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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车祸(2 / 3)

“小潭,你能不能先把车开到医院。”

宁决小心翼翼地开口,生怕惹恼了潭子凛,“以前的事情我可以慢慢和你解释,你问什么我都说,后续责任我也愿意承担。请你先开车好不好,你也不想看到潭枫出事对吗。”

潭子凛终于有了点反应,深深看了宁决一眼,貌似做出了极大的妥协与牺牲,“好,我送你去找他,不过你要答应我不告诉任何人我在港城,以及今天你见了我这件事,包括我堂哥。好吗?”

“你堂哥?”

“就是潭枫啊。”

他善解人意地说。

这下换做宁决惊讶了,帝都潭氏的旁支数不胜数,除却潭冽留下的那一脉鼎盛,其余都呈衰落迹象。潭子凛平时低调惯了,加上宁决不熟悉潭家家事,压根不清楚潭玉城另有兄弟,只将其当成了远亲,实则两人比他想的更加亲密。

要不是宁决和潭枫离了婚,他得称呼一声宁决堂嫂。

想到这层关系,宁决心里有些别扭。可潭枫和潭子凛毕竟是一家人,血浓于水,万一潭枫出什么事自己应付不来,同城有个亲人还能放心点。

“好,我答应。”

潭子凛沉默开车将人送到医院就走了,宁决自己在潭家人心中的形象有多无耻,自然不会邀请他一起照顾病号,匆匆道了句谢就赶着去看潭枫的伤势。

前台查到住院信息后,宁决立刻掏卡递过去,护士捏着鼠标划拉两下,告诉他已经有人缴纳过住院费了,让宁决先去看病人,有事再叫他。

推开病房门的前一刻,他还不由自主的想像男人鲜血淋漓样子。

他不禁想,如果那天在车里能和潭枫好好沟通,哪怕先把人稳住,是不是就不必来医院走一遭?

病房里安静整洁,潭枫躺在床上,双目紧闭。一张脸干干净净,竟连个青紫的磕伤都没有,更别说见血留疤,真是不幸中的万幸。身体上的伤口已经被包扎好了,除去嘴唇因失血过多显得苍白,几乎和睡着没差别。

宁决松了口气,想走近看看他的伤势却被身后一道陌生女声呵住。

“欸,你是哪位啊?”

郑芯雯左手提着刚打好的盒饭进来,上下打量这个擅闯病房的陌生男人,面色不善:“走错了就请出去,别打扰病人休息。”

她踩着高跟哒哒走到病床边,将盒饭放到床头柜,给自己倒了杯水。

宁决立在门口,鬓角的汗还没干透,湿黏着头发,有几分狼狈。

“没有走错,我是来看潭枫的,请问他现在——”

“他还没醒,”郑芯雯打断,“你有事可以直接跟我说,我帮你转达……你是潭经理什么人?”

宁决不说话了。

郑芯雯的耐心告罄,起身就想把人拉到外面去,才碰到宁决的胳膊,床上躺着的人突然开口,模模糊糊地喊了两个字。

潭枫的左腿被绷带牢牢固定,右侧胳膊也被三角巾吊起来,只有脖子以上部位能自由活动的样子略显滑稽,又很可怜。

没想到有朝一日,高高在上的潭总竟然能与这种词语挂钩。

郑芯雯没功夫搭理宁决了,惊喜地凑过去,“经理,你醒了,要喝点水吗?我给你倒一杯。”

潭枫皱眉不答,似乎很疑惑她怎么在这儿。

郑芯雯委婉邀功:“上午有交警联系吴总,说你在中环出了车祸。可把吴总急坏了,我特意向他申请代表部门同事来慰问慰问你,现在看到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潭枫缓慢眨眼,嘴唇动了动,一副要讲话又讲不出来的样子。

她心领神会,弯腰把耳朵送过去,男人嗓子干得不行,沙哑变调,音量却不小,房间里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出,去。”

郑芯雯的甜笑僵在脸上,咬牙说:“好呢潭经理,你先休息,有什么需要给我打电话。”

她迈步离开,路过宁决时,听他说:“等等小姐,住院费是你交的吗,我现在转给你吧。”

刚从潭枫那吃了闭门羹,郑芯雯挂不住面子,剜他一眼,没好气道:“不用你,我自己会和潭经理说。”

她推门而出,高跟鞋与地面碰撞的声响把楼梯间的感应灯都震亮了。

病房里就剩下两个人,宁决还站在门边的位置,没反应过来女人那一白眼所蕴含的深意。

他是不是又说错话了……

“宁决……”

潭枫艰难地喊他,气若游丝。

他才刚醒,身体虚弱,能字正腔圆地叫出宁决的名字实属不易。

omega走过去,潭枫立刻歪头,垫着起来的腿受到拉扯岿然不动,更别提侧身。宁决皱眉应了一声,不忍细看。

“好好的,怎么会出车祸?”

把他按回枕头上,宁决从一旁的柜子里找出棉签和矿泉水,润湿了,轻轻擦在他嘴上。

“把自己搞成这样。”

比起责怪,他更多的是不解。

结婚那两年,潭枫极其热衷在他面前塑造完美形象,久而久之,他也默认这个alpha就该是无所不有、无所不能的,至少不会犯疲劳驾驶这种低级错误,把自己搞得浑身是伤,狼狈不堪。

潭枫直直盯着宁决,他快记不清宁决有多久没有这么温柔地对待自己了,干枯的唇在清水滋润下逐渐恢复肉色,他费力抓住宁决的手腕,眼神黯淡。

“我不知道。那天你走了以后,我脑子里全是你的脸,还有你说过的话。白天想了晚上想,想到吃不下饭、睡不着觉。早上去公司上班的时候,我车开到一半突然眼前一黑,没了意识,再睁眼车就撞上路桩了。”

宁决越听越难受,果然是因为自己。他想起那天潭枫说了很多平时从不可能讲出口的话,道歉、祈求,甚至承认深埋心底七年的感情,自己难道就没有一点不忍心吗?怎么可能像对待仇雠一样冷漠推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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