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太后生病(1 / 2)
不过,这大理寺那边也还没个说法,如今这郡公府也是不上不下的。过来套近乎的有,远远观望的也有。骞阳都不在乎,只是听说阿肆拒了两次帖子,便一直闷闷不乐。他原本还想着多装几天的病,好让阿肆过来瞧他,可是如今看着倒不是那么一回事了。
骞阳伤的并没有他表现出来的那么严重。不过几日就可以正常行走了。他久等阿肆不来,便想着去寻她。一日夜里,尚不算晚,阿肆正在洗脚,突然听到门外有响动,便擦了擦脚起身去开门。可是门外空无一人,正巧一阵夜风吹过,的确是吓到了阿肆。她赶紧关上了门,一转头,却见骞阳站在她的面前。
“阿肆郡主,好久不见啊!”
他看起来没什么大碍了。
阿肆放了心,复又想起了北川那个杀千刀的,随即又冷了脸。
骞阳脸上笑嘻嘻的,却是得了阿肆一个冷脸,心中有些不解,又想起她拒了自己家的帖子,便又不安了起来。“怎的了,这么冷冰冰的。可不像你啊。”
阿肆或调皮捣蛋或争执吵闹,都是鲜活且又热闹的,如今这般不言不语,冷若冰霜的模样的确显得拒人于千里之外,让骞阳十分不习惯。
阿肆别开了眼,看着桌案上的烛光一闪一闪的,定了定神,才说道:“夜里翻墙而入并非君子所为,小公爷以后还是不要这样了,对您的名声不好。”
是了,是冷若冰霜。这叮嘱的话没有一句不是在划清他们之间的关系,就像是刚认识的陌生人一般。
骞阳慌了,伸手握住了阿肆的手,问道:“你这是怎么了?莫要这样,可是我哪里做的不好,惹你生气了?”
阿肆其实不是这样不干不脆的人。她也想直接质问骞阳,可是,若那天真的是巧合,那她岂不是将梦凝的事情说了出去?阿肆投鼠忌器,不敢直接质问。
她抽回了手,说道:“大理寺那边还没有结案,郡公府仍然有嫌疑。小公爷还是安生待在家中,不要随意走动。”
“阿肆,你到底怎么了?”
说话间,外面却来了许多人。骞阳听到了脚步声,急忙回到门边,打开一条细小的门缝偷偷地往外面看,却是梦凝带着许多护院站在门外。
梦凝说道:“夜凉如水,时辰已经晚了,鄙府不方便待客,还请贵客改日再来吧!”
骞阳回头看了一眼站在原地面无表情的阿肆,而后又看了看外面站着的的确是梦凝。可是,她不再是温柔柔顺的模样,反而是带着戾气,竟让骞阳有些发怵。
“梦凝郡主怎么像便了个人一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不若去问问太子殿下吧。”阿肆还是慈悲心肠地给他指了一条明路。
外面,梦凝的警告再次响起,外面有那么多人,骞阳也不好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走出去,于是就从窗户走了。待他走了,阿肆才开门出去。
梦凝见人都走了,才让护院们都回去了。阿肆上前,拉着梦凝的手,说道:“不如我们回宫里住吧,也清净一些。”
“怕是太后娘娘会瞧出来。还是先别回去了。免得她老人家担心。”
阿肆和梦凝不过才清净了一个晚上,第二天就听说郡公府和太子府闹掰了。不知道为了什么,骞阳竟然以下犯上,殴打了北川,而后被人从太子府直接丢了出来。要知道,郡公府如今处境尴尬,而他们也一直都是太子殿下这一派的,如今竟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只怕这朝廷里有不少人又要开始动心思了。
不过,关于这些,阿肆和梦凝都没有去管。她们之前天真的以为自己可以左右局势,后来才发现,她们不过只是下棋人手中的棋子而已。所以,她们又恢复了明哲保身的状态。
只是可惜啊,树欲静而风不止。太后娘娘却在此时感染了风寒,又非常思念两位郡主,故而皇帝下了口谕,让她二人回去侍疾。二人收拾心情,回到了皇宫。
太后病的有些重,脸色苍白如纸,咳嗽不停,已经喝了好几日的药了都不见好。太后安慰她们不碍事,可太后身边的嬷嬷却告诉两位郡主,这病已经许久了,从她们刚离开皇宫可差不多开始犯病。不过一开始的确就像是普通的风寒,她们都没有在意,可谁知道竟然就一天一天地病成了这样。
“太医是如何说的?”
“太医说就是普通的风寒,只是太后娘娘思念两位郡主,再加上年老体虚,这才许久未愈。”嬷嬷眼眶带泪,神色担忧。
梦凝沉着脸,说道:“嬷嬷在宫中数十年,应当是什么手段都见过了。您也觉得这是普通的风寒吗?”
“老奴当然不会那么认为。只是老奴将整个寝殿里里外外都查了一遍,吃食还有小厨房都验了,没有任何的问题啊!”
阿肆挑眉,整个人露出了一些杀气来。“不知是哪位太医给太后娘娘看的诊?”
“是太医院的林太医。”
“先前不是毛太医的吗?怎么换成了林太医?”
太医院的太医众多,但是后宫之人大多愿意让自己相熟的太医来看诊。是以这些太医大多都是分属于不同的派系,也是复杂的紧。
“毛太医不巧告老还乡了,走的十分匆忙,这才换了林太医。”
这听着怎么都有问题,一环扣一环,实在是太巧了一些。“嬷嬷放心,此事就交给我了。”
梦凝心系,留下来照顾太后娘娘最为合适。阿肆则是换了一身夜行衣,悄悄去了太医院盯梢去了。
既然太后寝殿这边找不出问题,那就从这个林太医身上下手。要么就是这个林太医医术普通,不堪大任,要么便是他被人收买了。只要阿肆盯着他,自然会有发现。
太后的药一日三次,阿肆一直到了第二日早晨才看到这位林太医有所行动。他亲自去给太后煎药了。就连普通的医馆都有药童,何况是太医院。林太医根本不需要自己亲自煎药。他对旁人说的是担心太后的病症,需得亲力亲为。但是在阿肆看来,他这是在药里做了手脚,怕被别被人给发现了。纵然只是药童,那也是知道药理的。
阿肆就跟着他,看他从药方里面拿了药,而后去煎药。阿肆趁他转身的功夫就飞到了房梁上,果然,看到他小心翼翼地从怀里掏出了一点粉末,加到了正在煎的药里。半个时辰过去了,那太医煎好了药,倒进了碗里,而后就端着药出去了。
他将药放进了保温的篮子里面,正准备喊人进来送药呢,阿肆拿着匕首抵在了他的脖子上,而后说道:“将药喝了。”
林太医吓得完全不敢动弹,哆哆嗦嗦地将药取了出来,梗着的脖子不敢挪动分毫,就担心匕首会一不小心划破他的脖子。
而阿肆就趁着他缓慢弯腰的功夫将手探进了他的衣服,从他怀里摸出了一个药包,药包外面还沾了一些白色粉末。阿肆将药包抖开,里面的粉末如同下雪一般全都掉进了碗里面。林太医明显抖了一下。阿肆的匕首又近了几分,只要稍稍移动,就能划破他的脖子。
“喝啊,刚才不是挺利索的吗?”
林太医的手一抖,碗直接掉了下去。可他低估了阿肆的反应能力,也因此而激怒了阿肆。阿肆伸手直接接住了碗,而后怼着他的嘴就把药给灌了进去。
“我原本还觉着你大约是受人胁迫,想着可以饶你一命。既然你那么不老实,那可不必活了!”
从他只加一点点的粉末之后阿肆就知道,太后中的应该是慢性毒药,平日里瞧不大出来,但是日积月累,水滴石穿,终有丧命的那一天。让林太医直接喝药怕是没什么效果,所以才将整包药粉给抖了进去。他果然害怕了。
“郡主饶命啊!郡主饶命啊!”
外头的人听到了动静走了进来,却见阿肆拿着匕首抵着林太医的脖子,一时不知道该不该进。
阿肆也不管他们,只继续对林太医说道:“你现在有两个选择,供出主谋,也许我还能找到解药,饶你家人一命。另一个选择便是你家满门抄斩,株连九族。你看着选吧。”
太医院的那些人一听就知道大概是什么事情了,赶紧去请了太医院的院正过来,还有人去禀报了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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