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等嫁了人,自然就不疼了(1 / 2)
自那日从母亲魏氏口中听闻秦衔月与陆老爷之事,顾砚迟心下便如同压了一块巨石。
那枚玉佩和母亲的言辞,虽未全然说服他,却也搅得他心烦意乱。
他越发急切地想要找到秦衔月,亲口问个明白。
然而,人海茫茫,秦衔月如同凭空蒸发一般。
唯一的线索,便是东宫那幅笔触与她惊人相似的疑犯画像。
可前次试探,太子殿下那滴水不漏又隐含警告的态度犹在眼前,他不敢再贸然直接打探画师之事。
听闻太子亲临京兆府,正着人为近日一桩盗窃案绘制新的疑犯画像。
顾砚迟想来是个机会,便匆忙赶往京兆府。
府衙正堂,气氛肃然。
顾砚迟通传后被引入时,只见太子谢觐渊端坐主位,京兆尹及几位属官陪坐下首,正在议事。
见他进来,谢觐渊抬了抬手,淡淡道。
“顾卿来得正好,此事也需听听镇抚司的意见。”
然后对其余人等道。
“你们先退至廊下候着吧。”
众官吏连同侍立的差役、以及一名手持画卷、正欲退下的年轻男子,皆依言躬身退出。
顾砚迟与那手拿画像的青年擦肩而过,扫过他手中半展的画轴,心中刚刚升起的一丝希冀,瞬间凉了半截。
原来东宫协助办案的画师,竟是个男子。
“顾指挥使。”
谢觐渊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
他凤眸微挑,带着一丝审视。
“到底有何紧要公务,等不及明日参报,竟让指挥使到京兆府来寻孤?”
顾砚迟心头一凛,知道自己来得突兀,恐已引起太子不悦。
他虽然自恃受东宫器重,但这位殿下的脾气是出了名的乖戾,难以捉摸。
为防被有心猜忌,他连忙收敛心神,将早已准备好的说辞托出。
“启禀殿下,臣确有一事急需禀报。乃是关于日前御史弹劾户部钱粮贪墨一案,其中几处关键量刑,刑部与大理寺意见相左,且牵涉到晋王殿下那边……臣不敢擅专,特来请殿下示下。”
谢觐渊听罢,不置可否,只与他详细推敲起案中关节与各方利害来。
待公事议定,顾砚迟告退。
走出正堂,他一眼瞥见那名青年画师正站在廊下,与一名衙役低声说着什么。
脚步微顿,他状似无意地走近,温声问道。
“这位,可是负责为盗窃案疑犯,绘制画像的画师?”
青年不疑有他,连忙躬身行礼。
“回大人,正是小人。”
最后一点侥幸也熄灭了。
他点点头,不再多言,转身大步离开了京兆府。
——
打发走顾砚迟,谢觐渊并未传官吏议事,而是先往后堂去寻秦衔月。
踏入后堂,却见秦衔月独自坐在靠窗的椅子上,面色比平日苍白许多,眉心微蹙,一只手无意识地按在小腹处,整个人看起来有些虚弱,连他进来都未曾立刻察觉。
谢觐渊快步上前,眉头拧起。
“怎么脸色这样难看?可是哪里不适?”
秦衔月闻声抬起头,勉强扯出一丝笑意,摇了摇头。
“没事,阿兄。就是……坐得久了些,身上有些乏。”
她虽然极力掩饰,却还是被谢觐渊看出不对劲来。
他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发觉这般春寒天气,她竟沁出一层细密的冷汗,当下脸色一沉,神情郑重起来。
“到底怎么回事?可是在后堂吃了不干净的茶点?”
他一向注重入口之物,早知道会这样,午膳时就与她多交代几句这其中利害,也免得她代自己受过。
“真的没事。”秦衔月坚持道,甚至试图站起来,“天色不早了,我们还要尽早赶回宫去...”
然而,话还没说完,她身形便是一晃,脚下明显虚浮无力。
谢觐渊脸色一沉,不再由她分说,上前一步,直接将人拦腰抱起,往外间走去。
秦衔月低呼一声,猝不及防落入他坚实温热的怀抱,脸颊瞬间烧红。
“阿兄!快放我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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