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三合一 人活着,脸没了。(2 / 5)
南胤浑身上下都透着‘不安好心’四个字,知意全神戒备,双手抵在门板上:“男女授受不亲,皇上怎能随意进女子闺房?”
本来是一时冲动过来的,加之知意因昨晚的事记恨自己,南胤更加没底气,气势不自觉的弱了几分:“白日青天的朕又不会做什么……祖母说你身子不舒服,朕来看看你罢了,你竟不领情?”
知意不为所动,皮笑肉不笑:“奴婢微贱,多谢皇上关心,只是您身份尊贵,这里不是您该来的地方。”
昨晚的事已经成功让知意对他没了信任,南胤有些急了:“知意……”
“啪!”
话没说完,房门在眼前陡然合上,知意的身影彻底看不见了。
南胤愕然的站在那里,没想到就这么给她拒之门外,寒风凛冽刺骨,他一颗火热的少年心,顿时凝固了。
十六年来还没人敢这么把他关在门外,知意是头一个,南胤感到深深的无力,然而自尊心作祟,被知意这么嘲讽,也待不下去了。
南胤也负着气,拂袖走了,小富为难的看看他,又看看紧闭的房门,心里哀嚎。
“这都什么事儿啊……”
知意无力瘫倒在床榻上,方才也不知哪里来的勇气,竟然把皇帝关在了门外,从前她也并非尊卑不分,如今竟因南胤的纵容失了礼数吗?
她凛然起身,拍了拍脸颊。
今后断然不能再这样了……
往后几日相安无事,南胤年初六前都忙得不见人影,也没到慈安宫请安,知意听太妃说是因除夕当日的事,引发诸多朝臣不满,现在正忙着安抚善后。
知意叹息,其实南胤这皇帝当得也不容易,想要高枕无忧,还需要多费一番功夫。
小宫女香绿远远过来招呼她:“知意姐姐,娘娘让你去一趟。”
“这就去。”知意整理了衣裳,才往太妃寝殿里去,就被指派了任务。
她转头看着榻上的包袱,疑惑问:“娘娘,这是什么?”
太妃含笑看着她:“皇上上回留下的氅衣,我让人洗了,你送去勤政殿吧。”
知意有些不情愿:“奴婢去吗?”
太妃当没看见她的为难,颔首道:“自然是你去,皇帝的氅衣,怎能随意擅动。”
“是!奴婢这就去。”知意虽然一百个不愿意去见南胤,但太妃的命令不得不听从,退出门后唤了门口的香绿来。
香绿很有眼见,立刻接过包袱:“知意姐姐,奴婢帮您拿,您放心,奴婢一定小心!”
这下知意不好再说什么了,两人沿着墙根上了宫道,穿过御花园便要出了内宫的地界。远远的看着一行人缓缓过来,为首的正是宜太嫔,身边跟着一个身着粉色宫装的女子,她定睛一看,发现竟是温惠公主。
没想到出来一趟竟然还会碰到宜太嫔母女,知意也不能视而不见,领着香绿往前,屈膝行礼:“奴婢见过太嫔娘娘、公主殿下。”
温惠公主今年十五,生得眉清目秀、琼姿花貌,小小年纪便有冠绝天下的容颜。
温惠公主笑得眉眼弯弯,亲手扶她一把:“知意姑娘免礼,不知你这是往哪儿去?”
香绿手上还捧着皇帝的氅衣,也隐藏不了,索性坦白道:“太妃娘娘吩咐奴婢去勤政殿送皇上的氅衣。”
香绿手上捧着一个大包袱,与她娇小的身形形成鲜明对比。
宜太嫔看看那包袱露出来的氅衣一角,又看看知意,眼中闪过一抹精光,似笑非笑道:“皇上的衣裳怎么会在知意姑娘手里?”
知意也没多想,垂首应道:“年初一皇上来向太妃娘娘请安时忘记带走了,后来洗了晾干,奴婢这才送去。”
宜太嫔面上的表情变得微妙,笑道:“知意姑娘和皇上的感情可真好。”
宜太嫔语气平缓,却含沙射影,带了些别的意思。
知意微微皱眉,其实宫里人大都知道她是当年太妃带回宫的,一直另眼相看,年仅十八岁就做了一宫掌事宫女,深受太妃信任。
皇帝由良老太妃一手抚养长大,祖孙情深,来往慈安宫的时间也就多了些。
前几年南胤尚小,外人也看不出点什么来,后来昔日稚气未脱的小皇帝,肉眼可见的成长,如今已是丰神俊朗、气宇轩昂,让人再无法拿他当小孩看。
去年大选前,太妃身边并没有太年轻的宫女,独独知意像一支凌霜盛开的红梅,那么清晰耀眼。
南胤时常到慈安宫,同样都是年轻人,见了难免不会生出些旖旎暧昧的冲动来,加之最近几月知意似乎更加经常去勤政殿,大半个时辰不出来,谁又知道里头发生了什么事。
宫里的人闲暇久了,对这些传言就格外感兴趣,一传十,十传百,就人尽皆知了。
年前有立后选妃的诏书转移了注意力,也没有多少人把目光放在知意身上,但不想这个时候宜太嫔又旧事重提,让人难免不痛快。
知意自己清楚和南胤之间清清白白,除了那天被他占了便宜,从未逾越半分,宜太嫔明明是简单一句话,却仿佛在故意抹黑什么。
知意心里不舒坦,装傻充愣道:“皇上念在太妃娘娘面子上,对奴婢颇多宽待,奴婢感激不尽。”
宜太嫔不加掩饰的上下打量她半晌,意味深长道:“这里又没外人,知意你也不必瞒我了。我知道皇帝待你非同一般……”
温惠公主听不下去了,轻轻拉了拉她的衣袖:“母妃,您别说了。”
宜太嫔被打压多年,从前越不过孝德皇后,后来连当今太后也比不过,心里存了一肚子怨气。好不容易等到侄女儿也要进宫,可以扬眉吐气了,哪晓得临时出了乱子,心血又付诸东流了。
“我原想着我那侄女儿是个好的,不想在皇上眼里,还是更看中知意姑娘一些,真叫人不可思议……”
知意总算知道宜太嫔拐弯抹角嘲讽自己是何用意了,原来是因为娘家侄女儿进宫被耽搁的事心有不甘。
宜太嫔娘家兄长官拜大理寺卿,其女正是此次该入宫的四妃之一,也难怪她会看不惯自己了。
“娘娘说笑了,奴婢不过是个宫女,哪里能入皇上的眼。外头那些流言蜚语,娘娘听过就罢了,不必介怀!”
宜太嫔睨她一眼:“空穴来风,未必是都假的不是?”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