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她不是绝情,而是忘了(1 / 2)
秦衔月听出他低沉嗓音里那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脸颊一热,也不知哪来的胆子,伸腿踹了他一脚。
而后将被子往身上一裹,翻过身去,不再理他。
没一会儿,便沉沉睡去。
两日后,新罗皇子被杀一案尘埃落定。
谢觐渊做事向来干净利落,人犯与奏疏已先一步押送京城,平阳府这边只等收尾。
按理说事情办完便可起程返京,可他担心秦衔月的伤势(其实是想借机多跟妹宝贴贴),偏偏又多留了两日。
起程这日,天气晴好。
秦衔月跟在谢觐渊身后,朝那辆熟悉的马车走去。
连日休养让她气色好了许多,脸上也多了几分血色,阳光落在她身上,衬得整个人清透得像会发光。
她正要踩着脚踏上车,忽然听见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那声音由远及近,裹挟着滚滚烟尘,眨眼间便到了近前。
一匹骏马骤然停住,马上的人翻身而下,动作利落如行云流水。
竟然是顾砚迟。
秦衔月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来做什么?
只见其稳步来在两人面前,朝谢觐渊躬身行礼。
“见过殿下。”
反观谢觐渊,倒是一点被抓包的尴尬都没有,反而慵懒地抬了抬手。
“顾卿,这么巧?孤以为几日前你就该先行回京了,怎的还在此处?有何公干?”
顾砚迟答:
“回殿下,此行并非公务,实乃舍妹前些时日不慎走失,家中上下焦急万分。
臣偶闻坊间传闻,称她在平阳府一带现身,故而不敢耽搁,星夜兼程赶来,只盼能早日寻回舍妹,与家人团聚。”
谢觐渊眉梢微挑,似笑非笑。
“哦?那可寻着了?”
顾砚迟心底已将谢觐渊祖宗十八代挨个问了一遍,面上却仍维持着和煦的笑意,阴阳怪气道。
“虽一时未能寻到,不过臣自当竭尽全力,不找到人,誓不罢休。”
他说这话时,目光似有若无地往谢觐渊身后扫了一眼。
秦衔月下意识往谢觐渊身后挪了挪,垂下眼帘,不去看那道灼灼的目光。
心说你找你的人,看我做什么?
阿兄聪明绝顶,再看下去,保不齐会被他发现两人曾经打过照面的事。
谢觐渊听了顾砚迟的话,只是不置可否地笑了笑,并未接腔。
他径直转过身,在顾砚迟的注视之下,亲自伸手扶住秦衔月的手臂,将她稳稳送上了马车。
“既然如此,顾卿便继续寻人吧,孤有要务在身,先行一步。”
说罢,他正欲随车而入,却见顾砚迟上前一步,拱手道:
“方才听闻殿下只带仆从与侍卫随行,回京路途遥远,为防万一,还请准微臣同行,护殿下周全。”
话音落下,不光车上两人,便是施淳与萧凛也面面相觑,面上尽是欲言又止之色。
谢觐渊意外。
“哦?顾卿要与孤同行返京?不留在平阳府找令妹了?”
顾砚迟神色笃定,朗声道。
“殿下安危,系乎社稷,臣忝为朝廷命官,自当以国事为重,护驾为先。”
众人静候片刻,正以为谢觐渊会冷嗤回绝时,他却忽而弯了弯唇角。
“如此,便有劳顾卿了。”
施淳与萧凛对视一眼:
这一路,怕是热闹了。
待车马扬尘而去,平阳府周府君仍站在原地,半晌没能缓过神来。
方才那一连串的消息太过突如其来,叫他一时难以消化。
他侧首看向身旁的主簿,喃喃道。
“那……当真是太子殿下?不是说,来的是京中镇察司的钦差么?”
主簿也抬手抹了把额上的冷汗,心有余悸地应道。
“连顾指挥使都对他恭敬有加,想必绝不会错了。镇察司直属皇家管辖,其最高长官……可不就是太子殿下本人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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