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新婚之夜不是他(1 / 2)
这个房间并不是她在将军府的房间,也不是她在王府的房间。不过装饰精致,摆了许多名贵的瓷器和玩意儿,怎么也不可能是个牢房啊。
阿肆下了床,打算去找骞阳,询问拓拔宿的情况。一开门,就瞧见小鹿站在外面。
小鹿一瞧见阿肆,便落下泪来。“王妃,你这是去哪儿了。可吓死我了。”
阿肆这事儿是没有告诉小鹿的,毕竟她只是一个丫鬟,人微言轻的,最容易被人惩治了。所以,她还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好。
阿肆只得绝了出去的心思,把小鹿给领了进来。
“我这不是回来了吗?话说回来,这里又是哪里?”
小鹿过了一会儿才收住了眼泪,但是说起话来的时候还是抽抽搭搭的。“侧妃……侧妃从庄子回来,罚没了不少银子。都是十几年来他们底下人贪墨的。然后王爷就让人在这儿买了这个别庄说是给你办及笄礼用的。”
“他……什么时候发现我不在府里的?”
“这个我不知道。王妃,这次的确是你的不是了。你不知道王爷有多担心你。他这么担心你,却发现你骗了他,肯定很生气。可是,他还在替你筹谋,免得别人发现你不在京城。这么多银子啊,可以干好多别的事情了。”
这个庄子距离京城有些距离,现在那些宾客若是想参加阿肆的及笄礼,只怕老早已经出发了。他那么想当太子,却为了自己这么铺张,这罪名是没有,但是朝廷里面的臣子们,只怕是看不惯吧。自古,只有昏君才会做这样的事情。
阿肆对骞阳的怒气消减了不少,更多的还有自己的愧疚。
“骞阳在哪儿呢?”
“应该在书房。最近他都在忙王妃您的及笄礼。王妃既然要去,不如准备些点心再去吧。”
“点心啊……那让厨房做些来吧。一会儿我给他送去。”
小鹿的意思可不是这样的。“王妃,你是不知道。自从那个侧妃回来之后,经常亲手做汤做糕点的送去书房。您只让小厨房做,是不是不太好啊……”
本来也没什么,但是有人对比,就显出不同来了。可是阿肆真的不会做糕点,也不能赶鸭子上架啊。
“不如先去厨房看看。也不一定做糕点。兴许有什么简单的吃食可以做呢?总归是王妃您的心意,您说是不是?”
阿肆被说的有些心动。不论是想向骞阳道歉,亦或是替拓拔宿求情,都得显示出诚意来。先去厨房瞧一瞧也成。她之前不还以为自己赶不上及笄礼了吗?现在不也是解决了?
这么一想,阿肆更加觉得柳暗花明就在前方,便让小鹿领着去了厨房。
这别院自然是比不得王府那么大的,所以厨房也小,里面只有两个厨娘。现在还没到做饭的时辰,她们就一边洗菜,一边聊天。
“这侧妃真是体贴。要不是身子不好,保不齐能替王爷生下长子呢!”
“你可别那么说,当年王爷是什么情形,京城里哪个人不知道?咱们王妃是对王爷有恩的。这情谊岂是其他人能代替的?”
阿肆和小鹿一来就听见两个厨娘在说闲话。小鹿气不过,刚想进去教训呢,就被阿肆给拦住了。这厨娘说的也是事实,而且也算不得说了什么不好听的话。她和小鹿这样进去,只会把事情闹大。
小鹿只得憋着气,继续站在阿肆的身后。
厨娘不知道外面的动静,还在继续说着话。
“是啊。王爷对王妃很是忍让了。我听说王爷和王妃新婚那夜,王爷一直在侧妃那边休息,并没有离开过。”
此话一出,不论是厨房里面的人还是厨房外面的人,全都一片愕然。
所有人都明白这话意味着什么,但是阿肆再次拦住了小鹿,身子靠着墙,继续听里面说话。
“哎呦呦,这话可不能乱说。当时宫里的嬷嬷可是将那元帕给带回宫里去了的。这……这岂不是……不许胡说,不许胡说,你不要脑袋里不成?”
“我哪里是胡说。王爷这么一个大活人,那晚的确是在侧妃的院子里。侧妃院子里那么多丫鬟都看见了。后来被王爷下了封口令。也不知道是什么人这么大胆……”
后面她们再说什么,阿肆已经听不清了。她只知道自己整个人像是踩在了云朵上,飘飘忽忽,天旋地转,而后便晕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阿肆才醒了过来。外面点着熏香,闻着就让人心情舒畅。可是,阿肆不会忘记自己昏迷之前听到了什么。
她掀开了床幔,整个房间都没有其他人,只有小鹿坐在脚踏上哭,一抬头,便能让人瞧见她那哭的像两颗核桃一般的眼睛。
“王妃……”小鹿见阿肆醒了,却是哭的更厉害了。她伸手拉住了阿肆的手,哭着说道,“王妃……王爷刚刚来过了。他……他已经把那两个嚼舌根的厨娘,还有多嘴的丫鬟都给杖毙了。王妃……千万不要往心里去……”
阿肆的心底一片冰凉。“所以……她们说的都是真的了……”
新婚之夜,那晚的男人并不是骞阳。
阿肆突然觉得很恶心。而且这种恶心无处发泄。她甚至不知道那个与她有肌肤之亲的男人是谁。
小鹿瞧着阿肆的脸色惨白,神情也不对,立刻对阿肆说道:“王妃,马上就是及笄礼了,您可千万要稳住,别让宾客们看出不妥来啊!”
这不是她自己的事情,更是整个将军府的事情。若是这事儿被宣扬了出去,只怕整个将军府都得陪葬。
阿肆还是一动不动,小鹿哭的就更伤心了。“都是我不好,我不应该回去休息的。我应该陪伴在王妃的身边。”
“没事,都过去了。”阿肆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说出这么一句话来。也许只是安慰小鹿吧。可是她心里面是知道的,这么大的事情,怎么可能过去呢?这就像是埋在将军府的一颗雷,现在虽然沉寂着,但是终有一天,它肯定是会炸的。
“小鹿,我肚子饿了,你去给我弄点吃的吧。”
阿肆开了口,小鹿无有不应的,立刻就走了。小鹿走了之后,这个房间就彻底地安静了下来。一想到之后还有及笄礼,阿肆就觉得头疼。她还有什么脸面,享受这样的尊容呢?她不过,是个被陌生人夺走了童贞却还不知道的笨蛋罢了。
“阿肆。”
骞阳不知道何时走了进来。他的脚步很轻,怕吓到阿肆。可阿肆就像一只惊弓之鸟,立刻放下了窗幔,背过身坐着。
阿肆一直压抑的情绪在见到骞阳的那一刻彻底爆发,她抱着被子哭,却又不敢哭出声。
骞阳知道她哭了,却也不敢轻易靠近。
“阿肆,没事的。那些人都死了,没有人知道这件事情了。你若是不放心,司绾绾那边我也可以处理。不会有人知道这件事情的。我们还像以前一样。”
阿肆哭的快要窒息了,只能听着骞阳不断说着安慰的话。可是这些话,却又是最锋利的刀子,一下一下地扎进了阿肆的心里。
没有人知道吗?就算是把司绾绾都杀了又如何呢?这事情她知道,骞阳也知道。这件事情终归是会变成一根永远也拔不掉的刺,永远永远的横在他们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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