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宫奴的两面性(2 / 2)
“刘恒?就是薄姬的儿子?”
“对呀。”
“咳,奴才平时管教不严,他竟然敢在国舅开的酒楼抢一个歌女,太胆大妄为了。”张释长舒一口气,薄姬在皇帝刘邦那里倍受冷落,刘恒没有父皇痛爱的情况他一清二楚,在皇宫里充其量算是一个软柿饼,幸好没有碰到硬茬,若是招惹其他在皇上面前得宠的皇子,景昌有五个脑袋也够搬家,不过奇怪的是,刘恒一向本份,他怎么会出宫微服私游。
吕后似乎看破张释的小人嘴脸,一字一句地教训:“尽管薄姬与刘恒在皇上面前不得脸,可她们毕竟是皇家人,面子上要过得去,你兄弟的胆子忒大,得收敛一下。”
“奴才遵命。”张释额头上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唯唯诺诺,不敢大声吭气。
吕后朝宫外挥挥手,张释明白,这是主子让他走,他受了一顿奚落,带着一肚子怒气,从椒房殿走出来,看到赵谈正提桶浇水,气不打一处来,责问道:“赵谈,你知不知道刘恒微服出游的事儿?”
“知道,我陪皇四子的。”赵谈不知道张释想问什么,茫然回答。
“你们出游谁批准的?”按理说,小宦官出宫得由张释批准,张释对赵谈没有给他请示,擅自跟刘恒出宫,回来也不禀明,十分恼火。
“皇上批准的。”
张释的火腾地冲上脑门,上前扇了赵谈一记耳光:“你他娘的,竟然拉大旗扯虎皮,拿皇上吓唬我。”
赵谈被这飞来的横祸惊呆了,手一松,木桶掉在地上,桶内的水哗啦一下,撒满地上。他捂着嘴角,倔强地说:“就是皇上批准的嘛,小的敢不听?”
张释噼里啪啦,又扇了赵谈两记耳光,怒不可遏地骂道:“我看你嘴硬,撒谎竟撒到我这里来了。”张释在吕后那里受了气,来找赵谈撒气。
面对张释蛮不讲理的丑恶嘴脸,赵谈只有默默忍受,内心诅咒这个与张景昌一样的恶魔,恨不能手持利剑,把他们粉身碎骨。他缄默了,认为缄默蕴含一种巨大的力量。
张释挥舞着双臂,大声咆哮:“你们到醉香居酒楼,抢夺歌女,你回来之后,为何不给我通报一声,说!”
没有回答,只有沉默,任张释暴跳如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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