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认错了(1 / 2)
阿肆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她脑子里的记忆就到梦凝替北川挡下了那支箭。猛的睁开眼睛的时候,她突然有些迷茫了。因为这段记忆来的突然,她虽然亲身经历了一遍,可总觉得那不是她。她怎么会这样老老实实地被关押起来呢?
“你醒了?”
北川惊喜地出现,坐在了她的床边。梦凝看着北川,有些犹豫。而北川也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阿肆不说话,北川也不说话,只是盯着阿肆看。阿肆绷不住了,开口问道:“你赢了吗?”
北川的情绪更加的激动。他握住了阿肆的肩膀,轻声问道:“你……说什么?”
阿肆觉得莫名其妙,便又说了一遍。“你赢了吗?”
北川还不敢确定,便又接着哄着她说下去:“我和谁?”
“你和你兄弟啊。你赢了吗?”
“梦凝!”北川终于放心大胆地叫出了“梦凝”的名字,而后将阿肆抱进了怀里。北川独自激动,反观阿肆十分淡定。北川松开了阿肆,仔细地瞧着她的脸,却见她面无表情。北川一时又有些不确定了。“梦凝,见到我,你不开心吗?”
阿肆有些茫然地摇了摇头,而后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对北川说道:“我头疼。”
北川伸手揉着她的太阳穴,说道:“许是昏迷太久了,我给你揉揉就好了。”
阿肆便坐着让北川给她揉太阳穴。北川与她正对而坐,阿肆这个角度正好可以看到北川的嘴唇。阿肆想起了记忆里的场景,突然凑上去在北川的嘴角上亲了一下。
北川明显愣了一下,他想吻回去的,可是一想到她的头还疼,便又忍住了。
“乖,别闹了。”
阿肆似是得到了乐趣,也许是觉得北川忍着的模样很可爱,便又故意凑上去亲北川。一次,两次,三次……
北川的手停了下来,问道:“你头不疼了吗?”
阿肆认真地想了想,而后说道:“好多了……”
阿肆的话音未落,北川就吻住了她的唇,将这么长时间的焦灼、担忧与思念全都化作了这个深吻。
不知不觉之中,北川压着阿肆躺了下来,而阿肆的脑海里突然一闪而过一个画面,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有一个男人这样压着她,当时她应该很痛苦,从心脏到呼吸都是痛的。而那个男人的脸明显和北川不一样。
阿肆惊了一下,伸手将北川给推开了。
北川压着阿肆,细细地吻着她的侧脸,呼吸重而灼热。“怎么了……”
阿肆心跳加快,说话的声音都不稳了。“我……我头疼……”
阿肆脸颊绯红,北川一听就知道这是借口,但是他也不会强迫梦凝,更何况她才刚刚醒来。北川又吻了吻阿肆的额头,亲了亲她的嘴角,而后将头埋在了阿肆的脖子里。灼热的气息喷在阿肆的脖子上,北川还用力地吸着她脖子上的肉。阿肆觉得不舒服,刚动了一下,北川就立刻说道:“别动,过一会儿就好了。”
阿肆的脑子里一直出现另一个男人的样子,这让她十分难受。可是,她又不敢和北川说。
不知道过了多久,北川才抬起了头。他看到阿肆脖子上那抹暧昧的红色吻痕,满意地笑了一下,而后伸手将阿肆给拉了起来。
得出去走走了,不然可要出大事了。
北川带着阿肆去见了花灭夫人,阿肆看着花灭夫人,一脸好奇。花灭夫人问道:“夫人可还记得我?”
阿肆疑惑地看向了北川,而后摇了摇头。花灭夫人一听这话就放心地点了点头,北川急忙打圆场,免得日后阿肆起疑心。“花灭夫人怕是认错人了。之前梦凝被人抓走,好不容易才醒过来,还没来得及见过夫人呢。”
花灭夫人也很配合,说道:“年纪大了,记错也是常有的事情。还请夫人不要介意。”
“不会。”阿肆腼腆地笑着。这模样的确是和之前大不相同。虽然是一模一样的皮囊,但是却很明显是两个人。之前的阿肆带着些强硬和固执,但是现在的阿肆却软和了许多,就像是一颗软软糯糯的汤圆。
而藏在密室里的熏池上神正在给骞阳解毒。因为熏池上神的医术高明,引起了花灭夫人的好胜之心。她现在不仅仅是要骞阳试毒了,同时还在和熏池上神比试。虽然骞阳的命能保住,但是这样活受罪也是折磨人的很。而且最重要的是,那枚长命锁原本一直是闪烁着的,但是它现在的光越来越微弱了。这说明什么?不管这说明什么,他们都不能继续在这里躲藏下去了。
先前魔宫里面进行了大规模的搜查,当然也搜查到了花灭夫人这儿。他们也是不敢随意搜查,好在花灭夫人是做贼心虚,很是配合。他们搜查了一圈没发现什么,就退出去了。而后,便再也没有搜查的动静了。
骞阳醒了过来,但是脸色苍白。这么长一段时间的连续试毒让他面容憔悴,脸色白的像是一张纸一般。
熏池上神对骞阳说道:“你先休息一下。等她进来我引开她,你出去找阿肆。”
熏池上神要引开花灭夫人的方法很简单。就像是熏池上神看到那些毒花就被吸引一样,花灭夫人对制毒之术十分痴迷,但是她曲高和寡太久了,现在难得遇到一个棋逢对手的人,只要熏池上神提出与她正式比试,她自然会应战。那时候,她早已经将骞阳的存在抛之于脑后了。
等花灭夫人回来之后,熏池上神和骞阳就开始了他们的计划。骞阳顺利地溜了出去,身上还带了熏池上神给的毒粉以备不时之需。他手里拿着那枚粉红色的长命锁,根据它闪烁着的亮度的不同来确定寻找的方向。而后,他就来到了阿肆现在所居住的院子。院子里面有一个秋千,阿肆正荡着秋千。骞阳心中狂喜,但是他按捺住了心中的激动,环顾四周,确定没有旁人在,这才进了院子。
阿肆看到有人来了,还穿着侍卫的衣服,只以为是北川有什么事情找她,便慢慢地停下了秋千。
骞阳大步上前,牵起阿肆的手就将她抱进了怀里。
“放肆!”阿肆吓了一跳,推开了骞阳。骞阳不解,却也不想惹阿肆生气,这才退开了一些。
阿肆这才看清了骞阳的脸,这张脸和她之前脑子里一直出现的脸重合了。这个就是压在她身上,让她痛苦不堪的人。阿肆脸色大变,一个巴掌甩在了他的脸上。
骞阳被这个巴掌给打懵了,可他看向阿肆的时候,发现她的眼睛里只有陌生还有排斥,这让他觉得事情不太对劲。
“阿肆,你怎么了?我是骞阳啊!”按照道理,他们之前也算是冰释前嫌了,再相见,阿肆也不应该甩他一巴掌才对。
阿肆往后退去,说道:“你认错人了,你赶紧走!不然我喊人了!”
“阿肆!”骞阳好不容易找到阿肆,可她不认识他。在这样的情况下他怎么能就这样离开呢?骞阳伸手去拉阿肆,而阿肆往后一躲,拉扯之间,骞阳看到了阿肆脖子上那抹暧昧的红痕。骞阳原本还收着力气,怕伤到阿肆。可现在,他目眦尽裂,力道也控制不住,直接用蛮力将阿肆给拉进了怀里。
他一手箍着阿肆,一手摩挲着那抹红痕,压抑着蓬勃的怒气,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骞阳怎么会不知道怎么回事,他也喜欢在阿肆身上留下自己的印记。之前在人界的时候,他知道阿肆心里面是怨着他的,所以他就格外喜欢这样做。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证明阿肆是自己的。可是,他不愿意相信,不愿意相信阿肆她……
骞阳猩红着眼,眼眶里已经噙满了泪水。阿肆只是不好意思回答,可是看到他居然哭了,一时也有些莫名其妙。这大男人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
骞阳按着阿肆的头抱进了怀里,一下一下地拍着她的背,说道:“没事,阿肆,都是我的错,是我没有保护好你。”
阿肆更加觉得莫名其妙了。就在这时,一阵强劲地掌风袭来,骞阳抱着阿肆转了一个圈,躲开了。
阿肆还被骞阳护在怀里,而北川带着一批侍卫不知道何时已经出现在了院子的门口。
骞阳明白了,为何这四周会空无一人,原来是为了瓮中捉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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