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9章老道(2 / 3)
陈渊一怔,刚刚抓住玉烟两团丰盈的手停了下来。
玉烟美眸中露出怒色,拨开陈渊的手,咬牙切齿道:“何人如此大胆,竟敢来打搅本宫的好事!”
她看了陈渊一眼,抬手摸了摸他的脸,声音又温柔下来:“李轩,你在此处等着,待本宫打发了这贼人,再和你共度良宵。”
说罢,她也不等陈渊回应,身上浮现出一套宫装,身影一闪,消失在卧房之中。
陈渊当然不会真的在洞府中等候,他穿上衣衫,快步走出洞府。
玉屏山上的所有修士凡人,都被这一声怒喝惊动,从洞府居处中走了出来。
天空之中,一名道袍老者悬空而立,鹤发童颜,仙风道骨,气机清正,浩荡磅礴,赫然有着元婴初期的修为。
玉烟与他隔空相对,怒容已经敛去,神情凝重,周身妖气滚滚,却要比道袍老者略逊一筹。
但山上所有男子,就连没有修为在身的凡人,也敢顶着道袍老者的威压,大声喝骂,污言秽语不绝于耳。
更有人面容扭曲,腾空而起,施展神通,攻向老者。
他们被玉烟魅惑,视其为谪仙临尘,绝不容他人有丝毫亵渎。
道袍老者看着这些疯狂的修士,微微摇头,目中露出一丝怜悯之意。 他手上却是毫不留情,抬袖一拂,狂风席卷,这些修士便重重跌落下去,摔在山上,尽皆身死,无一幸免。
但还是有修士想要上前和道袍老者搏命,玉烟眸中泛起淡粉之色,喝道:“住手!”
他们这才停下,口中的辱骂也停了下来,但依旧是满脸愤愤不平。
玉烟向道袍老者施了一礼,面露歉意,眼眸深处闪过一缕粉红,柔声道:“妾身御下不严,冲撞了道友,还望道友恕罪,敢问道友高姓大名?”
她相貌绝美,此刻又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姿态,任谁见了,都难免心生怜惜。
但道袍老者却是心硬如铁,冷笑一声:“妖妇,休要在贫道面前施展魅术,贫道玄尘子,今日特来取尔妖丹!”
玉烟见魅术无效,也不着恼,秀眉微蹙:“妾身与道友往日无怨,近日无仇,道友为何要取妾身性命?”
玄尘子冷笑一声:“贫道与你虽无仇怨,但却受太素宫之托,前来斩妖除魔。”
玉烟神情微变:“妾身只在山中静修,远离凡俗,从不害人,更从未与太素宫为敌……”
“你豢养炉鼎,采补成性,不知害了多少修士凡人的性命,也敢说从未害人?”
玄尘子打断了她的话:“休要多言,自古正邪不两立,贫道受人之托,忠人之事,今日必要取尔妖丹,荡涤此处妖氛,还是手底下见真章吧!”
玉烟神情也冷了下来:“阁下与妾身修为相当,阁下真以为就吃定了妾身?”
玄尘子不再多言,翻手取出一柄桃木剑,掷了出去,直奔玉烟而去。
玉烟见他如此决绝,知道口舌已经无用,只得迎战。
只是她长于魅术,不擅与人斗法。
而魅术又对玄尘子无效,即便两人修为相当,玉烟还是落入了下风。
她手中也没有什么强横法宝,只有一个香炉,喷出阵阵粉红色烟雾,能稍稍影响玄尘子神魂。
玄尘子却是玄门正宗,手段高明,桃木剑锋锐难当,抬手掐诀间,便有风雷降下,格外克制妖族。
只是两人毕竟修为相仿,玄尘子即便占据上风,也无法立刻取胜。
这一战足足持续了两天两夜,玉烟妖力终于耗尽,险象环生,眼看着就要落败。
她眼眶泛红,泪水涟涟,哀声求恳:“道友饶命,妾身精擅房中术,甘愿为道友侍妾,日夜服侍,让道友得享极乐!”
玄尘子丝毫不为所动,厉声斥道:“你这妖孽淫妇,死到临头,还想蛊惑人心!”
“贫道岂会与你这妖妇为伍,乖乖受死,贫道还可放你转身而去,来世做人,再履仙途。”
玉烟面容扭曲,泪水收了回去,一双眸子变成粉红色。
玉屏山上的修士一齐冲向玄尘子,丝毫不顾双方之间巨大的修为差距。
玄尘子面上一沉,翻手取出一个八角铜铃,轻轻一摇,无形利刃飞出,将袭来修士全部砍成两截,命丧当场。
玉烟尖声道:“你这老道说得冠冕堂皇,道貌岸然,不还是草菅人命!”
“这山上的男子可从未杀人作恶,今日却尽数死在了你的手中。”
“你名为正道,和魔修妖族又有什么分别?”
玄尘子冷冷道:“他们中了你的魅惑之术,又屡次被你采补,已经无药可救。”
“贫道若不斩草除根,任其流落世间,也是祸害。”
他四下一扫,忽然咦了一声:“看来并不是所有男子,都被你所魅惑。”
此时除了那些凡人之外,就连炼气期修士也御使法器攻向玄尘子,虽然飞不了那么远,但也被玄尘子所杀。
唯有陈渊站在玉烟洞府之外,看着两人大战,双目清明,神情略显凝重。
他没有趁势逃走,那粉红色丹药所化的妖力,还留在他心脏之中,离开玉屏山,就会身死道消。
玉烟低头望了一眼陈渊,面容越发扭曲,尖声道:”这不可能,你是我的炉鼎,怎会摆脱我的魅术?”
她话音刚落,手臂便被桃木剑刺中,血流如注,发出一声惨呼。
玄尘子冷冷道:”妖妇!你命在旦夕,还敢分心他顾,当真是不把贫道放在眼里。”
玉烟恨恨地看了陈渊一眼,眸中粉光一闪,陈渊只觉心脏处一缕粉红色妖力浮现,就要把他的心脏绞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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