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大雨(1 / 2)
而后,阿肆双手合十,开始碎碎念:“有怪莫怪,他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不算数,不算数。”
言枢雪虽然无奈于阿肆的胳膊肘往外拐,但是因为骞阳的配合和听话,还是让言枢雪满意了。骞阳离开的时候,他还亲自送到了大门外,算是给足了他面子。
天色已然很黑,在返回的路上,天上突然下起了大雨,豆大的雨珠就像是从天上倒下来的一样。言枢雪从转到回廊穿行,但是廊下飞溅进来的雨水也是不小。
阿肆还在大厅里面坐着,外面突然下起了那么大的雨,她便站起来向外张望。
言枢雪很快就赶回来了,衣摆和袖子上都湿了一大片。
“哥哥快去换衣裳吧,免得着凉了。”阿肆一路跟着言枢雪往内院走去,“骞阳那边怎么办?”
“他坐着马车,淋不到他,你就别瞎操心了。去厨房给我煮碗姜汤来。”
“好。”阿肆乖乖地去了。
然则煮姜汤这种事情显然并不需要堂堂言府四姑娘亲自动手,言枢雪不过是想找个明目拘着她,省的她往外面乱跑。
姜汤很快就煮好了,但是外面的雨却没有任何要停歇的意思。
京城鲜少下这样大的雨,又是在这黑漆漆的夜里。阿肆只觉得莫名的心浮气躁。
言枢雪此时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喝着自家妹妹煮的姜茶。她素来爱吃甜的,便觉得所有人都爱吃,所以这姜茶里面也是放了许多的糖霜。
他抿了一口,试了一下温度,一抬眼便看到阿肆在门口踱来踱去。
“阿肆,你做什么呢?过来坐下。”
阿肆闻言,便听话的过来坐下。可是刚一坐下,便又立刻站了起来。
“哥哥,我突然觉得有些心慌。莫不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吧?”
“不必胡思乱想。只是下了场大雨而已。我看你啊,是胆子小,被吓到了吧?”
“我才没有被吓到呢!就算是打雷闪电我也不曾害怕。”
因为有言枢雪和阿肆说话,那股莫名的不安也就这样被掩盖了下去。
这场大雨下了好几个时辰,直至阿肆入睡,这雨声也依然在阿肆的耳边连绵不绝。
等到第二日,微风清凉,阿肆很快就醒了。打开窗户,四处都湿漉漉的,竟恍惚间有了春日的感觉。
这边阿肆和言枢雪用过早饭,便一起在书房看书。其最主要的目的便是考验阿肆的功课。以往言枢雪不在家,阿肆难免懈怠,如今正好抓一抓功课。
阿肆这边正背着《出师表》呢,她有些卡壳背不下去了。言枢雪看了过来,手中握着的戒尺蓄势待发。
“公子,姑娘,顺天府衙门来人了。”
言枢雪和阿肆对视了一眼,心想着他们二人和顺天府衙门着实是没什么交情和联系。这大清早的,是做什么来了?
“赶紧备茶,我这就过去。”
有言枢雪在,阿肆自然不必出去见客的。她便趁机翻书,赶紧把自己刚才卡壳的地方多看几遍。结果没有一会儿,那个嬷嬷又过来了。
“姑娘,公子让您也过去呢。”
阿肆只觉得莫名其妙。她合上了书本,快步去了大厅。
这顺天府衙门来了两个衙役,看样子还算是客气,只不过这大厅里面的气氛却是不好。
那两个衙役和阿肆互相见礼,言枢雪说道:“昨日咱们在寺庙见的那个大师死了,他们是过来例行问话的。”
一个衙役也跟着说道:“四姑娘不必害怕,只是例行问话,昨日去过普宁寺的人,我们都会去问,您只要照实说便是了。”
阿肆点了点头。她人生中头一回遇到这样的事情,心里又惊又俱,此时也顾不得有人在场,便直接伸着手抓着言枢雪的袖子,只觉得这样才能好一些。
言枢雪反手牵住了阿肆的手,说道:“别害怕,那位大师可能只是失足掉进了水里,你回答了他们的问题,早日查清真相便是了。”
阿肆点了点头,但是整个人还是肉眼可见的害怕。
那两个衙役自然也能理解,虽然平日这四姑娘打马过市很是肆意,但是到底还是个十二岁的小孩儿罢了。
“四姑娘,我们这就开始问了。”
阿肆点了点头,手却将言枢雪抓的牢牢的。
“听言都尉说,昨日是你提议前往普宁寺的,您为何昨日会有这样的提议呢?”
“因为……”阿肆有些犹豫。她若是说了真话,那她的计划就要泡汤了。可是说假话是不是不对……但是,她去普宁寺和那位大师也没有什么关系,那说一下假话也无妨吧?那他们问过司绾绾了没有?若是司绾绾那边照实说了怎么办?
突然间,阿肆的脑海里闪现出了许多的问题。
不过,她原本就很害怕,所以言枢雪和衙役们也没有瞧出什么异样来。
“阿肆,你别害怕,说就是了。”言枢雪见她半晌没有说话,便出声安慰。
阿肆回过了神,打定了主意,才开口说道:“哥哥一直在边疆征战,我担心他的安危,所以才想着去寺庙拜一拜,还去找了那个大师算命。听说那个大师算的很准。”
阿肆倒也没有说的很细,因为她不知道言枢雪是怎么说的。“贵不可言,孑然一身”这样的话说出去,万一真没人给言枢雪说媒了怎么办?
“后来是不是那位大师又将你请了回去?他和你说了什么?”
这泪绡珠的事情自然也是不能告诉他们的。阿肆也没想到自己要一直说谎,内心顿时充满了愧疚。
“也没有什么,只是说我哥哥可能会有些灾祸,让我小心一些。”
衙役们对视了一眼,有些疑惑。
“既然如此,为何不直接告诉言都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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