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塞人(1 / 1)
言枢雪于半个月后凯旋归来,因为百姓们夹道欢迎,他也只是在人群中看到了他那娇俏可人的妹妹,之后便被簇拥着进了皇宫。
皇帝召见,封赏,一套流程下来便耗费了不少功夫。等终于闲下来了,言枢雪想出宫了,却被宫人留了下来。
“陛下体恤都尉,已经在宫中备好了偏殿,供都尉沐浴更衣。待都尉休息好之后,正好可以参加今晚的接风宴。”
“多谢陛下好意。但是我许久未见家梅,心中思念,想先行归家探望。”
“都尉放心。四姑娘自然也是要来参加宴会的。晚些的时候,宫里会派人去接她。到时候,都尉就可以见到四姑娘了。”
皇帝的安排面面俱到,说是体恤,其实就是不想让他出宫而已。周围的人都瞒着他,但是言枢雪不是傻子。这一路走来,别人刻意的回避和现在皇帝的态度,都能让他猜到京城肯定发生了什么事。
言枢雪还是妥协了。他遵从皇帝的安排,去偏殿沐浴更衣,等洗漱完走进卧房想休息一下的时候,却看到有一个宫女立在床边,身上的衣服虽然能看得出是个宫女,但却过于单薄甚至是暴露了一些。
言枢雪明白了皇帝的意思,但是他不是一个始乱终弃的人,若是碰了人家,自然会将人带回言府。可他现在尚未娶妻,这样做是对以后妻子大大的不敬。而且,他过不了多久又要回边境了,没有道理去耽误人家姑娘。
言枢雪走到了那个宫女的面前。那个宫女立刻跪下来行礼,瑟瑟发抖。
“出去吧,我这里不必伺候。”
那宫女的身子一颤,哆哆嗦嗦地说道:“还是……还是让奴婢服侍都尉大人吧……”
这宫女分明怕得很,想必心里也是不愿的,但是她又这么坚持,那必然是下了死命令。言枢雪若是执意赶她出去,那她出去之后,即便不死,也是重罚。
言枢雪叹息一声,虽然这一路赶来风尘仆仆,很是疲累,但是,为了不连累无辜,他是休息不得了。
“那你就留在这里吧。”
言枢雪转身走出了这个偏殿。
之前阻拦言枢雪出宫的公公还在外面,瞧见言枢雪出来了,便急忙跟在后面。
“都尉大人怎的出来了,现在距离宴会还有一段时间,不如回去好好休息吧。”
“不必了。如今边疆虽然大捷,但是还有些事情要禀报陛下。”言枢雪突然停住了脚步,那些公公们差点撞上他,现下吓得连退了两步。
“去接四姑娘的人可有出发?”
“出发了,出发了。想必四姑娘马上就到。”
“那让她去我刚刚沐浴的那个偏殿吧,我见完陛下就来找她。”
言枢雪转身就走了。
他也不是非要见陛下不可,只是他不能在宫里头乱转,寻个由头去皇帝那儿待着反倒是最安全的。至于那个宫女,他都说要让阿肆去那个偏殿了,这些公公总不至于还让那个宫女留在那里。
言枢雪和皇帝聊了关于边境那些城镇重建的问题,待他回到偏殿,阿肆果然已经在那儿了。
“哥哥!”阿肆一看到言枢雪就急急忙忙地跑了出来。
言枢雪抱了抱阿肆,还比了一下她的个子。“嗯,长高了不少。”
阿肆拉着言枢雪进去。言枢雪又说道:“最近京城可有发生什么事?”
“京城能有什么事儿啊……”阿肆也不想说,可是想到一会儿的宴会上人来人往那么多人,难免有些眼红嫉妒的小人要在言枢雪面前挑拨离间,搬弄是非。与其让言枢雪被他们给蒙蔽,倒不如由她说出口,将言枢雪的愤怒降到最低。
“真的没事儿?”
“其实是没什么事儿。”阿肆难得地挨着言枢雪坐下,手还挽着他的胳膊。
“就是……”即使面对自己的亲哥哥,阿肆还是紧张地咽了咽口水,“就是骞阳他……成亲了。”
言枢雪先是一愣,而后敏锐地发现阿肆现在还梳着少女的发髻,再加上皇帝答应等到阿肆及笄才会让她成亲,所以,言枢雪的脸色很快就黑了下来。
“他和别人成亲了?”
“这件事情也是迫不得已,怪不得骞阳,也不能怪那个姑娘……”
言枢雪却是冷笑了一声。“那怪谁?”
阿肆紧抿着嘴唇不说话。
“那个姑娘是哪家的?”言枢雪实在是想不通,就骞阳那个傻子王爷,居然都还有人要与他妹妹争。
“是丞相家的……”阿肆将司绾绾的不得已告诉了言枢雪。但是很显然,言枢雪并不吃这一套。
“怪不得想往我这儿塞人,原来是打着这个算盘。”
“什么意思?”
“皇帝想送宫女给我。幸亏我没收,不然,我不就和骞阳一样,成了个先纳妾再娶妻的混账了吗?到时候,我便是想替你说理,都不成了。”
阿肆真的觉得皇帝是多此一举。这法子不管成功不成功,言枢雪心里的芥蒂,是都落下了。阿肆就更不敢在这个节骨眼上把丞相威胁她的事情告诉言枢雪了。
“哥哥,你现在刚刚挣的军功,可千万要守住了。若是这样白白没了,我可就是千古罪人了!”
言枢雪知道阿肆在担心什么。看到妹妹担心的小脸,他伸手揉了揉阿肆的脑袋,说道:“放心吧,小不忍则乱大谋。这道理我懂得。我如今不过只封了一个五品的都尉而已。等我成了大将军,重建言家军,我看还有谁敢欺负你。”
“嗯,哥哥,你一定要做大将军,一定要重建言家军!明日我们便去告诉爹娘还有两位哥哥,他们一定会替你高兴的。”
言枢雪这边暂时是稳住了,但并不代表事情过去了。现在是时机不对,等到时机成熟了,言枢雪是一定会把这笔账给算回来的。
言枢雪和阿肆又天南地北地聊了许久的天,待到宴会开始的时候,二人便一起去往大殿。
皇帝也很是谨慎,这个宴会并没有安排骞阳和司绾绾参加。骞阳本来就不参加这种宴会,司绾绾则是对外宣称身体不适。但是谁也不是傻子,他们自然知道真实的原因到底是什么。
宴会在对言枢雪和言府的歌颂中开始。大殿中间有舞姬在表演。阿肆情不自禁地就想起了自己做的那个梦。她也想不通,她怎么会梦见自己穿着戏服站在舞台上给人表演。这可不是一个王妃该干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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