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见过嫂嫂(1 / 2)
端阳公主嫁的的确不错,言枢雪年纪轻轻便当了护国大将军,以后前途自然不可限量。而将军府里也没有公公婆婆压着她,底下的妹妹也已经有了婚配,可以说是无事一身轻啊!
端阳公主对待阿肆格外的亲热,还送了她许多贵重的见面礼。
三日后,端阳公主回门,宫里也准备了家宴,将未过门的儿媳阿肆也一并给邀请了。
阿肆随着哥哥嫂嫂进宫,看着言枢雪贴心地帮着端阳公主喂糕点,阿肆只觉得没眼看。皇帝和皇后自然都是喜笑颜开,夸他们小两口郎才女貌,金童玉女。
大家喝着酒,骞阳那边突然咳嗽了起来。
众人看向了他,皇帝问道:“骞阳,你这是怎么了?”
被点名的骞阳又咳嗽了两声,而后站了起来,行了个礼,说道:“回父皇,言将军与端阳公主大婚那日,儿臣因不善骑马,不小心从马上摔下,受了点轻伤。”
就算三日前那些皇子没有察觉到,今日也应该感觉到了。他刚刚仪态得体,语句通顺,眼神清明,根本不像个傻子。最最重要的是,以前,骞阳都是管皇帝叫“爹爹”的。而今日,他称呼的,却是“父皇”。
皇帝有些激动,一只手颤抖着伸向了骞阳的那个方向,说话的声音都带着哽咽:“骞阳……你……你……”
骞阳好似没有猜到皇帝想问什么一般,自顾自地说道:“父皇放心,只是些皮外伤。儿臣定当好好学习骑射,不给我们皇室丢脸。”
一时间,大殿里安静的有一些吓人。三皇子和四皇子脸色惨白。本来,他们两个还能和二皇子争一争,结果现在嫡长子居然好了。这让他们这两个庶子的机会更加渺茫了。
皇后第一个反应过来,满脸堆着虚伪的笑容,对皇帝说道:“陛下,真是祖宗保佑啊!您应该开心才是啊!”
“开心啊!朕开心啊!”皇帝伸手擦了擦眼角的泪花,二皇子却在此时说道:“大哥,你是什么时候好的?也不早点告诉我们,也好替你贺喜啊!”
阿肆在一旁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他这是在给骞阳上眼药呢,说的好像是骞阳有意隐瞒似的。
骞阳笑了起来,说道:“就是这几天的事情。想着找个家里人都在的时候,让大家一起知道,免得说我厚此薄彼了。”
皇帝有些不满地看了一眼二皇子,吓得二皇子不敢再乱说话了。
皇帝现在还沉浸在骞阳痊愈的喜悦之中,自然对会对他有更多的维护。
皇后娘娘看向了一旁的阿肆,说道:“骞阳,你说不会厚此薄彼,难道连阿肆都没有告诉吗?”
阿肆起身,回道:“启禀皇后娘娘,近些日子阿肆一直和嫂嫂四处游玩,形影不离,还没来得及见到王爷。”
当真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端阳公主如今和阿肆的关系竟然是空前的融洽。这其中当然是因为言枢雪的缘故。
端阳公主不知道内情,不过阿肆说的也没有错,所以她也起身帮阿肆说话,印证了她的说法。
人家人都没见着,皇后娘娘若是一定要追究到底,倒是显得她用心不纯了。
皇后娘娘有些恨铁不成钢地看了端阳公主一眼。端阳公主吓了一跳,有些心虚地坐下。而后,言枢雪的手就从桌下握住了她的手。端阳公主看向了言枢雪,二人相视一笑。
多么恩爱的神仙眷侣啊。原来,这也是可以装出来的。
待宴会结束,皇帝留了骞阳单独说话,司绾绾在宫里等他。阿肆跟着言枢雪和端阳公主走了,可是司绾绾却叫住了她。
端阳公主拉着阿肆的手,说道:“以前骞阳是个傻子也就罢了。如今他是个正常男人了,你可得小心着点儿这个司绾绾。哪儿有人会愿意和别人分享夫君的!”
“好了,别说了。你不是累了吗,咱们先回去吧。”
言枢雪只看了司绾绾一眼就别开了目光。既然难以做到视若无睹,那便尽量不要见面的好。
言枢雪带着端阳公主离去。阿肆走向了司绾绾,才看到她的目光竟然追随着自己的哥哥嫂嫂。
“侧妃,你怎么了?”
司绾绾这才回过了神,抱歉地笑了笑:“四姑娘,我有些话想和你说。我们找个地方吧。”
阿肆点头,二人到了御花园的凉亭里。这里空旷,若是有人靠近也能及时发现,也不怕别人偷听。
“四姑娘,我知道,我说的话也许你不爱听,可是,王爷的境况你也看到了。若是能有……”
“侧妃。”阿肆猜到了她想说什么,立刻打断了她的话,“我今日累了,想回去休息了。你在这儿等王爷吧。抱歉,告辞。”
阿肆根本不给侧妃继续说的机会,转身就走。
司绾绾站了起来,却也不好强留。
阿肆上了言府的另一辆马车回去了。她心中有种不安的感觉,总觉得很多事情已经在渐渐的变化了。而她,根本抓不住。
不知道是哪里不对,也不知道是怎么出现的问题。阿肆越来越不想见到骞阳了。后来骞阳来找她出去游玩,阿肆都是各种理由推脱的不去。
端阳公主倒是瞧出了名堂。她现在觉得自己是言家的媳妇儿,自然要好好照拂这个妹妹。
“阿肆,骞阳好了这不是好事吗?你怎么反而不愿意同他出去玩儿了?现在那个司绾绾和骞阳朝夕相处,你再这样,小心骞阳被人给抢走了!”
端阳公主嫁过来之后的确对阿肆还不错。但是,阿肆不是一个短暂示好就能忘记过去的人。她和端阳公主还没有到交心的程度。
“我只是最近有些累了。而且骞阳也该好好把心思放在功课和武艺上。若老是同我出去玩,被陛下知道了也不好。”
端阳公主听后却是将信将疑,可她也瞧出了阿肆并不想与她亲近,所以没有多久也就离开了。
阿肆躲着骞阳,却躲不过皇帝。皇帝下了口谕,让言府众人跟随皇室一起去参加秋猎。言枢雪一直不在京城,阿肆年纪又小,所以都是没有参加过秋猎的。这样一来,端阳公主倒是成了唯一参加过秋猎的人了。
端阳公主再三告诉言枢雪和阿肆,这秋猎上虽然有禁军和五城兵马司的人护卫,但是大家都去追猎物,极易走散。每年秋猎多多少少都会出些事情,让他们小心一些。
“既然会出事,为什么每年还要秋猎?”
“阿肆啊阿肆,幸亏你问了我。这要是让别人知道了,你可就麻烦了。”端阳公主这就细细地给阿肆解释起来,“这秋猎看起来只是打打猎,其实里头有好多玄机呢!这秋猎就是为了让大家可以重视武统,不要只会诗词歌赋。狩猎最多的人可以得到父皇的赏赐。所以每年那些皇子们都会卯足了劲儿想得第一。”
端阳公主说着,又看向了一旁的言枢雪:“所以啊,你可不能赢。”
阿肆皱了皱鼻子,说道:“可是我哥哥是护国大将军。若是他连皇子都赢不过,那岂不是显得名不副实?”
“是啊,所以如何输得巧妙,输得没有破绽,这才是最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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