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新来的太医(1 / 2)
那个太医出身贫寒,好不容易入了太医院,一时在他自己家族之中是风光无两。可是,他最近行踪诡秘,经常去一家茶楼独自喝茶,总是坐在一个位置,然后离去。大理寺怀疑他在那个位置留下了什么,可是一直没有发现。后来他们才注意到,每次给那个太医上茶和收拾桌子的都是同一个小二。不知道是不是巧合,他们又去跟踪了那个小二。
这一跟踪,还就真的跟踪出了名堂——二皇子府。
只是可惜啊,一个小二去二皇子府也是可以解释的,比如给二皇子府送些新茶品尝。所以大理寺并没有打草惊蛇,而是打算捉贼拿赃。
安夜阳直接在深夜抓了那个太医来大理寺。
“我们大理寺已经跟踪了你近半个月,你的所作所为我们了如指掌。你可知道二皇子最近做了什么?他竟然派了刺客去刺杀太后娘娘。我看你官职低微,应当不知道这样的事情……”
果不其然,太医已经满头大汗,跪在地上连连点头。“下官的确不知道,还请安大人……安大人明察秋毫。”
看来这个太医是真的怕了,说起话来都是颠三倒四的。安夜阳又接着说道:“好在太后娘娘没有大碍。若是你能帮着我们大理寺揭发二皇子,我必定在陛下面前替你美言几句,饶你一命。不然,我只能拿你顶罪了。陛下说了,找不到凶手,拿我是问啊!”
安夜阳这算是威逼利诱,一下子就让太医倒了戈。
当天下午,太医就自己跑到了二皇子府门口求见,可是门房却是出来赶人,说是二皇子出去了,让他改日再来。太医急得是满头大汗,但是门房就是不放他进去,也不许他等在门口,太医便只好又去了那个茶馆喝茶。
照例又是那个小二过来招呼他。
“客官,您要喝点什么?”
太医却是一把抓住了那个小二的手腕,低声说道:“大理寺的人好像发现我了,我看见他们的人在我家附近出没。劳烦你去告诉二皇子一声,请他救救我!”
那个小二的眼神变了变,而后应了下来。小二退下之后很快就送了一壶茶上来。太医现在哪儿还有喝茶的心思,已经准备离开了。小二端着茶壶挡在他的面前,说道:“您既然知道大理寺盯着您呢,来了茶楼不喝茶,岂不是惹人怀疑?”
太医现在已经不在乎大理寺怀疑不怀疑了,他担心被这个小二怀疑。于是,他又坐了回去,小二将茶壶放在了桌上。安夜阳亲自在暗处盯着,虽然听不清楚他们到底在讲些什么,不过看到小二拦着太医,让他回去坐下且送上了茶之后,便觉得不对劲了。
小二亲自给太医倒了茶水。这是以往都不会出现的。在以前的几次里,小二都是送上了茶壶就走了的。他今日为何要亲自倒茶,难道是怕太医不喝吗?
就在太医即将将茶喝进嘴里的千钧一发的一科,安夜阳出手用暗器打翻了茶壶。茶壶碎了,里面的茶水也洒在了桌子上,冒着白沫,将桌子腐蚀出了一个洞。
太医吓了一跳,立刻将茶杯给放了回去。大理寺的侍卫见状也全都冲了出来,将小二给拿下了。
“他……他们竟然想杀了我!”
太医吓得躲到了安夜阳的身后。而那个小二见自己逃不出去了,在被侍卫们抓住之后,正准备吞毒药自尽,可是大理寺最近见惯了他们这样的招数,先他一步往他嘴巴里面塞了筷子,而后伸手进去将他藏在后槽牙里的毒药丸给取了出来。
“给人看好别死了,现在立刻进宫。”
虽然事情的发展并不如安夜阳计划的顺利,但是如今有活的人证,倒是可以指控二皇子。至于皇帝相信不相信……
安夜阳也是无可奈何。太后娘娘虽然现在没事,但是不保证还会有一批刺客,更何况阿肆郡主现在已经受伤昏迷了,他们已经没有那么多时间去细细推敲了。
小二嘴里面的筷子已经被换成了抹布,免得他咬舌自尽或者是用筷子自杀。太医哆哆嗦嗦地跟在安夜阳身后,想着自己虽然是太医却没发现茶水里面有毒,实在是有愧于自己的官职。也在暗自庆幸自己及时地弃暗投明,不然现在只怕已经是二皇子手底下的一缕冤魂了。
太医知道自己在二皇子这儿已经断然没有活路了,便死心塌地地打算做好污点证人,官职就不奢望了,只求能保住自己的这条小命。
等到了御书房,太医将自己的所作所为全盘托出,还指认了二皇子。
“陛下明鉴啊!二皇子只对罪臣说是想把太后娘娘和两位郡主支出去,不想在京城碍事,罪臣才会替二皇子办事。若罪臣早知道二皇子有这样的心思,罪臣是有几百个胆子也不敢去做啊!”
“他让你办事你就办事,你到底是朕的的臣子,还是二皇子的臣子!”
皇帝这是气急了。太医吓得跪伏在地上,这问题是怎么回答都不会正确的。
安夜阳言而有信,既然答应会替他美言几句,自然说到做到。
“陛下,太医也只是一介臣子,好在他及时悔改,还望陛下饶他一命。”
“他是真心悔改,还是怕死,你以为朕看不出来?”包括现在安夜阳替他说话,也全都是让他作证的筹码罢了。
安夜阳只是将腰弯的更低,并没有继续说什么。适可而止的道理他知道。皇帝既然已经猜到了他们之间的交易,给不给面子,便看皇帝的打算了。他总不能胁迫皇帝的。
皇帝又看了一眼在底下哆哆嗦嗦的太医,问道:“朕且问你,你说的那个神医是确有其人,还是你胡诌的?”
“启禀陛下,确有其人。罪臣的医术也是经他点拨,才会突飞猛进,他一定会治好太后娘娘的。”
“那你可知道太后中的到底是什么毒?”
“陛下恕罪,这个毒是二皇子拿来的。别说是罪臣了,只怕是林太医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毒。”
这意思,便是皇帝只能去问二皇子了。
他该是多狠的心肠,才能连自己的亲祖母都要毒害!
皇帝面色阴沉,让安夜阳先将人关进大理寺的大牢,也没说怎么处置。太医只觉得自己的脖子上面悬着一把利剑,这样不上不下地感觉让他寝食难安,比死更加难受。
太医被带了下去,御书房里面仅剩下了皇帝和安夜阳两个人。安夜阳这才问道:“不知大理寺之后该如何行动?”
虽说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可这自古以来都只是一句冠冕堂皇的空话罢了。一边是生身母亲,一边是自己的骨肉,该如何抉择,全凭皇帝的意愿。
“那郡公府的箱子从何而来,可查到了?”
“的确是有一个疑点。根据那天去郡公府赴宴的宾客说,那天螃蟹宴结束之后,宾客回府,温家姑娘走的最早,可是有不少人看到她的马车停在街的另一边许久,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走。”
“温家姑娘?就是刚和老二定亲的那个?”又和二皇子有关。皇帝不由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安夜阳又说道:“这只是微臣的猜测。今日抓到了一个活口,想来严刑逼供之下,必然有所收获。”
皇帝点了点头,而后摆了摆手,安夜阳就退下了。安夜阳往宫外走去,没走多远就看到五城兵马司的指挥使大人急匆匆地入了宫。他步伐很快,两个人碰面也只是简单的点头示意,而后便擦肩而过了。
阿肆整整昏迷了三日,队伍也就在当地的州府停留了整整三日。太后说什么也不肯先行一步,就连骞阳过来动之以理晓之以情都不成。
“哀家此去能不能治好都还两说。阿肆如今依然昏迷不醒,若是将她丢在这里,哀家不放心,届时需将侍卫分成两波,反而两边都不安全。若是带她上路,于她的伤势绝没有一丝好处。阿肆不醒,哀家是不会走的。”
骞阳原本是想去劝说太后的,没想到最后竟然被太后给劝说了。不过好在阿肆在三日后便醒了过来。她声音沙哑的很,说道:“水……”
梦凝连忙将茶杯给端了过去,却也不敢整杯给她,只是让她小口地抿了一下,润润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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