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大乾律法(1 / 2)
陈奎趁机脱身,吐了一口血沫子,龇牙咧嘴放着狠话。
啪!
吴晨上去又是一耳光,直接将他扇飞出去。
“嘶……”
“完了,这下真完了。”
“冲动,太冲动了。”
周围邻居看着热闹,窃窃私语。
“我没事,吴晨还是算了吧!”芸婉怕事情闹大,吃亏的还是吴晨自己。
“吴晨,听你嫂子的,别打了。”王兰急了。
“好好好,你不用服徭役了,我要上报亭长,你死定了,哈哈……嘶!”陈奎捂着脸,得意大笑牵动了伤口。
“不耍流氓又讲起律法了是吗?好啊,王姐,按大乾律,私斗致伤者,该当何罪?”吴晨反问王兰。
“私斗伤人者,按律罚服徭役。”王兰下意识答道。
她丈夫曾是伍长,多少懂些律法。
“里正大人,看来明天早上,咱俩一起结伴去徭役营了,都是同乡,以后也有个照应。”吴晨嘿嘿一笑。
“不是私斗!是他殴打我,我压根没碰他,你们看,这都是他打的!”陈奎急忙辩解,扒开衣襟展示胸口的伤。
“我也有伤。”吴晨也掀起衣袖,露出麻绳勒出的淤青。
“你你你……你,你他妈自己弄的,我来的时候,你被绑在门板上,是绳子……”陈奎扯着嗓门大喊大叫。
众人眼神躲闪,压根没人信,黄泥掉裤裆里,那不是屎也是屎。
陈奎愣在雪地里张了张嘴。
脑子混浆浆,懵圈在原地。
吴晨本来就要去服徭役,自己可是里正,大灾年不说大鱼大肉,那也是吃得饱穿得暖。
因为私斗一起服徭役,吴晨等于无损,自己亏到姥姥家。
“我与里正陈奎私斗,我认罪了,愿服徭役,天亮就走。”吴晨向四周人群高声。
“你祖宗,这话不能乱说,没有私斗,大家别听他瞎说。”陈奎说话声音发抖,是吓的,是冻的,还是被吴晨打得,不得而知。
“这服徭役九死一生,陈奎这次麻烦了!”人群中已经有人开始讨论陈奎服徭役的事。
“放屁,老子是里正……”陈奎大骂。
“你里正大还是大乾的律法大?”吴晨补刀。
“我……我……你。”陈奎语塞。
邻里们被陈奎欺压多年,心里暗暗叫好。
“张亭长来了!大家让让!”人群中不知道谁喊了一句。
大雪天里,陈奎惊出一身冷汗。
要了血命了,征徭役期间私斗可是大罪,亭长碍于规矩必定秉公办理,我绝无好果子吃:陈奎心里叫苦不迭。
“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可我都没碰到芸婉,你还把我打成这副模样,你不亏,你去徭役也是芸婉主意,她……她是怕你饿死,我也算是帮了忙的。”陈奎擦了擦鼻血,满脸哀求,哪里还有半分里正的威风。
“粮食有吗?”吴晨看着他漏风的门牙,心情好了许多,反问。
“粮食……有有,有有,我给你五斗粟米赔罪。”
“成交!”
这时,两名亭卒簇拥着一个胖子走来,正是风谷亭亭长张琼,方圆十里的治安归他管。
“占平村搞什么名堂?这次押送徭役的是边军,山匪都不敢作乱,你们倒好,在这里打打杀杀!陈奎,我刚才听说有人私斗,到底怎么回事?”张琼唾沫横飞,目光扫过众人,最终落在陈奎身上。
“没有,绝对没有!”陈奎连连摆手。
“亭长大人,陈里正心系乡邻,特意每户送五斗粟米,我们正准备道谢呢。”吴晨同时还向陈奎抱拳拱手。
众人哗然……
“只有五斗,不是每户!”陈奎压低声音,以为吴晨弄错了。
见吴晨的眼神,他知道自己是赶鸭子上架,被耍了。
大灾之年,五斗粟米可不是小数字,而且还是每户五斗。
“你要给每户五斗粟米?”张琼先是一愣,随后眼珠子乱转。
“啊……这,是是是,灾年,我,我这不惦记乡亲们吗!”陈奎嘴上这么说,心里大骂吴晨十八代。
五斗米变成每户五斗米。
不过,粟米和命当然是自己命值钱。
眼看有粮食吃,村民呼啦啦跪倒一片,称里正是大善人。
“亭长,要不你先回去,一会我就施米。”陈奎陪着笑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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