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离婚(1 / 2)
深夜,宁决抱着被子把自己卷成一团睡过去,两排整齐的牙齿正死死咬合着,连梦中都不肯放松。
客房的门早早便被他锁上了,说是怕团圆乱跑吵人睡觉,实则是防着潭枫。
两人都心照不宣地没有点破。
两年婚姻,可笑的默契。
凌晨,一阵脚步声自二楼响起,潭枫穿着宽松睡衣在客房门外徘徊,精壮的胸腹袒露着,发型凌乱,眼底青黑。
他想进门却进不去,盯着门锁看了半天,恨不能把它盯出个窟窿来。
思虑再三,潭枫还是冲着无辜的门锁伸出了毒手。
三两下卸了锁,他推门进房间,看到宁决背对着他睡得正沉。
潭枫从来没有这样迫切地想看见一个人,看他哭,看他笑,看他为狗血爱情片义愤填膺的傻样,看他睡着时凌乱的头发和蜷缩的肩膀。
好神奇。
宁决说恨他的瞬间,他的爱却开始崭露头角。
他轻手轻脚地上床,在宁决身边躺下,闻着清淡的、属于宁决的香味才慢慢放松下身体,像船舶归港一样安心。
不过还没安分一会儿,潭枫的手又习惯性往熟睡的omega身上探去。
宁决在他进门的一瞬间就醒了,他没回头,只是一动不动地出声问:“你想干什么?”
“宁宁。”潭枫收回手,将下巴轻轻搭在宁决并不宽阔的肩膀上,“我睡不着,想看看你。”
“我锁了门。”
他说得很肯定,不知道从什么开始宁决不锁门就睡不着觉了。
潭枫闷声说:“嗯,我不小心打开了。”
宁决还是没动,想了想,开口:“你又想做?”
“不是!”潭枫罕见慌张起来,“我不是为这个来的,你别多想。”
他就不明白了,在宁决心里自己到底是个怎样的形象?连简简单单的关心都能被对方误解。
“可以。”
“嗯?”
潭枫一愣,又听宁决毫无波澜地重复道:“我说可以,能做。”
他展开身体,扭头与潭枫对视。
潭枫心脏狂跳,说不出是何感觉。
本来只是想在老婆身边躺一会,幸运的话能摸摸手,没想到老婆被吵醒了居然没再让他滚,还很慷慨包容地邀请他做做。
他现在简直是世界上最幸福的alpha!
他假装推拒几句,看宁决没说话,三两下扒掉自己的上衣往床尾一扔,温声哄他:“好宁宁,我保证让你舒服。”
潭枫吻了吻他后颈,倒是没敢先咬腺体,只是把他翻过来给他解开睡衣扣子。
宁决静静看着他,一点反抗的意思也没有,好像从默许潭枫进门那刻起就做好了准备。
潭枫压上他,温柔地吻着他的唇。他无比投入,觉得自己与宁决上次亲密好像隔了一个世纪那么久,哪怕得不到回应也亲得滋滋作响,不亦乐乎。
都是男人,想在那档事上讨人开心的手段无非那么几样,潭枫第一次摸上宁决,想凭着经验让他先舒服一次。
三分钟。
五分钟。
潭枫的脸色暗下去,上下的动作停住,几乎是不可置信地抽回手,盯着宁决的脸问他为什么。
为什么任凭他抚摸讨好都毫无反应。
宁决与他对视着,忽然笑了。
“怎么停了,你不喜欢这样的?”
他的眼神平静又悲伤,嘲讽地般男人精实的身体上打转,最后落在那张道貌岸然的脸上。
“这不是拜你所赐吗潭枫。你让颜医生给我开了一堆药,说不吃就会发病,可吃了药又满足不了你,我要怎么办?”
“你养着我无非是报复和泄欲,并且报复也不是报复我,而是向你父母表达不妥协的一种手段罢了。现在纪秋生的丑闻爆出来他们不可能再怪你,我也差不多要变成一个废人。你玩够了吗?”
他从容地把被alpha解开的扣子扣好,并不怕对方会忽然爆发。
这些问题连同怨恨积攒在他脑子里太久太久,直到知道自己病了才有底气当面问出来。
早知道就不答应纪秋生了。
宁决恍惚地想,潭枫比那群穷凶极恶的放贷黑社会还难缠,债主要钱,他要命。
现在他不再担心潭枫会不会一气之下把自己杀掉,反正活也活不出个样子,被他弄死还能给妈妈挣笔赔偿金。
床另一侧,潭枫已经坐起来,还是一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欠揍表情,可仔细一看,他背过去的手在打颤。
宁决是谁?
一个再多长一万个心眼子都对他构不成丝毫威胁的笨蛋,等级低到给上等人当情儿都排不上号的omega,偏偏是这么一个人一次次往他心里插刀子,吃透了他不舍得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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