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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4章结识权贵探内情(1 / 2)

翌晨,长公主怀着心事,坐车进宫,见到窦太后,把韩安国的辩解重述一遍。经过她从中巧妙斡旋,窦太后方才释怀。

窦太后高兴地说:“听了女儿的话,方知阿武是一个孝顺的儿子、忠实的臣子,哀家要给皇上耐心解释,彻底消除他的疑虑,使他们兄弟俩和好如初。”

看到太后对梁王消除误解,长公主觉得自己在亲人之间成功地扮演桥梁纽带作用,能够问心无愧面对韩安国。当然在完成梁王的使命后,她忘不了诋毁、攻击栗妃母子一番,直到窦太后相信、赞同她的观点,才满怀高兴地离开长乐宫。

面对皇上很重的疑心,窦太后没有采取回避的态度,没有对梁王采取护短的态度,而是本着“一碗水端平”的原则,本着“消除疑虑,劝其和好”的原则,耐心细致与皇上进行思想沟通,毕竟她没有伤害他们其中任何一个的想法。

趁着皇上请安的时候,窦太后对他说:“今儿个就咱娘俩,说说知心话儿。昨儿个长公主进宫,她告诉哀家,阿武的使者韩安国在朝廷碰壁,在哀家这里受到训斥,转而去找她,向她说明阿武的实情。”

“母后,不是皇儿猜疑老三,老三的做法太过分,许多大臣都在告他,告他有不轨之心。”

窦太后满面忧愁地说:“哀家承认,阿武奢侈淫靡,器物逾制,僭越天子,拟于天子,看上去确有不轨之心,但长公主的解释让哀家看到事物的另一面。”

皇上是个孝子,一看母亲为他们弟兄俩牵肠挂怀,心中老大不忍,恭敬地说:“请母后垂训。”

窦太后不急不躁地说:“你的父亲是皇帝,你是皇帝,唯独阿武不是,他有想法也是正常的。”

“天无二日,国无二主,皇位既定,老三再有想法就不对了。”皇上觉得太后在为梁王说话,忍不住反驳一句。

窦太后笑了笑说:“话虽然这样说,但你是不是也有责任呢?上次酒宴,你一高兴,说出千秋之后传位于他的话,本来他没有这个想法,经你一说,他产生想法,要哀家说,这都怨你。”

经窦太后这么一说,皇上脸色绯红,后悔莫及地说:“皇儿当时是开玩笑的。”

“庙堂之上,皇上金口玉言,岂能说了不算,算了不说呢?”窦太后责怪皇上几句,口气一转:“不过,阿武太幼稚,竟然把一句玩笑当真。”

“他陷得太深,都不能自拔。”

“其实,阿武是一个孝顺的儿子、忠心的臣子,七国叛乱的时候,他跪送六位将军,困守睢阳,致使吴楚叛军不敢西进,如果他心中没有哀家,没有皇帝,他会这样做吗?”

“正因为他立有战功,后来才敢出游称跸,归来曰警,奢侈淫靡,僭越天子。”

“他无非想向封国夸耀,向诸侯炫示,使天下臣民皆知太后、天子的宠爱而已,你不必为此大惊小怪。”

太后的解释让皇上的疑虑得到暂时消除,皇上摘下皇冠,向太后谢罪:“母后,皇儿与阿武不能相互勉励,反而让母后劳心,皇儿内心很惭愧。”

“哀家什么都不要,只要你们弟兄俩和好,这比什么都好。”窦太后心有所感,浑浊的泪水再次夺眶而出。

“太后放心吧,皇儿明天接见梁国的使者。”

“皇上能这样做,哀家放心了。”

娘俩思想沟通之后,接下来一切都进行顺利。皇上在未央宫宣室殿接见梁国的使者韩安国,对他进行慰勉:“梁王镇守睢阳,劳苦功高,你回去之后,转达朕对他的慰问。”

“诺。”看皇上面色和悦,韩安国知道长公主在背后下了不少功夫,心里踏实多了,一脸诚恳说:“臣一定转告梁王,告诉他,陛下十分关心他。”

面对这位当初坚守睢阳城的英雄,皇上颇为欣赏,不吝褒奖:“韩卿,你这次出使朝廷,不辱使命,理当重赏。”

“谢主隆恩。”韩安国赶紧叩头谢恩。通过这件事,他对长公主的能量不得不钦佩,心说皇上与梁王之间的矛盾,经过她从中斡旋,立刻得到有效的化解。

接见很顺利,也很圆满,韩安国领了许多赏赐,返回梁王在京城的行宫。就这样,韩安国成功化解皇上与梁王的心结,从而恢复皇上对梁王的信任,鉴于他在这次活动中卓越的外交表现,窦太后、长公主觉得他不是一个等闲人物,高兴之余,赏赐他一千多金的财物,从此他的名字在天下不胫而走,风靡一时,无人不晓。

在京城混政治,没有敏锐的嗅觉是不行的。在出使京城的这段日子里,韩安国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对京城里一些主要的人际脉络动了一番脑筋,进行深入的、细致的、全面的研究。通过化解皇上与梁王矛盾这件事,他充分意识到长公主是一个能够左右朝廷局势的重量级人物,长公主利用自己的特殊身份,在太后与皇上之间、太后与梁王之间、皇上与梁王之间长袖善舞,纵横捭阖,维护平衡,这个作用非同小可,是其她人不可替代的。

特别是刘彘与阿娇的联姻,让韩安国惊诧不已:长公主绝不像陋闾小巷传说的那样,仅仅局限于见风使舵,捞取好处,而是在布一个天大的局,一个谋取天下的大局。这个女人不简单,与这个女人遥相呼应、配合默契的王美人更不简单,她们珠璧联合,上下策应,左右互动,天下将会为之变色。

出于好奇心,韩安国通过人,约会关系与之密切相连的田蚡,想从他的口中得到一些奥秘。

在“醉香居酒楼”,田蚡如约而至。韩安国看到田蚡竟然是一个长相儒雅的书生,与他想象中的田蚡出入较大,心中未免有些遗憾,但接触没多久,他对田蚡的看法迅速改变,并觉得这次约会太重要了。

“韩将军足智多谋,驰骋沙场,建功立业,真乃当世英雄。”田蚡双手抱拳,拱在胸前,彬彬有礼。

“哪里,哪里,田中郎屈居大将军麾下,筹措粮草,参赞军机,不失一代豪杰。”韩安国客套寒暄,非常稔熟。

宾主坐定,举杯相邀,其乐融融。喝到酣畅之际,韩安国试探着问:“不知京城最近将发生什么要闻?”

田蚡巧妙地回答:“在下不是权要人物,哪里会知道呢?”

这个回答让韩安国看到田蚡的另一面:机智敏捷,守口如瓶。他微微一笑,不失时机恭维一句田蚡:“君果然不凡,能够保持定力,不像其他权贵,一见人便夸夸其谈,无时无刻不在炫耀自己知道的多。”

田蚡淡淡地说:“其实,在下没有你说得那样矫情。”

“嗯?”

“嗯。”

两个“嗯”字意味深长,两个人端起酒爵,共饮一爵,然后相互指着对方,仰天哈哈大笑。

“可否给本人透露些?”韩安国不死心,连着问了田蚡三次。

田蚡被问得都不好意思起来,慨然答道:“既然韩将军对此兴趣浓厚,在下不妨给你透露些,仅供你参考。”

韩安国端起酒爵,送进嘴里,一饮而尽,放下酒爵,两只小眼盯着田蚡,静静地听着。田蚡伸出一个指头,神秘地告诉他:“下个月,刘彘要与阿娇完婚。”

“这可是个重大新闻。”

“为了完婚,皇上连刘彘的名字都改了。”

“呃,皇上改名?”韩安国不知就里,有些纳闷。

田蚡端起酒爵,喝了下去,然后抬起头,神采飞扬地说:“当然了。随着年轮的飞逝,刘彘这个名字越来越不适应形势的发展,尽管这个名字响亮、大气和吉利,但毕竟是一个圈养动物的名字,叫起来不雅,皇上不得不再次为他起名,因为他聪明过人,皇上为他起了一个“彻”名,字通,即通彻过人的意思。总而言之,皇上对刘彻这个名字寄予厚望,这个名字表示充满智慧,达到圣德的要求。”

韩安国是一个脑子相当好使的人,立即从中窥出绝大的政治动向:看来这是一次非同寻常的改名,这是一场具有非同意义的婚姻。他因为来京城时间不长,没有完全吃透京城的情况,对长公主与胶东王刘彘联姻的缘故并不清楚,感到奇怪,忍不住问道:“冒昧问一句,长公主为何不把女儿阿娇许配给太子,而许配给胶东王呢?”

田蚡仰起鼻孔,连哼两声,给韩安国透露一则消息:“栗妃因为长公主平时给皇上推荐不少美女,对长公主怀恨在心,当长公主给她提出联姻,她毫不客气拒绝了。”

“栗妃太草率。”

田蚡冷冷一笑说:“她自恃儿子刘荣是太子,目空一切,根本没把长公主放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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