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回京(1 / 2)
骞阳看到这个白衣女子是阿肆,急忙赶了过去。可是下一刻,梦凝郡主便出现了,阿肆已经从信鸽的腿上取下了信件交给了梦凝,而后将那只信鸽给放了。梦凝展开了信纸,看到了上面的内容,而后拿了火折子烧掉了。
骞阳此时才赶到,因为梦凝郡主也在,他只能按捺住内心的千言万语,规规矩矩地行了礼。
梦凝也没有和他客套,只是开门见山,说道:“我们拜师是自愿的,因缘际会罢了。你没必要多此一举告诉太子殿下。陛下那边,我自然会去解释的。”
其实骞阳同阿肆并没有定婚约,不过两边有这么个想法,一直都是还没有捅破窗户纸的状态,所以骞阳也不好质问阿肆。但是梦凝不同了,她是有婚约在身的人。骞阳便问她:“可你已经与太子殿下定了亲。你如今以道姑的身份回京,那天下人该怎么看待太子殿下?”
阿肆却是冷笑了一声,说道:“你不是还和太子殿下打了一架,决裂了吗?该不会只是演戏吧?这事儿太后娘娘都没有说什么,怎么就需要你眼巴巴地去告诉太子了?”
骞阳被阿肆噎得说不出话来。阿肆原本也没想到骞阳和北川是假决裂,刚才也不过是随口一说,可现在看他的反应,却是默认了。
“你们竟是又打了什么注意?罢了罢了,如今这样的俗事,与我和梦凝也没什么干系了。”
骞阳被气的肝儿疼,真心觉得阿肆是个小没良心的。梦凝再次对骞阳说道:“小公爷就莫要多事了。如今我还能同你好好说话,我与太子殿下也能好聚好散。若是你生出事端,也别怪我不客气了。”
梦凝出去一趟,直到是入了道门才算是想清楚了一件事情,北川想保住自己的太子之位,投鼠忌器,未必如她这般可以舍下一身剐,若是真闹起来,她倒是也没什么可怕的。
这应该便是前人所说的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吧?
骞阳看到了梦凝眼中的坚毅,顿时就灭了要给北川送信的念头。
他和北川决裂的确是假的,但却不是为了演给两个郡主看的,而是为了演给二皇子那帮人看的。他如今传信,也的确会让二皇子他们察觉到他们的决裂有点问题。
骞阳犹豫再三,还是应了下来。
梦凝得了他的承诺,松了一口气,说道:“我相信以小公爷的家教人品,定然是一言九鼎的,可别让我们失望了。”
之后,阿肆还是暗中盯着骞阳,不过他的确老实的很,并没有再传过信了。
等到了她们一行人回到京城那日,北川带领着诸位皇子亲自在京城城门口迎接,其中也包含了二皇子。虽然他们离开京城四个月的时间,因为皇帝有意给二皇子改过自新的机会,加之二皇子这几个月来的确是老老实实,甚至是连秦楼楚馆都不去了,是以皇帝便压下了那三个案子。大理寺不敢违背皇帝的意思,这三个案子便就这样不了了之了。
要不是如此,二皇子又怎么会有亲自来迎接太后的机会呢?
太后娘娘和两个郡主坐在一处马车里面。如今那么多皇子在城门口迎接,阿肆就掀开了帘子,让太后娘娘露了一下脸。太后娘娘的确是精神矍铄,别说这病了,就连脸色都比以往在宫里更好了。虽然因为这几个月的旅程显得有些疲惫,但是这红润的脸色却是骗不了人的。
二皇子紧咬着后槽牙,才没能让自己的情绪泄露出去。那个乡野大夫居然还真有几分本事。不过无妨,一切都要结束了。
北川却是比旁人看到了更多的东西。太后娘娘精神矍铄固然不假,可是他也同样看到两位郡主一身素白地穿在了身上。这白色的衣裳是为不祥,如何能穿着这样颜色的衣裳陪伴在太后娘娘的身边?
北川去瞧萌萌,却见她规规矩矩地坐在马车里面,目不斜视,这是连个目光都不肯给他。
太后娘娘满脸笑意的和这些孙儿们说了一些话,北川这才回过神来,对太后娘娘说道:“太后娘娘归来,孙儿们满心欢喜。父皇已经命御膳房准备好了晚宴。太后可先行回宫休整片刻,等到晚上,父皇同孙儿们替您接风洗尘。”
太后娘娘点了点头,而后阿肆就伸手去将帘子给放了下来。就在这个时候,北川才看到了她另一只手上拿着的拂尘。
一个郡主,穿着白衣还拿着拂尘,这是怎么一回事?
北川下意识地看向了同样在队伍里面的骞阳。而骞阳却也没有看他。北川收回了目光。他们如今是决裂的关系,自然不好有什么目光接触。
北川只能按捺下心中的疑惑,暂时先和其他皇子护送太后娘娘回宫。
马车里,太后娘娘牵过了两个郡主的手,交叠在一起,一下一下地拍着。“刚刚我瞧着太子的神情,必然是已经瞧出了你们的这身衣服不妥。一会儿回宫之后,先去见过你们舅舅,至少得让他先知道,这样若是后来遇到什么事情,也有他帮你们撑着。”
太后娘娘说着也是十分心痛。如今虽有她和皇帝,可日后呢?可那高人又说皇室会有大劫……
太后一想起这事儿就头痛的紧。不过事已至此,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等入了宫,太后娘娘便先回寝殿休息了。虽然北川这边已经一早派人同皇帝说了太后娘娘的情况,可是皇帝是个孝子,免不了还是想要亲自前来查看,所以太后娘娘才刚到寝殿,皇帝这边就赶过来看望了,倒是也不必两位郡主另外再去见皇帝。
皇帝见过太后娘娘之后,才看到两个外甥女儿的衣着与众不同,当即就瞪大了双眼,问道:“这……这……你二人为何如此穿着?”
“你们都先退下吧。”太后娘娘沉着脸,宫人们立刻就都退了下去,关上了房门。
皇帝见状,便知道有大事发生,便寻了个位置坐下,等着她们细细说来。
阿肆毛遂自荐,妙语连珠,很快就将事情同皇帝说了一遍。可皇帝只觉得荒唐至极。
“不过是个故弄玄虚的道士罢了!朕之前见过彩戏,看着的确是稀奇罕见,但是知道这背后的手段之后,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你们啊,定然是被这个道士给骗了!”
“可哀家亲眼所见,他变出了一个亭子,哀家还与他一同在亭子里面下棋。这又是为何?”皇帝还想说什么,可太后又紧接着说道,“哀家的毒也的确是那位高人解的,这难道也能作假不成?”
“母后,这国运如何,皇室如何,自有朕来料理。那道士竟然说需得阿肆和梦凝才能解酒,这岂不是视儿臣于无物?”
太后娘娘知道皇帝的性子,他掌管天下多年,自然听不得这样的说法。这也就是她们和他说,且这里也没有旁人。这若是其他人和他说这样的话,只怕是已经被拉出去杖毙了。
太后娘娘摆了摆手,说道:“不管你是信也好,不信也好,如今事情已经是这样了。梦凝和太子的婚事,只怕是要作罢了。一会儿宴席上,她二人便会如此出席,你这个做舅舅的,替她们担着些。”
“这怎么担?母后,这可不是小事啊!梦凝可不是和寻常人定亲,这是和太子!当初定亲宴办的堪比成亲之礼了,这如今……这如今……”皇帝这才明白过来原来之前的并不是最棘手的,真正棘手的事情在这儿!
“不过是身衣服罢了,换了便是了。”
皇帝还以为梦凝和阿肆是权宜之计,如今都已经回到了京城了,一个山野小民,还能管到他们皇室不成?
太后娘娘却是叹了一口气。当时在山上的时候,太后娘娘也被她们两姐妹给唬过去了,以为只是权宜之计。可是,在回京的路上,梦凝的表现神情与去的时候大为不同。这种由心而发的轻松是怎么也隐藏不了的。太后娘娘虽然没有问,却也猜到了,她就是想借这个由头躲开和太子的婚事罢了。当初订婚的时候,梦凝是满心欢喜的,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竟然让她变得如此抗拒,居然想出了这样的法子。
梦凝听了皇帝的话,却是跪了下来,把皇帝吓了一跳。
“梦凝,你这是为何啊?”
“请陛下恕罪。臣女已经入了道门,不能再行婚配了。陛下若要处罚,臣女绝无怨言!”
皇帝才算是明白了过来。“梦凝,你一向是最为懂事听话的。是不是太子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
梦凝微愣,却还是选择替北川瞒了下来。“是梦凝思虑不周,中途反悔,请陛下责罚。”
“你……你……”皇帝自然知道这事儿必然是北川那边出了什么问题。可是,北川是太子,是皇室乃至朝廷的脸面。她们的衣着实在是明显,皇帝为了太子,只能牺牲梦凝。
“晚宴上,朕不得不罚你,你需得有心理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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