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装睡(1 / 2)
一夜过去,秦衔月缓缓醒来。
身边的男人呼吸均匀绵长,她一偏头,昨夜那些零碎又滚烫的记忆便涌上心头——脸颊顿时又烧了起来。
他的吻,比他的人还要霸道,蛮不讲理。
起初她怔愣着招架,可不过几个来回,便被卷走了呼吸,直到肺腑里快没了气,才被他堪堪放开。
明明是她吃了亏,那人却反客为主,恶人先告状,说在枕瑟楼受了惊,非得有人陪着才能安睡。
虽说在平阳时,他们便曾同榻而眠。
可经此一吻,她心湖中那点细微的涟漪,被慢慢推成了浪。
即便只是和衣而卧,她仍睁着眼,直到天色将明,才勉强闭目睡了一小会儿。
此刻,阳光透过窗纱洒进来,落在他身上,给他镀上一层浅金色的光晕。
他安静地躺在那里,眉眼舒展,呼吸均匀,整个人透着一种神圣而俊俏的美感。
秦衔月侧过身,静静地看着他。
自失忆以来,她绝大多数时间都跟在谢觐渊身边。
她比谁都清楚他的聪慧、心智、谋略与机变,也深知他的野心与手段。
可最难得的,是他对她的细致入微。
他会记得她喜欢吃什么,不喜欢吃什么;
会在她受伤时守在榻边彻夜不眠;
会纵容她去做自己喜欢的事,从不用那些规矩礼教来束缚她。
即便面对其他女子,他也始终保持着恰到好处的分寸与礼数。
可以说无论是作为男人,还是兄长,他都做得近乎无可挑剔。
在他身边,她既能随心做自己喜欢且擅长的事,又不必担心旁人置喙。
再次忆起那日他所问之事,如今心中到是更加确定了些。
她大抵是愿意留在东宫的。
只是这念头刚落,另一个问题便紧随而至:
若这段关系里,忽然多出第三个人,她还愿意吗?
答案,霎时变得模糊。
她望着他,思绪渐远,竟看得入了神。
直到那人眼睫微颤,似是装睡不下去了,秦衔月才恍然回神,抬手推了他一把。
对方立刻低低笑开,长臂一伸,将她揽到身前。
秦衔月扁了扁嘴,带着几分埋怨。
“醒了不叫我,是打定主意要看我出丑?”
谢觐渊缓缓睁眼。
晨光落在他眸中,那双素来深邃的凤眸,在日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通透,瞳色浅淡如琉璃,像是融进了碎金,又像是深不见底的琥珀,璀璨得让人不敢直视,却又移不开目光。
“没有。”他嗓音低沉,带着晨醒的沙哑,“想看你会不会趁睡着,偷偷亲我。”
秦衔月一时语塞。
谢觐渊这个人,总有办法把下流的话,说得风流。
晨起的燥意,因怀中这片温香软玉而攀至顶峰。
谢觐渊心底忽然掠过一个念头。
要不,就这么生米煮成熟饭算了。
等她彻底成了他的人,即便日后恢复了记忆,总也不至于再和离吧。
深深几个呼吸之后,谢觐渊努力克制自己当场办了她的冲动。
算了,虽说自己算不得君子,可强迫一个女子,未免也太低级了。
他好不容易劝住自己,结果一低头,却撞进一双晶莹的眸子里。
秦衔月双颊绯红,眼波如水,唇角还残留着昨夜辗转时蹭上的殷红。
他心口微紧,暗想:
是不是自己将她保护得太好,才让她这般单纯,全然不知人心的险恶。
秦衔月从他脸上移开目光,看向搭在床头的纱衣,想起青妩说的那位画画先生,不自禁开口问道:
“我的丹青,也是同之前那位入东宫授课的少傅所研习的吗?”
谢觐渊眉心微不可察的一蹙。
“怎么突然想起来问这个?”
秦衔月如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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