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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离忧无助地看向突然出现的孟涵,想知道怎么回事,后者显然看不懂气氛,还在那傻乐。
“……那个,咱们这球,还练吗?”
“练。”
贺嘉树冷冷道,“练不完不许回去吃饭。”
还能咋办,凑合过呗。
她灰溜溜地捡起球,又开始无止境的投篮。
贺嘉树一言不发地靠在球场边的铁丝网上,抱着双臂,两腿交叠,拽得跟来要债似的。
孟涵一脸八卦地凑近道:“哎,你是怎么让那个装逼天王对你这么服帖的,拿住他把柄了?”
贺嘉树冷笑一声,“你猜。”
孟涵想了想,恍然大悟道:“看不出来,你原来喜欢这一款的。”
贺嘉树没出声,继续盯着冉离忧练球。
见他没反应,孟涵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想法,好奇问道:“能不能问一下,你到底喜欢他什么啊?”
“喜欢他的全部。”
孟涵:?
他面无表情,用播音员的语气饱含感情道:“贺嘉树是一位魁梧男子,身形高大强壮,身躯凛凛,相貌堂堂,肩膀好似双开门冰箱……”
孟涵脸色一变,“这……你……”
“一双眼光射寒星,两弯眉浑如刷漆,如同天上降魔主,真是人间太岁神,好一个能让金丝雀依偎的宽大肩膀。”
孟涵被他这副样子吓到了,有点害怕,“你、你没事吧?”
贺嘉树面无表情地扭过头,逼近稍许,仿佛眼睛真的能射寒星。
孟涵艰难地咽了口口水,反复告诉自己,这是我朋友,忍住没后退一步。
冉离忧在远处捡球,无意间瞥见这幅场景,心里纳闷:这俩人干嘛呢。
“贺嘉树就是唯一真神,怎么,你在质疑我对他的感情?”
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报复。
孟涵一个阳光开朗大女孩,都快被他吓傻了,一会唯唯诺诺地点头,一会又拼命摇头。
“那个……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
说完这句话,她立马转身出门,踩着单车落荒而逃了。
冉离忧抱着球走过来,担忧地问道:“她怎么了,没事吧?”
贺嘉树一脸坦然:“我跟她说超市薯片今天打折,她去买了,不关你事,接着练。”
冉离忧心中叫苦不叠,简直快要原地晕倒。
“……我都投了几百次了,真的有点投不动了。”
您大人有大量,发发慈悲,今天就放她一马吧。
贺嘉树又开始用那个由下而上的表情瞪着她,眼神很有威慑力,但身高和外表直接把他无害化了。
冉离忧被瞪得内心发毛,不是,我到底哪里惹到你了,你得说啊。
夕阳没入天际,草丛的颜色从生机盎然的绿色转为深沉的蓝色,球场四角的路灯刚亮,周围的景色一律切换成冷色调,显得比来时更冷清了。
刺眼的白炽灯打在两人身上,贺嘉树忽然单手撑在她脑门边,震得她身后的绿漆铁丝网锒铛作响。
冉离忧想往后退,却别无退路,只好硬着头皮看向他,甚至得低点头。
“表面上唯唯诺诺,心里对我意见其实挺大的?怎么,积怨已久?”他微微倾身,跟审犯人似的,一字一句地问道。
“没……没有,怎么可能,你、你想多了,我们以前都不认识,能有什么怨。”冉离忧有点紧张,结结巴巴地否认道。
贺嘉树脸朝上,一眨不眨地看着她,似乎在通过她的微表情判断她有没有说假话。
“最好是这样。”
扣在铁丝网上的手松开了,又是一阵金属压缩的吱嘎声。
仿佛只是临时确认下属的忠诚度,拷问完毕,贺嘉树双手插兜,大步流星地走了,走之前还从她口袋里顺走了一支棒棒糖。
冉离忧:“……”
哪里来的童脸恶霸。
她心有戚戚地捡起球,这样胆战心惊的日子何时是个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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