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1 / 3)
生日
两人在猫咖待到下午两点,猫也撸够了,作业也写完了。
“差不多该走了。”贺嘉树扯了扯冉离忧的衣袖。
“去哪?”冉离忧问。
这好像是她今天第二次问贺嘉树这个问题了。
对方却只是故作神秘地移开视线,“问那么多干什么,到地方你就知道了。”
“……”总感觉贺嘉树今天怪怪的,好像瞒着她什么事,但不是坏事,冉离忧心想。
下了地铁,周围的人越来越多,耳边充斥着各种说话笑闹声。
直到身边挤得有些迈不开脚,眼前变得一片人山人海,冉离忧迟钝的神经才反应过来,附近好像要举办什么大型活动。
快到场馆门口了,贺嘉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门票递给她。
“如果你想要应援棒,可以把票根先留着。”他没头没尾地道。
冉离忧愣愣地接过门票,“不是……这是什么地方?”
给她干哪来了,这还是国内吗?
“票上有。”
菠萝音乐节-羚城站。
哦,还是国内。
……贺嘉树突然带她来音乐节干什么?
过完安检,眼前出现一片开阔的空地,空地的尽头就是搭建好的巨型舞台。其他人显然有备而来,化了美美的全妆,穿得火辣性感,墨镜自拍杆充气沙发一应俱全。
好像只有他俩跟逛公园一样,啥也没准备,穿得普普通通的,洗把脸就来了,一声不吭地站在闹哄哄的人堆里,一个紧张不安地到处瞄,一个把衣服兜帽拉上,偷感十足。
“哦,对了,吃桔子吗?从家里拿的。”虽然他今天穿得有点格格不入,但贺嘉树完全不care别人怎么看他,若无其事地剥桔子,刚从外套口袋里掏出来的。
冉离忧忽然觉得,自己如果能有他一半的松弛感,也不至于活得这么累。
不等她回应,贺嘉树已经开吃了,还往她嘴里塞了一瓣。
桔子独特的香气弥漫开,果肉饱满,汁水清甜。
这桔子买得好,买桔子的人挺会持家的,冉离忧胡思乱想着。
第一个组合的节目开始了。
一阵强劲的音乐响起,上来就是宛如盘古开天地、宇宙大爆炸般的节奏鼓点,吉他和贝斯发出撕心裂肺的嗡鸣,现场观众几乎都举着手机,边唱边蹦跶,竟然还意外地整齐。
冉离忧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低头一看,发现贺嘉树也带着兜帽搁那瞎蹦跶,乍一看还以为谁家山头灰色菌子成精了。
冉离忧:“……”为什么尴尬和喜感这两个词会同时出现在一个人身上。
“愣着干什么,一起啊。”他肘击了一下冉离忧。
冉离忧摇晃了一下,脸上有点难为情,不过也试着跟他一起蹦了,毕竟周围人都在蹦,不蹦显得像个异类。
有点尴尬……不过,心情好像变得畅快了?
两人没太往中间走,但随着现场的观众越来越多,人群密度也越来越大,空间变窄是迟早的事。
冉离忧跟贺嘉树紧挨在一块,像同一块三明治里的火腿和煎蛋,其它方向还贴着不认识的人,现在的处境完全可以用随波逐流来形容,物理意义上。
心跳逐渐加快,大脑分泌着多巴胺,理智告诉她这种喧嚣的场所不适合自己,情绪却被带动、影响、点燃,跟随主唱声嘶力竭的演唱,落入一场前所未有的体验。
夜幕降临后,舞台聚光灯的功率全部开到最大,加上台下泛滥成海的荧光棒,现场亮得宛如白昼。
冉离忧记不清现在表演的是第几支乐队了,但现场观众依旧热情高涨,呼声能掀起一片无形的音浪。
“接下来这首歌,从出道陪伴乐队至今,是我个人最喜欢的一首,把它放在压轴,希望你们能喜欢。”台上气喘吁吁的主唱微笑道。
音乐前奏响起的那一刹那,好像有一阵清新的海风吹过,随即是沁人心脾的哼唱,主唱的音色很特别,像盛夏里的薄荷柠檬气泡水。
冉离忧对这个声音有印象。
过了几秒,她才恍然大悟,这首歌自己曾经在耳机里单曲循环了无数遍。
如今,现场版就在她眼前,这种触及心灵的效果,绝对是任何耳机或音响都比拟不了的。
……贺嘉树看过她的年度总结?是因为知道她喜欢这首歌,所以才带她来的吗?
在她分神的时候,一支烟火忽然飞上夜空,随即是第二支,第三支……绚烂的色彩在天幕中铺开,宛如夜色中的画卷,烟花绽放的声音一下盖过一下,身边人的脸也被映照得越来越清晰。
她仰着头,注视着这一幕美得令人动容的景色,贺嘉树忽然扯了扯她的衣服,示意她往下蹲一点。
“生日快乐。”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听起来像自己祝自己生日快乐,只是在自言自语。
然而,和往年不同,她清楚地知道,那是来自贺嘉树的祝福。
咦,她今天过生日吗?
冉离忧愣了一下,随即从贺嘉树口袋里掏出自己的身份证,拿起来仔细看。
确实是今天。
“果然是忘了啊。”贺嘉树无奈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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