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这种时候,要叫夫君(2 / 3)
鼻尖发酸,心口却被填得满满当当。
可陆明依旧不肯罢休,厉声质问道。
“宗正府、皇史宬、内阁大库,皆非寻常人可进,殿下空口一言,又如何作数?”
“怎么不作数?”
一道威严声音自人群外传来。
大长公主匆匆赶来,衣袂间带着几分风尘,像是着急赶来似的。
“本宫刚从宗正府为灵汐办理更名,恰好亲眼见过作为同辈的秦衔月的玉牒,此事宗正卿可一同作证。”
不用说,宗正卿肯定也在当场。
话音落,一位须发半白的老者自人群中走出,躬身证实了大长公主所言。
陆明彻底傻了眼。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明明一手好算盘,怎么转瞬之间,局势急转直下,他反倒成了众矢之的。
谢觐渊脸上最后一点散漫笑意褪去,神色郑重冷厉。
“此事惊扰雅集、藐视皇家、伪造户籍、构陷东宫,孤不能置之不理。来人,将其拿下,移交官府,依法严办。
至于你——”
他目光扫过那名佩戴晋王府腰牌的家丁,挥手吩咐。
“回去告诉你家主子,下次办事,记得选个妥当些的人。”
恰在此时,前堂公榜之声传来。
此次临摹笔力比拼,魁首正是秦衔月所临摹的《江畔渔隐图》。
画上石畔泊一叶扁舟,渔人蓑衣覆身,垂首整理渔网。
整幅画清寂而安宁,但渔人归家的迫切,于无声中,震耳欲聋。
雅集没有因为这段小小的插曲而中断。
秦衔月却被谢觐渊以静养为由,先行送回了东宫。
入夜,月色微凉。
谢觐渊踏月而归,一身疲惫难掩,可在看见她的那一刻,依旧弯起一抹散漫温柔的笑。
“调包画作的贼人,抓到了。”
他一进门便坐在她身后的圈椅中,手臂轻搭桌沿,半是随意地将怔立的她圈在身前。
秦衔月白日当众质疑他,本就满心忐忑愧疚。
见他仿若无事一般与自己说案情,反倒有些不自在,轻轻抿了抿唇。
“是什么人?”
谢觐渊却不答,只从怀中取出一卷供词,轻轻晃了晃。
“你自己看。”
秦衔月以为他又要逗弄自己,伸手去接。
未料想他并未躲闪,供词轻而易举便落在她手中。
她背靠桌案,面朝谢觐渊,低头细细阅览。
由于看得太过专注,并未察觉身前之人已经站起身来,慢慢欺近。
直到看见供词中涉及银两数额之巨,她忍不住微微蹙眉。
“这人证词有伪,怕是打的顶包替罪的主意。”
她脱口说出自己的判断,抬眼时,却撞进谢觐渊一瞬不瞬的目光里。
“你……看什么?”
谢觐渊眉尖微挑,带着几分苦笑。
“看你怎么这般好骗。”
秦衔月不知他一语双关,只当他还在计较白日被她质问一事。
正要低头认错,下巴却被他轻轻抬起。
“被最亲近的人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怀疑、质问,好受伤啊~”
他声音低低的,带着几分慵懒的委屈。
“皎皎说,该怎么赔?”
这些日子以来,在他一次次温柔亲近里,她早已慢慢习惯了这份自然的亲昵。
她原以为他会轻轻揭过,可她终究是高估了他的分寸。
这般好拿捏她的机会,他又怎会轻易放过。
只不过她依旧不习惯主动,只用水润润的眸子望着他,声音轻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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