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婚事(2 / 2)
荣宗柟忽地一笑。
他松下心神,打趣道:“这下真成了‘俏媚眼做给瞎子看’。”说的正是张廷瑜相貌过人,**龄却脸盲。
“正是哩!”冯领侍凑趣,“谁说不能是一桩上好的姻缘?”
却说荣龄行色匆匆,一路闯入披香殿。管事的曹姑姑早听了禀报,在外头迎她。
“郡主。”曹姑姑乃玉鸣柯自小的侍女,资历甚老。小时候荣龄出了岔子,总由她帮忙掩下,叫她省吃了玉鸣柯许多顿打。
因而即便怒意攻心,荣龄也唤她一句“姑姑”。
曹姑姑牵过她,不住地看,“郡主又清减了,战事再吃紧,也要当心自个。”
荣龄自然知道,此乃缓兵之计。她不领情,便抽出手,直往正殿而去。
她的步子快,曹姑姑一时撵不上,只得远远唤她:“郡主,娘娘身子不好,你仔细说…”
话音过耳,却不入荣龄的心,她很快到了正殿门口。
打帘的侍女想要拦阻。
荣龄本能一般地甩出掌风,欲格开二人。恰在这时,帘后传来如雪水击缶,清极也冷极的声音——“让她进来吧”,终免去一场干戈。<
侍女福身,为荣龄打起帘子。
一入正殿,厚重的棉帘隔去汹涌的寒意。殿中主人惯用的白梅熏香裹满荣龄周身,让她躲不掉,挣不脱。
“你为何替我定下婚事?又为何假借父王的名义?”荣龄盯着一身月白锦袍,上绣满密白梅的玉鸣柯,质问道。
玉鸣柯歪在榻上,一手支额,一手放在白裘被中。“那你是因婚事不满,还是因我提了你父王不满?”她揉着额,似乎头疼得紧。
“自然都不满。五年前,荣龄便无父也无母,玉妃赐婚的荣恩,我受不起。你无端提起父王,也惹他不清净。”荣龄冷冷道。
曹姑姑慢一程,这会终于赶到。乍一听荣龄的悖逆之语,她的眼眶骤然变红,“郡主怎能这样说?此等诛心之语,叫娘娘如何生受?”
“我为何不能说?”荣龄音量抬高,语中狠厉更甚,“我哪一句说了错话?五年前我求你,别丢下我一人,你头也不曾回。”
“如今平白想起我,可是南漳王府中又有了你想要的东西?”
不知她本就身子不好,还是叫荣龄诘问住,玉鸣柯不住地咳,似要咳出整颗心来。
曹姑姑扑到塌前,为她捋气。
“郡主少说一句吧!”曹姑姑淌下泪来,苦苦地求荣龄。
玉鸣柯却艰难地摆手,示意她不必劝。
待终于平静下来,她略坐直身子,低哑道:“一则我不曾相欺,你父王并不想叫你承继南漳三卫,只望你喜乐平顺,安稳一生。为你定下婚事,确是他所愿。二则世事难料,你既已入南漳三卫,总不能只论今日不图明朝。你可还记得木华赤?”她突然问道。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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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主:我就看个热闹哇…
张大人:你好我在下章出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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