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战功（1 / 2）

阿肆到达大堂的时候，才发现这普宁寺里面居然有那么多人。她一进去，他们便都齐刷刷地看向了她。

阿肆走到了大堂中间，说道：“今日落水，惊吓到了诸位，真是抱歉。今日其实是我自己不小心崴了一下脚，所以落水。惊扰了诸位真是抱歉。”

之前大家传的沸沸扬扬的水鬼一下子变成了崴脚，怎么都让人觉得有些失望。在事不关己的时候，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自然有很多。

阿肆见下面鸦雀无声，看来是没几个人想相信。她既然和主持交换了条件，自然要把事情给办好。

“事出突然，又是这么特别的一个日子。我知道大家多多少少都会有一些疑虑。不过不要紧，我是言府的四姑娘，平日都住在京城。我想我应该还算是有名吧。我今日的确只是崴了脚。是真是假，时间会给大家答案的。”

阿肆这番话说的明白了些，倒是让那些香客们觉得不好意思了，这话听着，就像是他们巴不得让阿肆出事似的。

此时的阿肆面色红润，长得又是粉雕玉琢，怎么看也不像是被鬼缠上了的样子。一记钟声敲响，让那些香客们突然清醒了过来，让他们突然发现他们刚刚的想法是多么的罪孽。

不少香客开始跪在地上诵经恕罪，阿肆也趁着这个机会，离开了普宁寺。

马车直接往酒楼去了。阿肆的头发也基本上干了，虽然稍稍还有些许的湿润，但也瞧不太出来，不算失仪。

几人到了酒楼，阿肆点了烤羊肉，其余的都是司绾绾点的。

此处的羊肉的确是新鲜，甚至比之前言枢雪带回家的还要好吃。只不过，阿肆吃着吃着，才从吃到羊肉的喜悦中醒转回来。

“侧妃，你说北羌现在也不同我们做生意，这羊肉是从何处得来的？”

“明里虽然不做，但不代表暗里不做。这里生意那样好，却还能继续开着，就说明这家酒楼的老板不是一般人。”

的确，阿肆能想到的问题，旁人肯定早就想到了。阿肆只是来解口腹之欲的，管不了许多东西。

骞阳却是没有什么胃口。阿肆一开始只顾着自己吃，半饱之后才发现骞阳几乎没有怎么吃东西。

“骞阳，你怎么不吃啊，可是饭菜不和胃口？”

其实骞阳很是好养，给什么吃什么，今日这样不吃饭的情况还真是头一回瞧见。

骞阳下意识地吃了一口菜，而后问阿肆：“你为什么只让那个大师给你哥哥祈福？”

阿肆没想到骞阳会有这么一问。当时也是事出突然，她也是灵光一闪才想到可以借此和主持做交易，而脑子里也的确只想到了言枢雪一个人。

“不然呢？”阿肆似是想明白了，“这祈求国运可没那么容易，还是只保佑我哥哥来的简单一些。”

“我不是说这个……”

阿肆看到了司绾绾，又是灵光一闪，顿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侧妃，我不是没想到你。只是这治病一事还是得靠大夫。我哥哥在外面带兵打仗，还是很讲究运气的。你可不要介意啊。”

然则，阿肆的确是没有想到司绾绾。

司绾绾笑道：“我家里也是一直求神拜佛，想祈求我的病可以早日痊愈。可这十几年了，也没有见好的。哪里有那么容易呢。我明白的，你也不必放在心上。”

阿肆见骞阳也没有再问了，这才松了一口气。

阿肆回府之后，这怎么处置泪绡珠便成了头等大事。这泪绡珠究竟该怎么使用，阿肆尚未理出什么头绪，不过，她也不敢再继续使用了。可是，她也不敢再将这个珠子就那么随意地放在房间里，可是，这若是藏在府里，被打扫的下人发现了也不好。

阿肆思来想去，觉得应该将它藏在一个人迹罕至的地方。而这京城里面能称得上是人迹罕至的，也就只有那一处。

阿肆顿时睡意全无，大晚上的起身开始翻箱倒柜。毕竟是别人托付给她的东西，总得要完璧归赵才是。

阿肆将装着泪绡珠的匣子拿了出来，而后又拿了一块布包在外面，免得弄脏了匣子。

深夜，她也不骑马。骑马必然要经过城门，少不得被那些侍卫盘问一番。但是不骑马就方便多了。阿肆可以飞檐走壁，翻墙而过。小时候练习轻功，就经常拿这些侍卫来练习，最开始还会被侍卫们发现，打发回去，后来时间长了，他们就发现不了阿肆了。

阿肆轻车熟路地翻过了城门，掩没在了浓浓的夜色中。

等到了密林附近，阿肆才将火折子给掏了出来。火折子的光亮自然比不上风灯，不过好在这个地方阿肆已经来过许多次了，所以小心一些，还是顺利地进入了密林的深处。

阿肆到达湖边。她现在站立的位置便是她初次见到鲛人时所站的位置。一切都好似还在昨天。

阿肆看了看手里的匣子，对着湖面说道：“鲛人姑娘，你可千万不要误会，我这不是不管它了。只是这东西毕竟不是凡物，我拿着它知道了许多不该知道的事情。我们凡人这样会有天谴的！你放心，等你族人来寻时，我一定会交还给你的族人。若是他们一直没有来，我便交给我的子孙后代。我们言家人言出必行，必然不会忘记对你的承诺。”

阿肆说完，便在一旁的一棵树旁挖了很深很深的坑，而后将泪绡珠给放了进去。

阿肆也担心万一有人误闯了进来，被人发现，所以将坑填平之后，还在上面踩了踩。

阿肆倒是不担心这泪绡珠被人给拿走，因为他们也拿不走。

泪绡珠被藏起来之后，阿肆晚上就不会再做那些光怪陆离的梦了。虽然，看到一些自己原本不知道的事情会有些隐秘而又逾越的偷窥感，但是性命安全才是最重要的，而且阿肆也不是如此多事八卦之人。

春去秋来，转眼阿肆便十三岁了。在她十三岁的生辰宴上，司绾绾陪着骞阳一同前来，惹得其他人在底下议论纷纷。

司绾绾还是那弱不禁风的样子，骞阳看上去倒是没有以往那样呆傻了，行为举止还很有规矩，不免让人刮目相看。再看阿肆，这一年里长高了不少，已经有了窈窕少女的模样。

王府送上的礼都是些做衣裳的布匹。看着不是什么贵重的礼物，但的确是阿肆现在最需要的。这一年，她可新做了不少衣服呢。

阿肆和往年一样听那些婶子们说说话，在陪着她们喝点果酒，吃点小菜，过会儿就可以上些歌舞了。不过，今年这些婶子却显得与往年不同了。

“四姑娘，你可有听到前线的消息？”

“略知一二。”

阿肆不知道她们为什么突然对前线那么感兴趣。不过征战大事，阿肆可以知道一些，但是绝对不能知道全部。不然，这前线战事若是出了什么问题，这知道战事安排的人可是很难洗清自己的嫌疑的。

“四姑娘啊，你哥哥都尉真是少年英雄啊，听说他把那个……那个……”

“北羌将军……”阿肆见他们连恭维的话都说不利索，忍不住提醒了一句。

“对对对，把那个北羌将军给生擒了。现在，北羌那边是动也不敢动啊！”

阿肆保持着得体的笑容，想听听她们铺垫之后到底想说什么。

“只是一个将军而已啊，北羌那边为何不敢动？难道那将军还有别的身份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