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武考(1 / 2)
荣国府,荣庆堂。
荣国府这边比宁国府热闹多了,还没进荣庆堂的院子,就听见了里面的笑声。
贾蓉走在最前头,步子很稳。秦可卿跟在他身边,虽然穿得华丽,但神色却难掩不安。
浑身酒臭味的焦大瘸着腿跟在最后。他拎着个破酒葫芦,看似盯着地面,但余光早就扫清了院里藏着的七八个人。
“哟,稀客呀。”
掀帘子的是大丫鬟鸳鸯,见了贾蓉,眼里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就恢复了平时的恭顺样,“蓉大爷来了,老祖宗在里头候着呢。”
帘子挑开,一股暖气扑面而来,混着脂粉气,还有老人身上那股子暮气。
正堂上首,那张紫檀木雕花的大榻上,贾母半靠半躺着。她手里捻着那串沉香木佛珠,眼皮耷拉着,像是睡着了又像是没睡。王熙凤站在下头,这会儿脸色还有点白,明显是刚才吓的不轻,看见焦大跟着进来,竟然下意识的退了半步。
贾蓉进了门,拱了拱手。
“重孙儿贾蓉,见过老祖宗。”
没人应答。
空气突然安静。
贾母没搭理他,手里的佛珠还是一颗一颗的拨着。
突然,“嗡!”
一股肉眼看不见的气浪,毫无征兆的从那个看着快不行的老太太身上爆开。那是天象境大宗师才有的精神威压,像一座大山,狠狠的朝着贾蓉的头顶砸了下来!
秦可卿脸“唰”的一下白了,膝盖一软就想跪下去。
就在这个时候,一只又干又瘦,长满了老茧的大手,轻轻的搭在了贾蓉的肩膀上。
一股带着浓重血腥味的煞气,从贾蓉背后冲天而起。
两股看不见的气势在半空中狠狠的撞到了一起。
贾母猛的睁开双眼,眼神亮的吓人,视线直接越过贾蓉,死死的钉在后头那个正往嘴里灌酒的老头子身上。
“焦大?”
老太太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很少见的震惊和严肃,“没想到,当年那个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马夫,居然也成了天象?”
“大伯,果然给宁国府留了一手。”
焦大打了个酒嗝,醉醺醺的看了贾母一眼,没有一点奴才该有的样子。
“老国公当年让小的只管留种,不管家里的事。”焦大擦了擦嘴边的酒,嘿嘿一笑,“只要贾家的种还在,哪怕这府里头长满了杂草,老奴也懒得去拔。可要是有人想把这根独苗给掐了......”
焦大眼底凶光一闪:“老太君,就算是您,怕也得掂量掂量,您这身老骨头,扛不扛得住我这条烂命的玩命一搏。”
贾母的脸色变了变。
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
焦大这种从战场上下来的天象境,真要发起疯来,整个荣国府都得被扒掉一层皮。
“好,好得很。”
贾母冷笑了一声,目光又落回到贾蓉身上,语气冰冷,“怪不得你敢废了你爹抢权,原来是背后有人给你撑腰。”
“蓉哥儿,你知不知罪?!”
“废了你爹,关了你太爷,不尊敬长辈,忤逆不孝。”贾母手里的龙头拐杖重重的在地上顿了一下,发出“咚”的一声闷响,“我大周朝以孝治天下,你这么大逆不道,是想让贾家九族都跟着你一起陪葬吗?!”
面对这个家族里权力最大的人的质问,贾蓉脸上一点害怕的表情都没有。
他反而轻轻拍了拍秦可卿的手背,让她别怕,然后自己往前走了一步,直直的看着贾母那双极具压迫感的眼睛。
“老祖宗。”
贾蓉语气平静。
“您天天坐在这荣庆堂里享福,怕是不知道东府那边,早就烂成什么样了吧?”
“贾珍白日宣淫,那是无德;罔顾人伦,那是无耻;仗势欺人,那是无道。”
贾蓉每说一句,就往前走一步,虽然没有修为,却有一股让人不敢直视的气势。
“这么脏的地方,这么乌烟瘴气,老祖宗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
“要是真不知道,那孙儿这是在提醒您。”
“要是装不知道......”贾蓉嘴角勾起一抹嘲讽,“那孙儿这也是帮您,帮这个贾家,把这块烂肉给割了。”
“放肆!!!”
王熙凤忍不住吼出声,可声音却有点发抖。
贾母气的胸口起伏,眼睛里的杀气都快藏不住了。这么多年了,还没有哪个贾家的子孙敢这么跟她说话。
“烂肉?”贾母冷冷的说,“那也是你爹!就算是烂,也得烂在自家锅里!轮不到你这个当儿子的来动刀子!”
屋子里的气氛一下子就绷紧了。
焦大身上那件破棉袄也自己鼓了起来,明显是准备要动手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关头,一道尖细高亢的声音突然从门外传来:“圣上有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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