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长(3 / 3)
一旁的余老师满意地点了点头,“知错能改,善莫大焉,阿鸣,轮到你了,别让外班同学看笑话。”
谭鸣:???
不是,老登你搞啥。
这句对不起铁定不是对她说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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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节晚修上课铃打响的时候,余老师放过他们了。
但没完全放过,还得在公告栏前写千字检讨,顺便罚站一会儿。
这俩人一个趴在墙上写,一个趴在栏杆上写,互相背对,谁也不看谁,下笔倒是飞快,毕竟平时一个写得多,一个收得多。
“喂,写多少了?”
贺嘉树不作理会,好像有点自闭了,闭麦拒绝交流。
谭鸣本来也不想和他废话,两人向来是能不接触就不接触,偶尔见面直呼晦气,嘴巴一张就是国粹,互骂几句鸟语花香。
但她一想到一小时前,冉离忧被贺嘉树问得哑口无言的那个场面,又觉得浑身好像有蚂蚁在爬,难受得很。
她对冉离忧印象不错,见不得这种老好人被贺嘉树这种烂人欺负,这个闲事她必须管。
“你知道她初中哪个学校的吗?”谭鸣忽然没头没尾地问道。
贺嘉树笔尖一顿,没好气道:“我怎么知道,我跟她以前又不认识。”
“你跟她之前不是……”谭鸣住了口,扶额道:“算了,分得好,不该指望你这种人知道。”
“她是师大附中的,省重点,那学校在全国都能排得上号……你那生锈的脑子里有概念吗?”谭鸣面朝着他,用手指敲了敲自己的脑袋道。
师大附中每年都会向全国各所高校输送大量人才,清北开学典礼上,作为新生代表发言的那几个人里,通常都会有从师大附中考上来的学子。
冉离忧在羚城一中的成绩,对这里大部分人而言都是降维打击。所以,要不是中考发挥失常,她根本不会出现在这个普通的学校,被迫成为人群中的异类。
“她学得那么努力,原因还不明显吗?不就是要证明当年没考上师大附中高中部的自己,和考上的那批人同样优秀吗?”
谭鸣越说越无语,白眼都快翻上天了,“然后呢,你非要跑到人家面前问,诶,为什么呀,为什么你要这么努力地学习呀?狠狠戳她痛处?”
贺嘉树沉默了。
常言道,不知者无罪,可当他真的知道这些事情以后,却觉得自己轻飘飘的道歉对人家来说简直是讽刺。
他不仅觉得自己有罪,心里还有各种各样的情绪划过,震惊,怀疑,难堪,沮丧,最后只剩下扭曲的无言。
谭鸣冷眼瞧着他的反应,嗤笑一声,道:“她看上你什么了,钱,还是脸?”
“……”
“还有江盼,啧,我都不想提她,眼瞎的毛病还是没治好,她就是随便找个舔狗开心一下,也比降尊纡贵来舔你强。”
她说了这么多讨伐他的话,贺嘉树却没有任何反应。
谭鸣:“……说话。”
她一个人骂半天也很尴尬。
贺嘉树平静地看了她一眼,好像根本没生气。
“谢谢你的关心,我没事,不过我不是m,你找别人吧。”
谭鸣:“……”
论恶心人,还是贺嘉树段位高。
“你说的这些事,我现在知道了,我会找机会单独和她道歉。”
贺嘉树敛了敛目光,随即擡起头,“不过,有件事我不明白,你觉得她不会喜欢我吗?”
“谁?”
“冉离忧。”
“……”
回合制游戏,现在轮到谭鸣晒干了沉默。
“你别太自恋了,可以吗,世界不是围着你转的,我知道你可能觉得自己条件很好,但是人家就必须买单吗?”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想证明一件事。”
谭鸣嘴角抽了抽,“去你的,别说了,我怕你又发癫。”
贺嘉树笑了笑,“别扫我的兴……接下来的时间,我会向包括你在内的所有人证明,我很优秀,值得被一个人真心相待。”
逆着走廊白色的灯光,他站在自己的阴影里,表情依旧平静,但双目隐约闪烁着微弱的星火,借一场风就能燎原。
少年有了一个大胆的假设,故尝试证明。
被他的话震撼到了的谭鸣:“……”
这是什么,傻逼宣言?他脑子终于坏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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