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皎皎可是想起了什么?(2 / 2)
顾砚迟喉结滚动了一下,无从反驳。
“况且,”谢觐渊啜了口茶汤又道,“那日东湖之上,里外皆是孤与你安排的人手,什么贼人能如此神通广大,将一个大活人劫走不露半点风声?”
顾砚更是哑口无言。
谢觐渊轻磕茶盏,从容中透出兴师问罪的锋芒。
“孤是欣赏顾卿的文韬武略不假,但若是连职责之内的事都做不好,时时为儿女私情所绊,分心误事...
东宫之地纵然宽敞,亦不纳闲人。”
这话明晃晃带着敲打之意,顾砚迟再求无益,只得应诺称是。
待他正欲告退,谢觐渊却收去一身储君威压。
“顾卿也不必太过担忧,依孤看,令妹性子通透,极有主意,并非寻常庸脂俗粉。
她此番失踪,未必便是遭人劫持,说不准……是遇上了心悦之人,自愿离开,”
“绝不可能。”
顾砚迟斩钉截铁。
皎皎从小到大都没有离开过侯府,满心满眼都是自己,怎么可能忽然爱上旁人?
若当真不在东宫,那必是被歹人强行掳走,身不由己。
她那般性子,断不会不告而别,更不会弃他而去。
不过谢觐渊的话提醒了他,那日东湖之上的守卫都是自己人,外人不可能轻易摸混得进来。
他忽然想到一个人,向谢觐渊告辞后,匆匆离开东宫。
送那道身影消失在宫门尽头,施淳面上神色复杂。
“老奴身为近侍,本应多多匡正殿下言行,如今却当着顾大人的面扯谎,实在是有失君子之道啊。”
谢觐渊将手中凉透的茶盏搁下,只剩惯常的懒散与疏淡。
“那又如何?”他说,“孤又不是什么君子。”
施淳:“……”
他还能说什么。
偏殿内,烛火温黄。
秦衔月倚在窗边,手中握着一卷书,却半晌未曾翻动一页。
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不知在想些什么。
听见熟悉的脚步声,她几乎是立刻起身,迎了上去。
“阿兄回来了。”
自然地接过他解下的披风,挂在衣架上,秦衔月一面回头看他。
“怎么谈了这许久?顾大人的案子……很棘手吗?”
谢觐渊并未立刻作答。
他立在殿中,隔着几步距离静静望着她。
烛火映在少女清丽如画的面容上,将眉眼染作一片温柔的暖色。
她方才迎上来的步履自然,接披风的动作那样熟稔,仿佛早已习惯为他做这些事。
可这些熟悉的习惯里,却隐约透着另外一个人的影子。
他忽而开口。
“皎皎。”
秦衔月闻声抬眸。
就见谢觐渊正低头凝视着她,那双惯常含了三分笑意的凤眸,此刻静如深潭。
“孤近日瞧你总是心不在焉...”
他稍顿,又问。
“可是想起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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