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苏螺(1 / 2)
直到这时,端阳公主才看向了他离去的背影,眼泛泪光,而后自嘲一笑。
等到下午来的客人便多了。就连盐运使都来了。这盐运使的官职虽然不高,但是谁都知道,这是一个富得流油的之位,不是想当就能当的上的。没想到,他也站在了骞阳这边。若是骞阳最后胜了,他自然能继续安安稳稳地当他的盐运使,甚至可以保他祖孙三代。
盐运使身边跟着一个姑娘,蒙着面纱。虽然穿着一袭水蓝色的衣裙,显得素净淡雅,可是,她露出来的眼睛却让人难以移开目光,着实是让人介意的很。
盐运使乐呵呵地给大家介绍,说此人是他的远方表妹,名叫苏螺。
苏螺盈盈下拜,但是那举止体贴,怎么都不像一个养在深闺的姑娘。
随后,那苏螺就被人撞了一下,紧接着,司络络就出现在了大家的面前。
“什么表妹,只怕是从扬州买的瘦马吧?”
这话在大庭广众下说出来都是极其无礼的。不过,阿肆不知道什么是扬州瘦马。司绾绾却是先开了口。“络络,不许胡说!赶紧给苏姑娘道歉!”
司络络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但是她也瞧见大家都在看她了,这才干巴巴地说道:“不好意思啊苏姑娘,开个玩笑而已,你应该不会介意吧。”
苏螺没有说话,倒是一旁的盐运使笑呵呵地打着圆场,这事儿就算是过了。
司络络是代表丞相府来的,丞相府的其他人都是二皇子那一边的,自然不会来。阿肆也巴不得他们不来,来了还得担心他们是不是会起什么幺蛾子。
这事儿就这么打着哈哈过去了。自有下人领了他们去后院安置。司络络却是不去,只是挤在了大厅,手里面还拿着一把手掌大小的桃木剑在司绾绾面前晃来晃去的。
阿肆知道,她这还是觉得司绾绾是女鬼变的。
端阳公主虽然觉得奇怪,但是知道明哲保身。司络络这奇怪的举动是对着司绾绾的,这是他们丞相府的家事,她可没必要掺和上去。
后来的客人看到司络络也在,虽然觉得奇怪,但是毕竟司络络的年纪也还小,也听说了丞相府没有其他人前来,便只以为是小妹妹喜欢粘着姐姐,自然也不忙没有多说什么闲话。
阿肆这几日倒是认识了不少官员的夫人。司绾绾说这些人种就算没有明确站在骞阳这边的,但是来了,便也不算是二公子这边的。
阿肆粗略算了一下人数,这骞阳倒是的确能算是和二皇子不分伯仲。不过二皇子苦心经营多年,骞阳却是短短几年就有了这么多人的支持,的确是非同一般。
这迎客看起来没什么,但是真的一天迎下来也是累的嘴角抽筋,后背僵直。阿肆今日累的很,还真就淡忘了之前的那件事情。到了晚上,洗漱之后便累的呼呼大睡。
可是半夜里,小鹿却是前来禀报,说是女客那边出了事情。
阿肆翻了个身还想睡,小鹿急得不行,硬是拽着阿肆的手臂将她给拉了起来。“王妃,您现在可是王府的主母。这么多客人看着您呢,您可不能懒着不管了。”
阿肆这才清醒了过来。还是没嫁人的好啊,将军府里可没有那么多事儿,就算有,嬷嬷也自会去处理。再者,现在也还要言枢雪和端阳公主在。这出嫁了,便只能自己扛着了。
阿肆换了身简单的衣服,挽了一个简单的发髻,便赶到了女客的院子。那里已经围了不少人了,大家也都是随意地披了一件衣服。此处没有外男,情急之下,倒是也无妨。
围在人群最中心的便是此次事件的主角了。阿肆靠近一看,这不是早上闹了一次的司络络和苏螺吗?
阿肆突然觉得有些头疼。
司络络哭的是撕心裂肺,虽然司绾绾比阿肆先到了此处,可是司络络就是什么也不说,只顾着自己哭。直到阿肆来了,她才跑到了阿肆的身边,挽着她的手,指着冷漠地站在一旁的苏螺告状。
“她把蛇扔进了我的房间。王妃……可吓死我了!”司络络说完便又哭了起来,那声音高亢嘹亮,让人难以忽略。
再看那个被指控了的苏螺,只是淡漠地站在那里。就算是这么紧急的情形了,她依然好好地穿着衣服,画着精致的妆容,就连脸上的面纱都不曾遗忘。
阿肆和司络络并没有那么熟悉,也不过是几面之缘,真不知道司络络为什么这么相信她。但是,阿肆不会因此而偏颇。
“苏姑娘,真的是这样吗?”
伏在阿肆肩头的司络络闻言却是顿了一下,而后继续放声大哭。不管事实如何,阿肆可以肯定一点,司络络这是在演戏呢。只怕这事儿还真的和苏螺没有关系。
苏螺看了一眼哭的凄惨的司络络,而后说道:“是二姑娘先将蛇扔进了我的房间。我便给她送了回去。也不知道为何二姑娘要在此处贼喊抓贼。”
司络络猛的抬起了头,冲着苏螺大喊:“你哪双狗眼看到是我扔的蛇,你休要胡言乱语。”
“那条蛇呢?”阿肆现在才想到重点。这里也不是什么深山老林,怎么可能会有蛇溜进来。
“还在屋子里呢。”司络络见阿肆没有偏帮她,语气也跟着不好了起来。
这里的夫人姑娘众多,让小厮进来抓蛇也不方便,阿肆便亲自进去了。她倒不是不怕蛇,只是她是主母,进去先瞧瞧也是无妨的。
阿肆进去之后,便瞧见一条蛇躺在房间的正中,但是它一动不动,也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死了。
阿肆拿了烛台靠近,那蛇还是一动不动。而后,她又拿桌上的胭脂水粉砸了过去,但是那蛇还是一动不动。
阿肆这才放心了下来。原来是条死蛇。
司绾绾见阿肆许久没有出来,便也进来了。她看到地上的蛇吓了一跳,阿肆连忙说道:“是条死的。别害怕。”
司绾绾这才抚了抚自己的心口,可还是忍不住站的远了些。
“王妃,今日的事情你打算怎么处理?”
“怕是不好处理。两人各说各的,而且来者是客,也没必要非分出个是非对错了。这事儿只能咱们先揽下来。”阿肆说着看向了司绾绾,“怕是要请侧妃背口黑锅了。”
司绾绾的表情有一瞬间的不自然。可是,她很快调整了过来,说道:“这是妾身应该做的。”
而后,阿肆就拎着这条死蛇出去了。那些夫人姑娘们全都吓得往后退了几步。
阿肆说道:“今日之事,只是一个误会。这蛇是我们王府酿药酒用的。”
“酿药酒?”各位夫人姑娘们的眼神里面充满了怀疑和恶心。这谁会吃这种东西啊。
“诸位都知道我们侧妃身体不好,这是王爷特意为侧妃寻来的偏方。只是这蛇也不知道怎么就到了此处。也是我们王府的下人没有做好,我们定会好好责罚。让两位姑娘还有诸位受惊,的确是我们的不是。一会儿我会派人送来压惊的茶果,还请诸位贵客不要嫌弃。”
司绾绾听了阿肆的话,偷偷地松了一口气。她还担心要背什么黑锅呢,原来只是这样。
这司络络没想到这事儿就这么四两拨千斤地过去了,自然是不乐意的。她还想说什么呢,阿肆就拎着蛇走到了她的面前。
司络络一下子被阿肆的气势给震慑住了,一时竟然忘记了该怎么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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