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守宫砂(1 / 2)
阿肆笑着,但是笑的勉强。骞阳和司绾绾都这么替她着想,可她却提防着他们。真是良心不安。
不过,这任务是端阳公主耳提面命的。纵使阿肆心中不安,可回去也得给端阳公主个交代,所以阿肆还是一直瞄着司绾绾的袖子。
这阿肆不太会伪装,没一会儿就被司绾绾发现了。
“四姑娘,你盯着我的袖子做什么?”
阿肆立刻收回了目光,用喝水掩盖自己内心的慌张:“没什么,就是觉得这绣花挺好看的。”
“这是锦绣轩的绣娘绣的。这绸缎也好,夏日里穿着也是冰冰凉凉的,很是舒服。”
“竟然有这样的布料!”阿肆很是惊奇,就走到司绾绾的身边,伸手摸了摸那个布料,还把袖子往上撩了一些。
胳膊上光洁的像是剥了壳的鸡蛋。阿肆的心往下一沉。
司绾绾见阿肆脸色不好,连忙问道:“四姑娘,你怎么了?”
阿肆沉着脸,将她另一只袖子也撩上去了一些,才看到胳膊上的那颗红点。
阿肆这才放了心。“我只是想着,这么好的料子,是从哪里来的。”
“年三十那晚皇后娘娘赏赐的。只可惜了,那日四姑娘没去。”
阿肆才不稀罕什么布料呢。那日骞阳跑出来陪她过年,这比什么赏赐都要难得。
阿肆就留在王府吃了羊肉才回去的。骞阳一定要送他,阿肆不同意,他就趁着阿肆不注意,直接钻进了马车,像是一条泥鳅。
阿肆只得上了车,一进去就被骞阳抱进了怀里,随之而来的便是一记绵长而又热切的吻。
过了一会儿,骞阳抱着阿肆,喘着粗气。“阿肆,我们提早成亲好不好?”
阿肆自然能感受到他身体的变化,脸上一红,说道:“你急什么,咱们不是明年就能成亲了吗?当初都说好了,提前了岂不是让人笑话?”
骞阳正准备说什么,马车便停了下来。“王爷,姑娘,到了。”
骞阳脸色黑了黑,阿肆直接跳下了马车,而后头也不回地跑进了大门。骞阳也没有下车,直接叫车夫掉头回去了。
端阳公主看到阿肆满面含春,就猜到了结果。
有些话是多说无益,且看着吧,时间会检验一切的。
自从那日之后,皇后每日都会派人送来汤药,端阳公主也都喝下了。阿肆知道,是药三分毒,这样喝下去也不是办法。
阿肆也不想让言府日后再有女人进来,变得乌烟瘴气,于是就去找了自家哥哥。可是,她好歹还是个黄花大闺女,要和自己的哥哥说那方面的事情,的确是有些难以启齿。
言枢雪今日休沐,不必去当值,便在院子里练了一个时辰的武。阿肆就坐在廊下看着,看到精彩之处还不忘拍手庆贺。言枢雪有好几次失神,觉得自己突然就变成了卖艺的武夫。
待言枢雪练完,便将长枪放了回去,而后走到了阿肆的面前。“姑娘,你还没给赏银呢!”说着,他还就真的将手伸到了阿肆的面前。
阿肆反手拍了他一下,言枢雪笑着走开了。阿肆急忙跟上,看着言枢雪大口大口地喝水。酝酿了许久,她说:“最近一个月,皇后娘娘一直派人来给嫂嫂送药。”
言枢雪顿了一下,而后也不喝水了,将碗放在了桌子上。
既然已经开口了,断没有半途而废的道理。言枢雪也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等着她继续说下去。
“哥哥,你……打算什么时候要子嗣啊……”
阿肆说完这话,脸颊红扑扑的。
言枢雪伸手揉了揉阿肆的脑袋,说道:“小孩子,不要管大人的事情。”
言枢雪说完就要走,阿肆好不容易才问出口的,势必要知道答案才肯罢休。她拽着言枢雪的袖子跟着他一起走,嘴巴里也说个不停。“哥哥,你都娶了媳妇儿了,若是没有子嗣,就不怕旁人说你不行吗?”
言枢雪猛的停了下来,表情严肃:“这些话都是从何处学来的?小孩子,说这些话,像什么样子!”
言枢雪生气了,阿肆自然也有些生气。“哥哥纵然不喜欢嫂嫂,也得顾惜她的名声和身子。是药三分毒,总不能让嫂嫂一直喝那药的。”
“是她让你来找我的?”
“是我自己要来的!”阿肆心中是真的替端阳公主觉得可怜,“哥哥娶嫂嫂不管是什么原因,既然她现在是我们言家的儿媳妇,你自然要照顾着她,而不是这般不管不顾!”
“不能喝倒掉便是了,哪个下人敢多嘴,就割了他的舌头。至于照顾她……我们言家有一个照顾她的人就够了。”
言枢雪说完这些又要走。阿肆还是继续跟着他:“好,那就不说端阳公主。我想问哥哥,打算与谁人生下我们言家的子嗣?”
“这个我自有打算,不是你该操心的事情。”
言枢雪这次加大了步伐,故意要甩开阿肆。两兄妹一来一往,竟然在自己家使上了轻功。刚开始还仅仅是在长廊里追逐,追着追着竟然就上了屋顶。
这动静就有些大了,不少下人和侍卫们都瞧见了。端阳公主也听见了动静,赶过去之后就看到两兄妹站在屋顶上对质。这表情和这氛围,一看就不是在闹着玩儿。
“这么大人了怎么还上屋顶玩儿。都是快做王妃的人了,还不赶紧下来?”
这话是对着阿肆说的。这是在给他们铺台阶呢。
阿肆不过是在气头上,也不是真的要和言枢雪斗个你死我活,所以也就从善如流地踩着端阳公主铺的台阶就下了。
阿肆今日也只是想让言枢雪知道现在端阳公主的处境和言府的处境。她不明白一直温和的哥哥为何不能为端阳公主考虑考虑。不过,今日的事情她也没有和端阳公主说,怕她伤心。
言枢雪对端阳公主的态度一直没有改变。半年之后,皇后娘娘和二皇子就开始变着法儿的给言枢雪塞人了。
言枢雪全都拒绝了,倒不是因为端阳公主,而是因为阿肆尚未出阁,他不想让一些东西污了她的眼睛。
时光飞逝,很快,阿肆的及笄礼就要到了。阿肆是既紧张又期待。拓拔宿早早地就送来了两份贺礼,一份是一只玉兔捣药的玉簪,还有一份是并蒂莲的玉佩。这两份礼是分别庆贺阿肆及笄和她的大婚的。
“这成亲的贺礼不是送过了吗?怎么还送?”
“上回那个送错了,不能作数。再说了,我那么有钱,不过是几块玉佩而已,扭扭捏捏的,是不是看不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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