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当面打狗(1 / 2)
看着面前的人,重华郡主局促地低下头,乖乖喊了声:“皇叔。”
这人是定安王。
先皇仅剩的五个儿子里,除了皇帝和摄政王,就要属他混得最好。
因为他曾经在萧岁舟遇刺时帮对方挡了一刀,那一刀伤到根基,他这辈子无法生育。虽然失去了做父亲的机会,但他得到了钱和权。
他原本性子还算和善,可自从得势之后,脾气就变得越来越古怪,总是欺压比他过得惨的王爷公主们,明远王和重华郡主赫然在列。
此刻,定安王不耐烦地冲小姑娘叫嚷:“愣着干什么,让你去把你爹喊来,你耳朵聋了是不是?”
重华郡主被吼得一激灵,差点连手里的艾草都没拿稳。定了定神后,朝对方露出一个亲爹教她的墙头草专属讨好笑容,讪讪道:“皇叔您等着,我这就去把我爹喊来。”
她说完,转身就跑,衣袂翻飞,裙角带风。
定安王身边的太监看着她的背影,疑惑地指了指与之相反的南边:“王爷,我记得明远王住那边啊,她跑错方向了。”
“什么?”定安王霎时眉头倒竖,可惜就算现在喊人去拦她也来不及,他无能狂怒,“小兔崽子,跟她爹一个德行,遇事就只会逃。”
可他说错了。
重华郡主并非逃命,而是急匆匆来到北边第一间宫殿,扑倒在萧景祁和蔺寒舒的面前,扯着嗓子干嚎,哭得是一把鼻涕一把泪。
这动静把周边的太监和宫女吸引而来,换作别人这么干,他们早就禀报给萧岁舟,以扰乱清静的罪名把人扔出宫去。
偏偏这是萧景祁的地盘,没人敢吭声。
眼见重华郡主要用沾满鼻涕的手抱萧景祁的腿,后者不禁后退一步,避开她的触碰,轻声叹息道:“别哭了。”
听这语气,像是要为她做主的意思。
重华郡主满脸期待,可萧景祁紧接着就是一句:“再哭把你舌头割了。”
“!!!”
能不能不要用这么温柔的语气,说这么残忍的话!
重华郡主眼皮直跳,果断选择放弃他,转而用星星眼看着蔺寒舒,哭诉道:“皇婶,你见死不救的话,我和我爹就要被定安王欺负到活不下去了。”
蔺寒舒疑惑:“定安王又是哪位?先皇怎么留了这么多儿子啊?”
“多么?”萧景祁道:“一共四十个儿子,现在活着的还剩五个。”
啊这。
先皇是真能生。
这五个人也是真能活。
八分之一的存活概率,平均每活一个皇子,就要死七个葫芦娃。
蔺寒舒不解,向重华郡主询问道:“定安王是靠什么技能活下来的?他又做了什么,让你和你爹活不下去?”
“他靠给皇帝叔叔挡刀,一刀捅脸上害他毁容,一刀捅腿上害他成了跛子,最后一刀捅他生孩子的地方,害得他失去了做父亲的机会。”
说到这里,重华郡主有点儿动容,毕竟对方的经历的确惨绝人寰。
但她随即想到定安王是怎么对待她和爹爹的,那点儿动容霎时荡然无存,她忿忿道。
“这人仗着权势,没少欺负我和爹爹。我告到皇帝叔叔的面前去,皇帝叔叔只会喊我们让让他,他因此愈发咄咄逼人,心情好的时候挖苦我们几句,心情差的时候让我跪着给他奉茶,让爹爹学狗叫给他听。”
说完,重华郡主就眼巴巴地盯着蔺寒舒,期待对方立马带她回去找场子。
但蔺寒舒摸摸下巴,问出一个让她措手不及的问题:“如此说来,你爹的狗叫已经练得炉火纯青了吧?”
重华郡主:“……”
这是重点吗!
她再次捂住脸,刚要哭,蔺寒舒的手忽然落到她头上,很轻地揉了一下。
“要不……”蔺寒舒一边安抚她,一边朝萧景祁道:“我们出去看看?”
“好啊。”萧景祁起身,牵起蔺寒舒另一只手:“我突然想起来,我和定安王有点儿小小的恩怨。”
听到这话,蔺寒舒好奇地歪歪脑袋:“细说。”
重华郡主同样眼前一亮,萧景祁与定安王有恩怨,不就代表她可以借势把受过的委屈全都还回定安王身上吗?
她雀跃道:“皇叔与他有什么恩怨?我也想听。”
在两双眼睛的注视下,萧景祁幽幽开口:“七岁那年,我们参加骑射课,他走我后面,把我衣摆踩脏了。”
一句话,让蔺寒舒和重华郡主两个人陷入沉默。
不知道是该夸萧景祁记忆超群,还是该说他睚眦必报,连这点微不足道的小事都记得清清楚楚。
三人一同前往重华郡主最后一次见到定安王的地方。
那里有个荷花池,此时此刻花叶早已凋零,只剩满池子的枯枝败叶。
刚刚在重华郡主面前耀武扬威的定安王,此刻在另一人的面前点头哈腰,姿态比一旁的御前大太监还要虔诚。
重华郡主跑到湖边,看清那人之后,也跟着把脑袋垂得低低的:“皇帝叔叔。”
两人正在讨论什么,被她的出现打断后,萧岁舟飞快扫她一眼,不耐烦道:“你来这里做什么?”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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