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读书 » 都市言情 » 逼嫁东宫?我有孕你哭什么 » 第20章顾卿陪孤过几招

第20章顾卿陪孤过几招(1 / 2)

两人距离本就极近,秦衔月甚至能闻到他微敞的交领间逸出的、若有若无的冷冽檀木香气。

与她常用的熏香截然不同,带着一种清醒又惑人的侵略感。

最初的惊慌如潮水般涌过,虽然她自己也说不清究竟在慌什么。

强自按捺下擂鼓般的心跳,试图找回一点镇定,她微微偏开视线。

“阿兄莫要拿我取笑了,我是在同你说正经事呢。”

见谢觐渊只是眸光沉沉地看着她,并不接话。

她索性抬起头,半是玩笑,半是认真地将心底盘旋的疑虑反问回去:

“倒是阿兄,这般问我……可是觉得我烦了,想尽快把我嫁出去,好省心清净?”

谢觐渊闻言,定定地看了她一会儿。

倏地,那紧绷的气氛却忽地被他一声低笑打破,方才那股无形的压迫感也随之散去。

“孤的妹婿,自然是要千挑万选,仔细斟酌。”

他摇了摇头,笑意染上眉梢,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骄矜:

“不过依孤看,满京城的王孙公子,还真没有一个能配得上我们皎皎。”

这话说得狂妄又护短,却奇异地抚平了秦衔月心头那点莫名的酸涩和不安。

她被他的话逗得忍不住也弯了弯唇角,心中那根绷紧的弦松了下来,顺着他的话,带了些玩笑的口吻道:

“那照阿兄这么说,我岂不是要一辈子当个老姑娘,赖在阿兄身边了?”

她本是顺着他的话开玩笑,想将方才那尴尬又微妙的气氛带过去。

可谢觐渊听罢,唇边的笑意未减,眸光却倏然深邃了几分,如同投入石子的古井,漾开层层看不分明的涟漪。

“当真?”

心尖像是被什么轻轻搔刮了一下,麻痒而慌乱。

秦衔月端起小几上那杯茶,塞到他手里。

“阿兄快吃茶吧,都要凉了……”

谢觐渊接过那盏凉茶,指尖触及冰凉的瓷壁,目光在她微微泛红的耳廓上停留一瞬,终是没再追问下去。

两人之后又闲话了些旁的。

不多时,丹朱在门外轻声禀报。

“殿下,施淳回来了,正在外殿候着。”

谢觐渊放下茶盏,对秦衔月温声道。

“你先歇着,孤去去就回。”

外殿廊下,风尘仆仆的施淳正垂手恭立。

他年过半百,鬓发已染霜色,但精神矍铄,眼神精明。

见到谢觐渊出来,脸上立刻露出毫不掩饰的兴奋与想念,疾步上前便要行礼:

“老奴参见殿下!”

“免了。”谢觐渊虚扶一把,语气很是熟稔,“一路辛苦。”

说罢同他一起,往更僻静的回廊深处走了几步,确保四周无人,方才低声问道。

“事情办得如何?”

施淳压低声音,恭敬回禀。

“回殿下,老奴已按照您的吩咐,亲自将秦姑娘的身世线索与相关物证,秘密送往攸宁故地查验,期间从未假手他人。一旦有任何确切消息,定会以最快方式呈报殿下。”

谢觐渊听罢,沉默了片刻。

目光再次投向偏殿那扇半掩的菱花门,窗纸后隐约可见女子纤细的身影。

“嗯。”

他淡淡应了一声,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算计的冷光,与方才殿内含笑逗弄秦衔月时判若两人。

“不管她究竟是不是,目前,孤都有用得到她的地方。”

施淳心头一凛,垂首应道。

“老奴明白。”

谢觐渊站在原地,又看了一眼那扇窗,方才转身,与施淳一同消失在廊道的阴影之中。

镇抚司衙门内,顾砚迟对着悬挂于墙上的那幅疑犯画像,已静立了许久。

太像了。

即便他对丹青一道谈不上精通,但常年浸淫权术、阅人无数的眼力,足以让他捕捉到那种独特的、近乎本能般的笔意风骨。

为求稳妥,他取了几幅秦衔月留在侯府的旧作,寻了信得过的老画师私下比对。

得出的结论,也是很有可能出自同一人手笔。

举报本章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