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另一个阿兄(2 / 3)
若此时将关系闹僵,激起他的报复之心,恐怕会对阿兄不利。
深吸一口气,秦衔月压下心头翻涌的厌恶与恶心,语气尽量平静:
“指挥使大人前途无量,小女子不过蒲柳之姿,不敢高攀侯府。纵然如今孑然一身,也绝不愿与人为妾。还请大人……莫要再纠缠。”
她虽然身形纤弱,却不似寻常女子那般软腰酥胸、弱柳扶风。
此刻背脊挺得笔直,像一株长在荒漠里的胡杨,任凭风沙侵蚀,也不肯弯下分毫。
顾砚迟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头那股焦躁与怒意愈发翻涌。
“皎皎。”
他压低声音唤她,语气里带着几分压抑不住的恼意。
“你还要斤斤计较到什么时候?”
他上前一步,目光灼灼地逼视着她。
“我们两人这么多年的情分,为妻还是为妾,有那么重要吗?”
秦衔月微微睁大了眼。
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什么。
心中暗骂这厮怎么听不懂人话?
她都清楚明白地一再拒绝了,怎么还纠缠不清?
再者女儿家的名节与名分,那是多么重要的东西。
妻为主母,妾为奴。
一字之差便是一生的卑躬屈膝,一生的仰人鼻息,一生的低人一等...
这点道理他难道都不懂吗?
便是素不相识的陌生人,也不能这般随意轻贱啊,何况还是自己上官的养妹。
他是怎么好意思将此话问出口的?
她忽然觉得有些累,无法同这个价值观不一样的人继续交谈。
“孤男寡女同处一室,若是传出,于彼此声名有碍,还请顾大人离开,我便当今日什么都没发生过。
若再有此等情况发生,别怪我不客气。”
顾砚迟愣愣地看着她,半晌才问。
“是太子逼你如此的吗?”
“什么?!”
秦衔月不明所以。
顾砚迟握住她的肩膀。
“皎皎你告诉我,是不是谢觐渊他逼你就范的,他对你做了什么?”
视线越过她的肩膀,落在那张上面放有两套被褥的床榻上。
顾砚迟心里有什么东西,轻轻地碎了。
他使劲摇了摇脑袋,而后强迫自己软下语气对秦衔月说。
“只要你今日随我回去,剩下的事我来解决,不管之前你与他发生过什么,我都保证既往不咎,好不好?”
秦衔月感觉他真是病得不轻。
“我与你以前素不相识,以后也不会再有瓜葛。”
说着她脸色沉下来。
“再者,皎皎是我的小字,只有阿兄可以这么叫我,顾大人还是称呼我为‘秦姑娘’更合礼法。”
顾砚迟紧盯着面前的人,思绪有一瞬间的断片,下意识脱口而出。
“你在说什么?我不就是你的阿兄吗?”
秦衔月白他一眼。
这人不会得什么癔症了吧。
正要再说,就听门外隐约有脚步声传来,紧接着有人低声问安。
“大人回来了。”
听到谢觐渊已经进了院门,只要秦衔月高声呼喊,他定能听见。
可就在这一瞬,她的目光无意间垂落。
看到顾砚迟方才被划开的锦袖间,赫然有一块青紫伤痕。
她心头一震,忽而想起那日在监牢之中,与二顺被狱卒追杀,正是这个黑衣人突然现身,舍身相救。
为挡下那记直逼咽喉的致命一击,那人左臂硬生生挨了她一脚,伤处便在左手小臂。
莫非,那日的黑衣人,竟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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