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不敢说真话的男人,怎会有真情(2 / 3)
而且,因着之前顾砚迟的纠缠,她忍不住想。
阿兄说这些,到底只是不想自己嫁给一个浑蛋,还是占有欲作祟,不甘心自己嫁给除他以外的其他男人?
她才不信谢觐渊真的会一直不娶。
而自己“留”下来,跟当初给别人做“妾”,又有什么分别?
她理不清那些千头万绪,只觉得脑子里乱成一团。
绷带终于打好了最后一个结。
收回手时,却发现他还看着自己,大有听不到答案不罢休的架势,终是软声说。
“我不知道。”
谢觐渊拧了拧眉。
虽然不是期待的答案,但总比直接拒绝来得好。
以往他为了孤身自在,能以苏清辞为挡箭牌一直不娶。
若是有一天真有了心上人,自然也能为了她摆平一切。
真要说起来,他最怕的,就是她不愿意。
见她局促的样子,谢觐渊心头软了一瞬,也不逼她非要此刻决定了。
“不知道就慢慢想。”他顿了顿,话锋一转,“但是——再像今夜这般,背着我偷偷出去看别的男人,可要仔细为兄手里的戒尺。”
秦衔月连忙解释。
“我不是去看他,是……是……”
“是什么?”
谢觐渊故意板着脸问。
“是警告。”
秦衔月指了指放在门口的箭袋。
“哦?为何?”
他又问。
秦衔月认真道。
“他三番两次找阿兄的麻烦,我便同他说理,警告他莫要再打我和阿兄的主意。”
谢觐渊似信非信地挑了挑眉。
“烈女怕缠郎,他许是觉得多纠缠几次,你就半推半就从了他呢。”
“绝不可能。”
秦衔月摇头,斩钉截铁地说道。
“他为了得到我,不惜说出弥天大谎。一个连真话都不敢说的男人,哪有什么真情?”
她抬起头,目光清澈而笃定。
“我是不可能跟这样的人一起的,阿兄你放心。”
她骂的是顾砚迟,谢觐渊的脸却微微沉了一瞬。
秦衔月没有察觉,继续帮谢觐渊重新套好中衣,起身道。
“我去找点艾草来帮阿兄熏一熏,驱驱寒。”
她端着那盆血水,掀开帐帘走了出去。
刚走出几步,便见苏清辞一身素雅衣裙,从帐侧闪出身形。
她显然是在外面站了一会儿了,见了秦衔月,微微笑了笑,语气温婉:
“秦姑娘,我想探一探太子殿下的伤势,不知此时可方便?不会打扰吧?”
秦衔月看了她一眼,淡淡道。
“阿兄就在帐中。”
说罢,便端着盆,从苏清辞身侧经过。
——
回到自己营帐时,秦衔月发现宝香不在。
她问门口的守卫,守卫答道。
“宝香姑娘听说姑娘要帮太子殿下处理伤势,知道姑娘需要用到草药,正好她知道哪里有,便往司药属去了。”
秦衔月心头微微一动。
这丫头,倒是心细。
相处的短短两日,她就能准确地知道自己起身、穿衣、进食的喜好,每次都能在开口之前,就奉上她所需要的东西。
那份伶俐劲,让她既舒心又自在。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