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许是得宠的“情妹妹”吧(1 / 2)
拜帖递出后,很快就得到了回复。
王县丞,也就是王晨卿之父,听闻太子殿下亲临,又念及秦衔月救女之恩,当即恭恭敬敬地安排了会面。
地点定在县衙后堂。
待落了座,奉了茶,谢觐渊便不再绕弯子,直接提起了昨日那个少年。
王县丞闻言,长长叹了口气,神色复杂。
“不瞒太子殿下,那少年说来,也是个苦命人...”
他敬上一盏茶,将事情娓娓道来。
那少年家原是城西柳条巷口开小食店的,专卖些包子馒头、清粥小菜。
铺面不大,生意却还算过得去。
家中人口简单,寡母带着两个儿子,大的叫王福顺,外号大顺,小的便顺口叫了二顺。
大顺老实肯干,是家里的顶梁柱;
二顺那时才十二三岁,整日在铺子里帮着跑堂,是个机灵孩子。
三年前,对街的巷子里搬来一个外地的姑娘,名叫红姑。
那姑娘生得一副好模样,白白净净的,一双眼睛水汪汪,笑起来像带着钩子。
她在巷口支了个豆腐摊子,卖些豆花豆腐,因着生得漂亮,街坊们便私下里叫她“豆腐西施”。
起初倒也无事。
可日子久了,便有那不三不四的人,借着买豆腐的由头,说些不三不四的话。
红姑起初只是忍着,后来便有那起子胆大的,竟敢动手动脚。
有一回,大顺在后厨等着红姑来送豆腐,左等右等等不来。
眼看就要到午饭的点儿了,客人陆续上门,豆腐却迟迟未到,大顺只好放下手里的活儿,自己出门去寻。
结果,正撞见几个地痞在巷子里围着红姑,将她逼在墙角,动手动脚。
大顺是个实诚人,见不得这个。
他二话不说冲上去,一把护住红姑,与那几个地痞厮打起来。他虽不是练家子,胜在力气大,愣是将人赶跑了。
从那以后,红姑便常去他家后厨帮忙。帮着洗菜、帮着收拾碗筷,还时不时去后院里照顾他那寡居的老娘,陪她说说话,帮着浆洗衣裳。一来二去,两人便生了情分。
大顺老大不小了,见红姑能干又生得好,便托了媒人上门提亲。红姑也痛快,一口应了下来。
两家很快定了日子,热热闹闹地筹备婚事。
成亲当日晚,大顺想着红姑折腾了一天,怕是饿了,便悄悄拿了几块点心,想先去后院给她垫垫肚子。
谁知他一推开后院的门,正撞见红姑和一个男人,正将屋里的细软、积蓄,一包一包往外搬,分明是想要卷了财物私逃!
大顺当下便红了眼,冲上去要拦。
那男人见他闯进来,情急之下,抄起榻上做针线用的剪刀,就朝大顺狠狠扎了过去!
大顺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便没了动静。
男人见出了人命,扔下剪刀翻窗便逃,轮到红姑的时候,就听见不远处二顺的惊叫声响起,被闻声赶来的宾客堵在了院子里...
王县丞说到这里,端起茶盏润了润嗓子,继续道。
“红姑被抓之后,便押在县衙大牢里。可她一口咬定自己是被那男人逼迫的,不得已逃婚,而且二顺的口供中,杀害大顺的也是那男人。
根据大周律例,主犯不落网,便无法将案件审判定罪,红姑似乎也深知这一点,在画师问到那男人的长相时,东拉西扯,五次画像画了五张不同的脸,案子也因此耽搁了下来。”
“而二顺家就惨了,兄长惨死在新婚夜,家里的存蓄被洗劫一空,老娘悲痛交加,没多久也跟着去了,只剩下了二顺一个,店也开不下去了,最终流浪街头...”
王县丞叹口气。
“昨个儿的事,下官虽然恼他,要依法办他,但心里头也是爱莫能助...”
说着,他又对秦衔月恭敬一礼。
“再次拜谢姑娘对小女的救命之恩。”
秦衔月让县丞不必客气,转而向谢觐渊道。
“阿兄,或许我可以试试。”
谢觐渊对她的画功并不担心,但前提疑犯所说的的是实话。
这个红姑摆明了就是想拖延时间,她必定知道,一旦抓到主谋,自己也将被定罪,如何能配合。
但是秦衔月坚持,他也无妨让其一试,于是吩咐县丞着手准备。
自己则亲自拨开一颗梅子,递到秦衔月的嘴边。
“这县里的梅子倒是清甜,尝尝。”
王县丞见此,忙低头垂首,退出后堂。
去往牢中的路上还在纳闷。
“未曾听说当今皇后,除了殿下和明慧公主之外,还有旁的女儿啊,这女子怎得唤殿下阿兄?到底是何来路?”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