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拆穿(1 / 2)
就在他被自己这么一套完美的理论说服时,病房的门被人从外推开。
“潭、潭少?”
护士没想到潭枫竟会去而复返,见气氛不对,忐忑地端着托盘立在门口,一时间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潭枫将被咬伤的手攥成拳,若无其事朝护士“嗯”一声,问道:“他怎么样了,什么时候能出院?”
“啊,”护士如梦初醒,连忙应:“病人现在情况稳定,等清醒后就可以出院,后续配合药物治疗一段时间就可以了。”
“好的。”
交谈间,他敏锐注意到她手上的托盘里有一盒酒精棉和一片医用信息素隔离贴,追问:“不是情况稳定吗,为什么还需要隔离?”
“治疗后的确不影响正常生活,可腺体受损需要更长的时间恢复,所以我们建议二位最好在服药期间减少信息素安抚行为。”
顾忌着潭枫的身份,她说得很委婉,言下之意却很通俗易懂了:
恢复期,不要与宁决做a。
“……我知道了。”
潭枫默默让出位置,护士将托盘放在半人高的床头柜上,带好手套便夹出一块酒精棉轻轻在宁决的腺体附近擦拭。
潭枫靠在床边安静地看着护士将宁决翻过来,又翻过去,没花多大力气,宁决本人就像一块儿烤得微焦没什么活力的小布丁,蓬松但轻盈。
贴上医用隔离贴后,护士朝潭枫点头示意,“您可以将伴侣带回家照顾了,部分需送审的药品预计会在一个工作日内送到您家。”
“好。”
护士重新端起托盘,转身离开病房,给二人留出整理的时间。
潭枫自然不会指望宁决一个病人跟他一起收拾,好在宁决才待了一晚,东西不多。
他撸起袖子收拾着宁决的随身物品,虽然在他看来除了通讯器和家门钥匙全是杂七杂八的小垃圾,整齐地装医院提供的收纳袋中,打包整理好。
又三两下将宁决的病服扒了,看似心如止水波澜不惊地为他套上常服,用湿巾擦干净脸。
宁决闭眼由着他摆弄,脑袋歪来歪去,最后靠在他肩膀上。
很软,且毛茸茸。
潭枫帮人提裤子的手一顿,在心里默默做出评价。
医院专为身体不便的病人配备了智能轮椅,只要手指能动就可以按动扶手上的按钮乘电梯上下楼。
潭枫打量着宁决,放弃了把人固定在轮椅上偷懒的想法——布丁会滑下去。
随着vip电梯缓缓从顶楼降落,原本嘈杂的一楼大厅静了一瞬。
身高接近两米、肩宽腿长的帅气alpha面无表情从电梯口走出,左手提着一个小型收纳包,右手则单手扛着一个身量瘦削,白t牛仔裤,看不清面目的男人。
“嘶……这人,好眼熟。”
有人小声嘟囔一句。
排队挂号的人群立即响起窸窸窣窣的议论声。
“财经杂志上那个吧,是不是他?”
“呀,挺像的。他怀里是谁啊,看起来是个omega。”
有眼尖的立刻接话:“是不是新闻上那个,你们都不知道吗?潭枫酒店密会的小情儿!居然还没分……”
众人倒吸了口凉气,暗道潭家这位太子还真是胆子大,居然带着出轨的情人招摇过市。
难道是把人玩儿进医院了?
视线聚焦,带着的无言戏谑与恶意。
潭枫淡淡看了他们一眼,手臂一抬,把宁决的头完全护在胸口,隔绝所有不怀好意的目光。
从小到大这种情况他经过不下百次,早就习惯了。可宁决脸皮薄,受不起这些乌合之众格外的窥视。
他就维持着一手提包一手抱人的姿势走出医院,腰都没弯一下。
小王候在车前,远远就见潭枫抱个不知是什么的东西,小跑着上前要去迎。
“潭总,您辛苦,我来吧!”
这份殷勤劲儿没持续几分钟,到了跟前他才看出潭枫怀里的可不是什么大件儿,而是个人。
是糟糠之妻宁决。
小王眼睁得溜圆,“这,夫人是怎么了?”
“来什么,去开门。”
潭枫盯着他,神色不愉。
“哎,好的。”小王自知嘴欠问了不该问的,讪讪一笑就跑回去拉车门了。
潭枫把收纳袋递给小王,一手撑着宁决的背一手勾着他的腿弯将人轻放进车里,自己往里一挤就关上车门。
“御景湾。”
他说。
小王瞟着后视镜中男人疲惫的面孔,稳稳开了一路,不敢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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