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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夫夫搭配干活不累(1 / 2)

自从萧岁舟得知升龙卫隶属于萧景祁之后,每夜都会让顾楚延陪伴在自己身侧。

有对方的守护,他才能勉强睡个安稳觉。

哪怕顾楚延只在大理寺待上一天,对萧岁舟来说都是无法忍受的。心头的恐惧,以及蛊虫造成的疼痛,足够把他逼疯。

他的牙关颤了颤,对上蔺寒舒琉璃琥珀般的漂亮眼瞳,怒极反笑:“皇嫂,你这是在威胁朕吗?”

“我哪里敢,”蔺寒舒耸耸肩膀,又恢复成之前那副弱柳扶风的模样,“殿下如今躺在床上生死不明,往后王府还要仰仗陛下的鼻息过活。”

这倒是提醒了萧岁舟。

若萧景祁真的生死不明,他完全不需要为了区区一个闻玉声在这儿和蔺寒舒掰扯。

等他想办法拿到兵符,再取得升龙卫的归属权,到那时,他的皇位稳固,用不着再讨好拉拢谁,所有人都会心甘情愿地拜服在他脚下。

要是为了闻玉声,把蔺寒舒惹毛了,到时候事情闹大,逼得对方狗急跳墙,来一出玉石俱焚的戏码,多不值当。

想到这里,萧岁舟不禁瞥了闻玉声一眼。

随即就因对方满身的污秽而恶心不已,收回视线,装作大度道:“看来皇嫂掌握的证据已经很充分了,既然如此,便把闻玉声押入天牢,交由大理寺卿亲自审问。”

蔺寒舒本以为还要费一番口舌才能说动他,却没想到对方这么快就做出了选择。

看来顾楚延在萧岁舟心底的分量,不是寻常人能够与之比拟的。

微微惊讶时,萧岁舟已经迅速切换了话题:“想来主院的浓烟已经散去了,皇嫂,我们现在去看皇兄吧。”

说完,他懒得等蔺寒舒,抬脚就走。

蔺寒舒兴致盎然地跟上,一路来到主院,小厮尽数被打发出去,屋外一个人也没有,加上簌簌落了满地的紫薇花,更显几分凄凉。

萧岁舟推开厚重的檀木雕花大门,猝不及防与萧景祁的视线相撞。

后者倚在床边,在明明灭灭的光影之中,手捧一盏热茶,茶雾氤氲中,表情看不真切。

“……”

这就是外头说的,躺在床上生死不明?

这副模样,说他能捶死八个刺客,萧岁舟都信!

这是第二次,他装死骗萧岁舟了!

一片寂静之中,萧岁舟不可置信地后退两步,仿佛有一盆凉水照着他的脑门浇下,让他一颗心寒了个透。

“你……”他颤巍巍地指着萧景祁,又扭头,手指挪向蔺寒舒:“你们……”

看样子是气到脑袋发昏,连话都说不出了。

蔺寒舒惊讶地捂嘴:“殿下的身体怎么突然好了?”

“可能是陛下亲临,龙气充盈王府,驱赶了邪物。”萧景祁淡淡回道,吹开茶盏上飘散的雾气。

气急败坏的萧岁舟不愿听这两个人唱双簧,握紧拳头,转身大步离去。

见他离开,蔺寒舒小跑到床边,也不跟萧景祁见外,夺过他手中的茶盏,喝了一口。

浸润过嗓子之后,这才好奇地开口:“殿下怎么不继续装死了?”

萧景祁不答,而是不疾不徐地反问:“你知道为何今日顾楚延没有跟着他么?”

“为何?”蔺寒舒将茶盏还回他的手里,趴在床边,双手撑着脑袋,眨巴眨巴那双漂亮的眼睛,丝毫不掩饰自己眼底的求知欲。

“升龙卫来报,大批禁军被调离皇宫,此刻正往摄政王府过来。”萧景祁道:“我若继续装死,萧岁舟一走,摄政王府就要沦为尸山血海。”

“这样不是更好么?”蔺寒舒歪歪脑袋:“让周遭百姓能够看清,小皇帝是个连亲兄弟都不放过的人。你前脚出事,他后脚就赶尽杀绝,这样的人怎配为一国之君。”

“若真的打起来,我有把握赢。”萧景祁顿了顿,“可是以萧岁舟的性子,在来王府前,他会让禁军拿周围百姓开刀,将这一片杀绝,掩盖他杀我夺权的事实。”

原来如此。

他在乎百姓的生死。

正如他拥有兵权,大可以起兵造反,但为了玄樾的安定,他迟迟按捺不动,转而采用迂回婉转的方式,一点一点清除掉萧岁舟的势力,兵不血刃逼对方没法继续在那个位置待下去。

“殿下……”蔺寒舒的眼眸亮晶晶的,毫不掩饰对他的仰慕之色,“你若是当皇帝,一定是千古明君。”

“少在这儿奉承我,”萧景祁放下茶盏,揉揉他的脸,嗔怪道:“听说你刚才让萧岁舟打你二十杖?”

“那只是说来吓吓他的,我才不信他真的敢打我。”蔺寒舒顺势爬上床,踢掉碍事的鞋,往萧景祁的怀里钻,黏黏糊糊地拽着他的衣袖开口:“再说了,殿下难道会眼睁睁看着他把我拖出去打死不成?”

怀抱着他,萧景祁不自觉地勾唇:“你就这么相信我?万一我护不住你呢?”

“怎么会,天底下没有比殿下更靠得住的人了。”蔺寒舒在他怀里蹭来蹭去,像只黏人的大猫,“有我在前面为殿下冲锋陷阵,殿下在后面为我兜底,我们定然能够战无不胜。”

萧景祁擒住他的下巴,眸光晦暗不清:“吃什么了,嘴这么甜?”

“梨,”蔺寒舒回答着,淡色的唇瓣张张合合间,一截舌尖在其中若隐若现,“殿下要不要尝尝?”

他发誓,他是真的想把果盘端进来,让萧景祁尝尝阑州送来的雪梨。

但萧景祁显然误会了他的用意,低下头来亲他,就着他的唇舌,品尝残余的梨味。

末了,还评价一句:“不怎么甜。”

“怎么不甜了?”蔺寒舒不服气,转头要下床,去把果盘端过来:“那是我这辈子吃过的最甜的梨!”

一双鞋刚才无意间被他踢得太远,他不想踩冰凉的地板,便背对着萧景祁,跪在床边,撑着床沿,把半截身子探出去,另一只手使劲去碰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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