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变(2 / 3)
班主任闻讯赶来,宛如一只笨重的大象艰难挤入吵闹的猴群……不,大猩猩群。
刘国涛拉了半天没拉住一个,反而把自己也搭进去了,手机从裤子里飞了出来。
“停手,都给我停手!还不停?每人扣十分德育分!二十分!”
此话一出,冉离忧身为好学生的dna动了,吓得在旁边一动也不敢动,举起双手以示清白。
“六星街里还传来,巴扬琴声吗……”
互掐的缓缓松开对方衣领,揍人的也把拳头垂了下来,所有人逐渐停下手中动作。
什么奇怪的动静。
冉离忧指了指地板:“老、老师,你手机响了。”
刘国涛身心俱疲地从地板上爬起来,捡起手机,在衬衣上蹭了蹭灰,接通放在耳侧:“喂?哎,您找我什么事?”
“……哦……嗯嗯……”
刘国涛电话没挂,眼睛瞄向一旁的“贺嘉树”,边听电话边朝她招手,示意她跟自己过来。
冉离忧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愣了一下,指了指球场:比赛不打了?
刘国涛看着她摇了摇头:不打了。
旁人目送着他们离开体育馆。
等走到门口,刘国涛才把手机放回兜里,拍了拍冉离忧的肩。
“嘉树,你家里人派了车来接你,让你现在就去校门口。”
冉离忧隐隐有些不好的预感。
-
校门口停着一辆纯黑色的加长轿车,显然不是今早送她来上学的那一辆,这辆看起来更贵。
车窗被摇下,贺嘉树的后妈坐在宽敞的后座里,朝冉离忧招了招手。
“嘉树,快上车,老人家病情突然恶化,好像要不行了。”她语气很焦急,表情却轻描淡写。
冉离忧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该以什么方式面对这个消息。
她假装自己还没从震惊中缓过来,表情木讷地上了车。
蒋依澜一副漠不关心的神情,对着镜子补口红。
由此看来,她对即将去探望的人应该没什么感情……也可能是不熟。
轿车缓缓驶出学校大门口,冉离忧侧头看向窗外。
她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从学校门口跑出来,气喘吁吁地停在原地,目送车辆开远。
冉离忧将身体微微前倾,以便看得更仔细。
是贺嘉树,他应该猜到家里出事了。
这么想着,冉离忧不由得感到一阵同情,在家里人最需要他的时候,他却连以自己的面貌示人都做不到。
他还在追,但哪里追得上?过了下一个路口,这辆车就离开学校路段,不用限速了。
然而,又过了一会,冉离忧看见一个蓝色的小点出现在视野里。
她瞪大眼睛,下意识地单手趴在车窗上往后看,想要确认自己眼睛没花。
贺嘉树骑了一辆共享单车追上来了!
“怎么了?”蒋依澜从镜子里擡眸,漫不经心地问道。
冉离忧坐回自己的位置上,干咳一声,“没,有点晕车。”
“柜子里有晕车药。”
蒋依澜看了她一眼,其实她也不记得贺嘉树到底晕不晕车了。
为了掩饰自己的怪异举动,冉离忧倒了杯水,咽了两片药。
她每偷偷往车窗后面看一次,那个蓝色的小点就小一圈。
天空一片阴沉,黑云越压越低,最后“哗”的一声落下倾盆大雨。
一想到现在还在后面穷追不舍的贺嘉树肯定被淋成了落汤鸡,冉离忧就坐立难安。
她这个假少爷正舒舒服服地坐在车厢里,听着交响音乐,吹着温度适宜的冷气。真少爷却在外面淋雨。
车子上了高速,窗外天昏地暗,电闪雷鸣,车窗蒙着一层半透明的雨雾,身后的道路逐渐被其他方向汇聚而来的车流淹没。
冉离忧不断在心理安慰自己,这么大的雨,贺嘉树肯定已经放弃了。
雨天难行,此时又接近晚高峰,高架上堵得水泄不通,封闭的车厢模糊了外界的讯息,窗外的雨声和喇叭声仿佛离她很遥远。
冉离忧正发着呆,忽然听见身侧传来一阵清晰而规律的敲击声,砰砰砰,敲几下停几下。
起初她以为自己幻听了,直到蒋依澜皱眉道:“什么声音?”
前面的司机道:“太太,有人在敲门。”
冉离忧面色一僵,缓缓扭头,看向自己这一侧的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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