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回护(3 / 3)
如是几番,喝得再多的酒蒙子也觉出不对。
南屋笙酒暂歇,落针可闻。
再喝过几碗,荣龄装作不胜酒力,失手打碎了碗。翠色的瓷片四散,有几片崩到刚迈入南屋的三人脚下。
荣龄扶着墙,快站不住。“扎伊尔老爷,不能喝了,”她求道,“求求你放过我,我不敢了。”
扎伊尔却轻蔑一笑,他怎会败在此等卑贱的妇人手上?看啊,她现在也在求自己!扎伊尔才没有失败!
他往前一步,掐住荣龄的下颌,往她嘴里灌酒,“我可听说,宋时的武松过岗,连喝了十八海碗过岗酒。惊蛰娘子若肯效仿他,我就放过你。”
酒液漫灌,荣龄极力挣扎。
也不知怎的,扎伊尔突觉手筋一木,他回神之际,荣龄已挣脱钳制,喘着气跌坐在地。
尽管不明缘由,扎伊尔却将之一股脑地归为来自荣龄的反抗与挑衅。
他的怒火烧得更盛,转头把旁人满盏的酒泼到荣龄面上。
“给脸不要脸!”他咒骂道,又扬起手,欲将空碗摔在荣龄身上。
就在这时,一袭碧色锦袍闪过。
下一瞬,空碗摔在王序川的身上,发出沉重的闷响。
荣龄抬起头,在刘伶醉烧出的闷热与北地干冷的夜寒中,撞入一双满载江南水意的眼。
怔忪间,她只觉那双眼,陌生又熟悉。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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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主:好奇怪!好眼熟!
王序川:你也知道眼熟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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