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1 / 2)
林承斯冠冕堂皇的说:“我失忆之前你都没嫌弃过我,失忆后还这么照顾我,所以我也想为你做点什么。”
阮时予眼皮跳了跳,总觉得他是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他推开林承斯的肩膀,试图起身,“不管你要做什么,还是先让我去上个厕所吧。”
一晚上没上厕所,现在他急需解决这个生理问题,但关键是林承斯又让他有了点不该有的反应,以至于他现在陷入了这种困境之中。
本来他是有垫尿垫的,但是林承斯把他裤子扒到一边了,他可不想待会忍不住弄脏床。而且他隐隐能感觉到,自己已经忍耐到了极限。
对于普通人来说,膀胱里的积蓄只要不超过容量,就还能忍,可是对身体有疾病的阮时予而言,他是根本无法控制自己身体的开关的。
这样难堪的情况,他自己一个人呆着的时候,就时不时的会感受到,现在难道还要被林承斯亲眼目睹吗?
“林承斯,”阮时予连名带姓的喊了他一声,咬牙切齿的说:“放手。”
“好吧,好吧。”林承斯微笑着松开他,像是刚刚并没有强硬的挽留他似的。
阮时予翻身下床,第一时间来到厕所。结果却发现有些滞涩之感。
是因为已经有感觉了,所以小便就没那么顺畅了?可是他的身体不是有终身的残疾吗……
“看来真的不行啊。”林承斯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了他身后,慢悠悠的从门口晃进来,“我猜对了,因为你的其他器官是正常的,所以膀.胱的优先权还是要排在后面呢。”
“你……你进来干什么?”阮时予浑身一僵,“你快出去!别在这里看我。”
经验丰富的阮时予,本来应该是不会再拥有那种羞耻心了才对,可是这种情况又不一样了,是他没有遭遇过的,他就慌了神,一时之间不知还怎么办才好。
而且林承斯这个家伙,明明都失忆了,却总是能莫名其妙占据上风,这到底是为什么?!
林承斯视线下移,唇角始终带着那么点斯文的笑意,像一只用狐狸皮伪装着自己野狼,其实并没有让自己显得和善,反而是狡猾又凶恶,他说:“可是这是因为我想要验证猜测才造成的问题,应该由我来解决吧。”
“我不用……喂,你放开我!”阮时予来不及拒绝,就被身后的林承斯扣住腰,整个人完全陷进他的怀里,后背紧紧地贴着他。
林承斯那高热的体温,通过衣服传到阮时予的后背上,让他忍不住一个劲儿的扭动着想要躲开。
“我都说了我不需要……!!!”
但他挣扎的效果只是让他在林承斯眼里变得更加吸引人了,林承斯那双深黑的眼睛都看直了几秒。
“抱歉,这次真的怪我,所以还是让我帮你吧,我想要弥补错误。”林承斯提前跟他道了个歉,嘴上的说辞像是个温柔体贴的好情人,实际上动作却半分都没停下。
阮时予没忍住扭头看了他一眼,果然,林承斯眼周也覆着红晕,哪里有半分后悔的样子?分明是冠冕堂皇的借口。
“不要啊,你这个疯子……”
“这样就像疯子了吗?”林承斯反问。
最后阮时予也浑身发软,无力挣扎了,脸颊涨红得厉害,一面因为身体的缺陷而觉得不堪到了极点,一面却又因为无法躲避,只能被林承斯用那种异常炽热的视线注视着,而心生羞耻。
之前他匆忙穿上的裤子,因为再度被弄脏,而被林承斯随意的一把扯下,踩在脚底。
林承斯对于阮时予的任何贴身衣物都心生嫉妒,因为它们可以理所应当的占据阮时予的气息。
意外的是,阮时予小解完之后,腿就更软了,整个人像条软脚虾似的倒在林承斯怀里。
林承斯从身后穿过腋下抱起他,很享受被他依赖的这一点时间,虽然是他一手造成的,可能并非出自阮时予的本意,但他已经忽略了这个问题。他亲昵的亲吻阮时予的后颈,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个浅淡的吻痕,“我昨晚想了一晚上。”
“如果你忍不住失.禁的时候,又来了感觉,怎么办?当你以为已经结束,然后准备小解的时候,你的身体会不会把尿当做前一种,然后让你持续不断的感到愉悦呢?”
“现在看起来,好像还真是这样。”
林承斯把脸深埋进他的颈窝里,深深吸了一口气,喃喃的说:“亲爱的,你比我想象中的要更敏感呢。”
这样完美的反应,实在是和他的那间密室太般配了。
林承斯掂量着怀里柔软到不像话的身体,觉得他真的很适合被养在各种各样的床上,时时刻刻接受对他的疼爱。
林承斯帮他匆匆清洗了一下,就把他抱回了床上,阮时予整个过程虽然都在像鸵鸟一样假装晕倒,他实在是不想面对,不想承认林承斯的推测是真的。
刚刚他小解的时间比之前正常时间都要长,因为林承斯先帮了他,所以在原本应该是正常的疏通行为里,开始增添了原本不该有的刺激感,好像成为了前一种感觉的升级版的延续,完全不受控制,源源不断似的。
再加上他本来就身体有病,小解的时间比正常男人的时间都要长很多,会有频率快、排不完的感觉,所以各种各样的触感综合起来就更难受了。
不过林承斯他昨晚真是有够变态的,为什么要思考这种问题啊?!
真是个疯子!
阮时予被林承斯放在床上,就滚进了被窝里,脸颊潮红,眼睫湿润,嘴唇里呼着软软的热气。他咬着下唇,看来林承斯没有厌恶这种生理问题,但是这并没有让阮时予觉得好受,因为林承斯好像对此产生了一种古怪的欲望。
太古怪了。太超乎想象的刺激。
他一想到刚才的状况,就觉得自己好像失去了理智,变成全凭动物本能反应的存在。
而这些都是林承斯带给他的体验,这令他感到恐惧,有一种已经陷入深渊,并且随时会被深渊彻底拽进去、深陷泥潭的恐慌感。
“要继续试一试吗?现在你不用担心会突然失.禁了。”林承斯脱了衣服,从被子下面钻进来,虽然是询问,但他并没有给阮时予回答的机会,自说自话的掰开了腿,“我可以像昨天那样,不动你,只是亲……”
这话要是放在刚刚,阮时予可能还会相信,因为他就是这样一个耳根子软,又很好骗的人,经常别人说什么他就信什么了。
可是林承斯在卫生间里已经做了一次不顾他意愿的事,他就稍微能打起一点警惕心了,不敢再轻易相信林承斯。
“你简直就是个疯子。”阮时予突然清晰的认识的这个事实。
他见过疯子,但还没见过林承斯这种,掰着他的皮肉,想要把脸全部埋进来似的。他也算是经验丰富,却还是会被林承斯一系列变态行径给吓得心慌意乱。
他深吸一口气,不敢再装鸵鸟,不然林承斯说不定要不管不顾的跟他做到最后了。林承斯根本就是个我行我素的人,只捡他愿意听的话听进耳朵里,完全听不进不利于他的话,直接屏蔽掉。
他如果一味的温顺听话,体贴照顾,林承斯只会越来越得寸进尺。
于是,阮时予收起了那点欺瞒他的愧疚之心,抬脚踹了踹,结果刚好踩在了他的肩膀上,用不轻不重的力道蹬了一下,“够了,到此为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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