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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

最近几天，刘新霞特批晏清不需要听她的英语课，而是拿着一沓一沓的样题，带着mp3和耳机，进行题海战术。

这种全国性质的竞赛，难度高，题量大，挑战性强，却也是实实在在的高回报。荣誉傍身、高考加分，连带学校都会被表彰。

在同学们为了戏剧比赛欢天喜地的时候，晏清投入了全部的精力在学习上。

“我去，这都是些什么呀。”

陈小希、林静晓、陆杨和吴柏松一人拿起一张晏清已经做完的a4纸，满眼佩服。

“我能看懂一点，不过这个翻译好难啊。”林静晓作为四个人中成绩最好的，仍是感叹这张卷子的难度。

吴柏松和陆杨是一样的，满目天书，看不懂看不懂。

“这道题蛮有意思的，脑筋急转弯？”陈小希虽然看不懂题，但能看懂图画，“英语竞赛还有iq题？太变态了吧。”

江辰没有说话，手里拿着试题答案，帮晏清批改她已经写好的一沓题目。这段时间，江辰就一直陪着晏清，模拟对话、实战演练、测速，一直到比赛当天。

准备充分的晏清自然以极佳的状态结束了地区决赛，脱颖而出，成功晋级全国比赛。

之后全国比赛，对手只会更强。在那之前，各省选手有机会参加的全国中学生英语演讲比赛、辩论赛、全风采大赛以及学习经验交流会等系列活动，就可以大概了解到对手的实力。

不过现在，结束比赛回家的江辰和晏清一起坐在公交车上，紧邻的位置使得两人肩膀靠在一起。

江辰手指穿过晏清的手指缝隙，扣住晏清的手放在自己腿上，轻轻晃动。

“不用担心。”江辰或许比晏清自己更信任晏清的实力，“你会赢的。”

晏清笑了笑，没有接话。精神紧绷的比赛结束，这么多天的努力都有了回报，她的精神也放松了，现在不知怎么的，竟有些犯困。

她的头缓缓地靠在江辰的肩膀上，闭上眼睛。

还有一段时间的路。

反正江辰在，她可以放心地睡过去。

他总会带自己到家的。

*

没有醒不来的早晨，弄不懂的题目，熬不过的迷茫，只有不敢追的梦。

江辰的日记本里，每一个标点都是为了晏清，今天也不例外。

女孩口试时站在那里信手拈来、对答如流的从容，都是源于厚积薄发的沉淀。晏清提到梦想，眼里有光。她为了那个目标一步步靠近的样子，耀眼得不行。

有一段话很长，考官问她什么是成功的时候，晏清在回答的时候格外流利，他也在私底下准备的时候，听她念过很多次。想了想，江辰落下了笔。

“sessisthecontinuesjourneytowardstheachievementofpredeterminedworthwhilegoals.

toliveyourlifeinyouownway.

toreachthegoals,you'vesetforyourself.

tobetheperson,youwanttobe

——

thatissess.”

成功是不断向预定好的、确定有价值的目标前进的过程，用自己的方式生活，达成既定的目标，成为自己想成为的样子。

那——我想成为什么样子呢？

一片迷茫的未来，从黑暗中诞生错综复杂的小径，在江辰面前延展、铺开，逐渐变得有序、清晰。

他目光所及的方向，迷雾散去。

*

最近文理分科，江辰的妈妈带着江锐也回家住了。晏清不能天天往江辰家跑是一回事，江辰突然变得很奇怪却是另一件事。

她本来以为是因为江辰面对母亲有些别扭，但现在看来也不是。

期末考试的成绩很快放榜，晏清不出意外断层的第一被稳稳写在纸上。办公室里，刘新霞拿着成绩单——

第一名，晏清。第二名，江辰。两个人分数咬得很紧，把第三名遥遥甩在后面。

第三名，比第一和第二低了几十分，没有任何可比性。

刘新霞叹了口气，把成绩表放在桌上。

“刘老师叹什么气呢？”语文老师刘青山在一旁，笑呵呵地说，“晏清和江辰，两个这么优秀的孩子在你们班上。”

边上别的班的班主任也是羡慕，刚刚学校上级通知了，下学期开学要给晏清公开办表彰大会。

“有什么夸张的。”一个资深的老师很平淡地回答，“晏清不是入围全国比赛了吗？最后只要能挺进决赛，教育局都要给表彰的。”

“真的啊。诶呦，新霞姐，好羡慕你啊……”

刘新霞的确为晏清能带来的荣誉而感到开心，但也闹心。

她跟江辰的恋爱谈得可以算是明目张胆，之前江辰作为志愿者陪同老师和晏清一起去比赛的时候，所有人都看出来了。

不是所有老师都像她一样开明，比如对早恋厌恶至极的年级主任，为了这件事，还专门过来找自己谈过，让她给两个孩子做做工作。

做什么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