,梁海潮的私生子。
随着这种传闻愈演愈烈,何云春越来越看不惯小纪秋生,勒令他不许靠近亲儿子梁悬。可两兄弟从小一起长大,手足情深,梁悬对这个弟弟始终狠不下心。
梁悬沉默片刻,说:“他年纪小,又是omega,照顾不好自己情有可原。我知道你因为之前的事儿看不上他,不帮我也没什么,我再想办法就是了。”
“等等。”
潭枫是真拿梁悬当自己人,嘴上虽然不留情,现实却是十分讲义气。他说:“难得你开口,房子的事儿我会跟三叔说的,你也别太着急。”
“潭枫,”梁悬顿了顿,认真说,“多谢。”
“少来,真想谢我就把你私藏的好酒送来,其他免谈。”
“行啊!”梁悬声音轻快许多,“改天哥带着酒去看你,跟你老婆。”
潭枫咳嗽一声,愉悦道:“行吧,挂了。我给我三叔打个电话说一声,钥匙你过两天派人来拿。”
“嗯,就这么说定了。”
电话挂断后,潭枫立即履行承诺,拨通远在国外的三叔潭玉楼的号码。
宁决换上干净浴衣走出浴室,安静地坐在桌前的椅子上擦头发。
潭枫挂断电话后盯着宁决的背影,才发现omega后颈的腺体被自己啃咬得青紫,肿起来一片,隐隐透出血丝。
他有些懊悔自己下口太重,但转念一想,这都是宁决默许的,宁决也需要自己的信息素。他只不过遵从本心而已,再来一次也不会改的。
他别扭地抹了把脸,问:“宁决,你没事吧。”
宁决放下毛巾,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瓶子打开,倒出一颗小药丸。
“没事,你早点休息。”
“那是什么?”
潭枫直直看着那个瓶子,问:“你在吃什么,你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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