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爱欲焚心(八)(2 / 2)
此外,她今日老是往他跟前凑,黏糊得有些过分了。虽然他也挺乐意这样,但这是不正常的。
沈崖心中涌起千头万绪,任她抱了一会儿,又轻轻拍拍她的背,“你身上可有不适?或是什么特别的感觉?”
元溪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儿,打了个哈欠,“我有点困,想睡觉了。”
沈崖把人从怀里拉出来一看,见她的小脸比之前更红了,急道:“还说不是发烧呢?”
说罢便不容分说地拉着她上了一直跟在后面的马车。
元溪此时也疑惑了,难道自己真的发烧了?可是她没有任何不舒服的地方啊。只是身子骨有些软软的没力气,脑袋好像也有些晕乎乎的,神思不属。
马车辘辘而行,她歪在沈崖怀里,在有节奏的颠簸里,竟然不知不觉睡着了。
等她醒来时,竟然已经躺在自己的床上了。床边还围了好几个人。
“姑娘醒了!”白术高兴地对外喊道。
“怎么回事?”元溪揉了揉眼睛,坐起身来。
沈崖闻声走过来,面容沉肃,“你在马车上昏迷了,现在才醒。”
“我只是睡着了呀。”元溪不满地叫道:“我太困了。”
沈崖紧紧握住她的手,“大夫马上就来,到时候自见分晓。”
-----------------------
作者有话说:元溪抄的那首诗是李白的《月下独酌》(不知道这种要不要引用,反正标明了不会错)
全诗如下:
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
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
月既不解饮,影徒随我身。
暂伴月将影,行乐须及春。
我歌月徘徊,我舞影零乱。
醒时同交欢,醉后各分散。
永结无情游,相期邈云汉。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