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他长得就像负心人(2 / 3)
他低声喝止。
皇后不明所以,严厉的目光扫过来,无声地质问:你干什么?
谢觐渊不语。
他只是转过身,亲自搀扶着老太后,一步一步走到画案前。
老太后的目光落在画布上,怔怔地看了许久,才颤颤巍巍伸出手,指尖轻轻摩挲着画像中人的轮廓,眼眶渐渐盈满热泪。
“可算……可算又见到你了。”
皇后与众妃这才顺着她的视线望去。
画中人并非年轻时的先帝,亦非平原王。
那是一位身披银甲,手执长枪的女子,战袍在风中猎猎作响,眉目坚毅,英姿飒爽。
正是老太后年轻时披甲上阵的模样。
众人这才想起,早年边境战乱,永乐帝亲征在外,大军一度被敌军围困。
那时,还是皇后的老太后曾披甲登城,亲自擂鼓督战,率领众将死守孤城,血战数日不退。
那一战,保住了粮道与后方安宁,也成为朝野罕见的佳话。
原来她这些年来念念不忘的,从来不是什么情郎。
而是当年那个浴血奋战、死战不退的自己。
太后的心愿既了,饮下药后,在佩嬷嬷的悉心侍奉下,缓缓往后殿歇息去了。
秦衔月跟在谢觐渊身后,与皇后和一众嫔妃一同从景和宫出来。
行至宫门处,皇后停住脚步,目光在谢觐渊和他身后的秦衔月身上转了一圈。
“宫门快落锁了,”她淡淡道,“你们回去吧。”
又看向谢觐渊,语气里带着几分意味深长的提醒。
“记得本宫同你说的话。”
秦衔月自然而然地只当那“你们”指的是他们兄妹,乖巧地行礼,跟着谢觐渊告退。
两人慢行在宫中长长的甬路上,两侧红墙高耸,暮色渐沉。
秦衔月长舒一口气。
谢觐渊察觉到她的放松,捏了捏她的手埋怨道。
“胆子真大,什么都不记得了,还敢画。”
秦衔月眨眨眼睛,轻声说着。
其实在动笔之前,她就留意到了宫人们和嫔妃们的神情,隐约猜到这画像背后或许另有缘故。
只是她失了记忆,对过往一无所知,只能凭着老太后那些前言不搭后语的话细细推敲,反复琢磨。
这才慢慢理出头绪,察觉到一些从前或许谁都没有真正留心的问题。
她抬起头,看着他,目光清亮而真挚。
“老人家早就自己把答案说出来了,只不过我们这些晚辈先入为主,没耐心去听她话里真正的意思。”
谢觐渊知道她心思敏锐。
可他没想到,她会用这份天赋,去疏通旁人心里的症结,而不是趋利避害。
一时之间,他心中竟说不清是欣慰,还是该替她捏把汗。
她到底知不知道,这般坦诚直率的样子,有多让人情不自禁地想要靠近。
秦衔月忽然想起什么,抬起头道。
“对了阿兄,你可曾注意到我给老太后的那两幅随笔?”
谢觐渊回想起来。
那是两幅线条规整却又略显凌乱的画,初见时他还有些诧异,不明白她为何要画这些。
“记得,”他点了点头,“怎么?”
秦衔月道。
“那是我参照枕瑟楼展台的置景画的。如果我没猜错,那楼宇间的布置还有色彩,恐怕都有催眠人心的作用。”
她抬起头,目光清亮。
“我想去看看花魁的房间,说不定能找到线索。”
谢觐渊闻言,忽然笑了。
“好啊。”他慢悠悠道,“一会儿正好问问顾大人。”
秦衔月愣了愣。
“顾大人?顾砚迟?”
谢觐渊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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