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郦寄卖友(2 / 2)
吕禄高兴而来,扫兴而去。
郦寄看到吕禄垂头丧气地出来,与他进入时判若两人,感到不对劲,忍不住问:“赵王刚才还高高兴兴,这会儿好像霜打的蔫。”
“你有所不知。”吕禄哭丧着脸,把吕媭的话原封不动地给郦寄学说一遍。
郦寄心中大惊,心想吕媭这个老妖婆果然眼力不凡,深知北军兵权的利害,倘若吕禄有她一半的水平,丞相、太尉要夺回兵权,根本没门儿。
想到这里,他假惺惺地安慰吕禄:“临光侯年老多疑,哪会发生他所说的祸事?”
吕禄怏怏而归王府,郦寄家也没回,直接跑到相府,把所发生的一切禀报给陈平。周勃本来对郦寄抱很大希望,听郦寄一说,心说坏了,不放心地问郦寄:“你没有给吕禄乱说吧?”
“我爹在你们手上,我敢吗?”郦寄行骗没成,一肚子怒气无处发泄。
陈平制住周勃,好言劝慰郦寄:“依我判断,吕禄现在半信半疑,不能说彻底没戏,你不要气馁,该吃的吃,该喝的喝,说不定哪会儿就派上用场了。”
陈平虽然安慰郦寄,其实他和周勃一样焦急,只不过他不愿断了郦寄这条路。
几天后,出使灌婴军营的郎中令贾寿返回朝廷,他告诉吕产一个坏消息,灌婴与刘襄连合,让吕产早作打算,恰被站在旁边的曹窑(时任御史大夫的任傲病殁,曹窑接替他的职务)记在心里。
曹窑心里不禁暗暗着急,他悄悄地溜出宫殿,跃上马背,径奔相府,把贾寿给吕产说的话告诉陈平。
陈平大惊,立即派人召来周勃,见面后顾不上客气,直陈道:“贾寿提醒吕产早作自卫,吕产已开始布置宫殿的护卫。吕产下一步极有可能向我们动手,情况危急,不容我们多想,现在只有挺身冒险行事,或许能侥幸成功,否则,便会前功尽弃。”
“刀剑见红的时候到了。”周勃脸色刚毅,挽起袖子,果决地说:“丞相安排吧,那怕刀山火海,周勃都义无反顾去赴。”
陈平眼睛里流露出相信的目光,他握着周勃的大手,面授机宜:“你带纪通,持节进入北军,假传圣旨,强行掌管军队,我派郦寄、刘揭往说吕禄,逼他交出将印。”
周勃使劲摇着陈平的手说:“丞相放心吧,相信天佑大汉,马到成功。”
9月26日,这是一个永远载入史册的日子。周勃与纪通、郦寄、刘揭一道,带着亲将郭运来、晓军、阿毛等几十个人,直奔北军营门。
守卫的裨将见周勃带这么多人涌至北营,忙在营门外拦住他们。
周勃先让纪通持节宣诏,纪通走到营门口,晃动使节,大声喝道:“天子诏令,让太尉执掌北军兵权,尔等不可阻拦。”
裨将见纪通晃着使节,便让郦寄、刘揭通过。郦寄、刘揭径赴中军大营,颁诏吕禄:“天子有诏,命太尉掌管北军。”
吕禄验过使节,又验过诏旨,心存狐疑,似信非信。
郦寄吓唬道:“老朋友赶紧缴出将印,离开京都,否则抗旨不遵,祸在眼前。”
吕禄本来没有什么才识,又因为郦寄是他的好友,根本不怀疑其中有诈,幼稚地说;“我不相信谁,也相信你,相信你不会欺骗我,不会出卖我。”
郦寄感到好笑,心想吕禄你是一头笨驴,朋友之间难道就不欺骗和出卖吗?朋友之间欺骗起来更容易得手,但他表面上不动声色,说话仍哥们义气:“我欺天欺地,也不敢欺骗哥们。”
吕禄不再犹豫,他放心地取出将印,交给刘揭,匆匆出营,碰到周勃,还不失礼貌地打一声招呼:“周大尉,这里一切交给你了。”
周勃蔑视地一笑,双手拱让道:“赵王走好。”
郦寄、刘揭随后而来,见到周勃。刘揭把将印交付周勃,周勃喜出望外,没想到交接如此顺利,竟然没有流一滴血。他握着印信,召集北军全体将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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