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司络络疯了(1 / 2)
“小鹿,你保护侧妃。”阿肆交代完,便又冲向了那群山贼。
阿肆亲眼看到一个侍卫将朴刀劈伤了一个山贼的脖子,大股大股的血喷涌而出,可是,那个山贼居然只是停了一下动作,而后继续朝侍卫砍了过去。那侍卫也没想到会是如此,放松了警惕,就这么被砍死了。
阿肆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却依然看到那个本来应该失血过多而死的山贼继续杀人砍人,就好像没有手上一般。也就在这个时候,阿肆才发现就算是她之前砍伤的那些山贼也是行动自如。
这实在是太可怕了。
而就在这时候,钱大人一家和骞阳也正好赶了过来,钱家的侍卫和骞阳带的侍卫一来,人就多了许多。那些山贼见状就逃走了,徒留下他们一片狼藉。
钱家的女眷被吓得不轻,可是钱大人却是一定要留下保护王爷王妃的安全。阿肆也是被骞阳给拉了回来才回过了神。
“阿肆,你怎么样?哪里受伤了?”骞阳看到阿肆满身是血,也是吓了一大跳。这么多血,那得伤的多重啊!
阿肆摇了摇头,说道:“不是我的血。”
骞阳这才松了口气。遇到了这样大的变故,他们就改变了路线,没有继续往京城的方向去,而是改道去了临近的镇子先做休息。出事的那片山头也是这个镇子的属地,所以钱大人这就直接去报了官。
县令一听说惊到了大人物,这就立刻带着人去查找那些山贼的踪迹了。
钱家的女眷吓得不清,躲在客栈的房间里面是半步都不敢出,司绾绾也回去休息啊,倒是阿肆一直神神叨叨的。
“骞阳,我看见了,我真的看见了。那些山贼不是人。侍卫分明已经杀了他的,可是他就跟没事人一样,一边喷着血,一边继续杀人。骞阳,咱们去请道士吧!”
“你一定是看错了。”骞阳握着阿肆的两只手,让她先坐下,“肯定只是受伤。死了的人怎么可能继续杀人呢?”
“真的,我是亲眼看到了。所以我才说那些人不是人啊!”
“鬼神之说,子虚乌有。”
“旁人这么说也就算了,你怎么可以这么说。你忘记那年我们看到的鲛人了吗?这世上既然可以有鲛人,为什么不能有鬼神呢?”
面对阿肆的质问,骞阳竟然沉默了。过了一会儿,骞阳对阿肆说道:“你太累了,好好休息吧。”
骞阳说完这话就准备离开,阿肆急忙拉住了骞阳。“好,那就不管那些山贼到底是什么来路。司家的二姑娘只比我们早走几个时辰,很有可能也遇到了这些山贼。你派人去寻她吧。若是她出事了,二皇子和丞相府那边肯定会找你的麻烦的。”
“我自然会去寻的。你好好休息,不要想太多。”
骞阳这就离开了。可是阿肆怎么能不多想呢?这些山贼的确是过于匪夷所思了一些。若是他们一直盘踞在这个山头,那为何他们那么多人之前从京城来别庄的时候却能顺利通过,没有一个被打劫的?反而是返回的时候遇到了山贼,很是奇怪。而且,这些山贼手段凶狠,人数众多,可不像是最近才聚集起来的。
阿肆越想越觉得蹊跷。小鹿这时候打了热水进来,服侍阿肆洗漱。这满身的血腥气可是要早些洗干净才是。
沐浴的时候,阿肆也和小鹿说起了自己的猜测,不过没提死人还能杀人的事情,怕吓到自己家的小姑娘。
小鹿倒是也没放在心上,只是说道:“王妃,你就好好休息吧。这事儿啊,自然有朝廷去查。登事情查清楚了,您不就知道到底是为什么了吗?”
“你还真是个心大的。也不知道二姑娘现在怎么样了……”
司络络很快就有了消息。镇子上的衙役跑到山上的时候,那些山贼死了许多,也逃了许多。这山寨里面还留了一张字条,好像是江湖种的某个侠士替天行道了。至于司络络,她被藏在了酒窖里面,被发现的时候身受重伤,虚弱无比。
不过这些,都是阿肆隔天醒来之后才知道的。
阿肆去看望司络络,刚到门口呢,司绾绾就被连人带食盒给赶了出来。她一阵踉跄,差点摔倒,不过也刚好摔到了阿肆这边。
阿肆急忙扶住了司绾绾,安慰了一番,而后让小鹿先送了她回去休息。
司绾绾见阿肆要进去,急忙阻止:“王妃,络络她受到了惊吓,小心她伤到了你。”
“没事,我的身手你昨天还没有见识到吗?她伤不到我的。”
司绾绾这才一步三回头地被小鹿给带走了。
阿肆推开了房门,迎面而来的便是一个茶杯。阿肆稳稳地接住,并且给放回了桌子上。
可是,随即而来的更多的攻击。阿肆一一躲开了。这才她没有错,所以也没有站着任由她打。
可是,渐渐的,阿肆瞧出些不对劲来。昨天司络络砸东西的时候,眼里是愤怒,可现在砸东西的时候,眼里有绝望和其他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二姑娘,你怎么了?”
司络络没有回答,只是不停地砸东西。直到身边已经没有东西可以扔了,她便突然扑上来,在阿肆的脖子上狠狠地咬着。
这下阿肆可就懵了,剧烈的疼痛让她来不及多想,一记手刀劈向了司络络。可司络络却没有晕,阿肆这下可就慌了。不过还好,骞阳来了,一下就劈晕了司络络。
“出血了!赶紧去看大夫!”骞阳也不管司络络,带着阿肆就走了。
阿肆刚才疼的狠了,现在倒是觉得还能忍受。只不过没劈晕司络络这件事情的确丢脸的紧。她习了十几年的武,居然还比不上骞阳。
镇子上的大夫自然比不上京城里的,更比不上太医。所幸的是,司络络到底只是个女孩子,咬不太重,并不会留疤。只是那大夫看骞阳的神情总带着些鄙夷和嫌弃。骞阳知道这是被大夫误会了,有些尴尬地揉了揉鼻子,也不敢和阿肆说。
这只是皮外伤,阿肆包扎好就回客栈了。
阿肆一路上都心事重重的,骞阳以为是伤口还疼。阿肆摇了摇头,说道:“这些山贼实在是太奇怪了。来的时候没有,官兵去剿匪的时候也没有。他们真的不是人!”
“这不是有江湖上的英雄为民除害了吗?你就别多想了。”
阿肆见骞阳就是不相信她,突然有些明白司络络这几年的处境了。不过,既然有司络络在前,她也就必然不会走司络络的老路。有些话说过就说过了,她不会死咬着,毕竟现在也已经找不到证据了。
“也许吧。我们给二姑娘也请个大夫吧,我瞧着她不太对劲。”
“好。”骞阳打发下人去另外请了个大夫。他们回到客栈的时候,已经有人将司络络的房间给锁上了。
“这是怎么了?”
小鹿神色惶恐,眼中带泪。见阿肆过来了,立刻就站到了她的身边:“王妃,刚才你和王爷立刻后,二姑娘就冲了出来,见人就咬,已经咬伤了不少人了。不得已,我们才将她关了起来。王妃,这可怎么办啊!”
这时候,那个请来的大夫也来了。他只是小镇子上的大夫,平日里就看看跌打损伤或者是风寒这样的小毛病,现在猛的一听到是这样的病症,吓得是连滚带爬地跑下了楼梯。侍卫们追上去拦下了他,那大夫跪在地上连连磕头。
“小的无能,没什么大本事。这病着实是治不了啊。还请各位大爷另请高明,另请高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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