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1 / 2)
……
“何总……”我几乎要爽快地哭出来了,再重新见到他之前的半年里,我都没有像今天一样想他。
只有拥抱的那一刻,我对他的想念才彻底溢出来,他一定也是这样的——因为我听见了,他说:“其实我有些想你。”
折腾了几场后,何佑民累了,躺在床上,我拉着他的手,坐在他旁边。
……
我看着何佑民闭上眼,却不想让他就这么睡着了。
我扯一扯他的胳膊说:“何总,国外是不是特别好看,特别大,又漂亮,沙滩里洋妞儿到处乱跑,不穿衣服的?”
“衣服还是穿的,穿的不多罢了。”何佑民半睁着眼,划拉我一下,“脑子里天天想什么呢?”
“好奇而已,毕竟我也没见识过。谁不觉得国外月亮圆呢,有钱的都走了。”我说,也干脆躺下来,和何佑民贴着身体,“何总以后走不走?”
“你一口何总来何总去的,改个称呼吧。”他没回答我。
“改什么啊?干爹啊?”
“呵,我才不认你这个儿子。”他的下巴抵在我头顶,声音便在我颅顶环绕,低低哑哑的,“叫我……佑民吧。”
佑民,太亲密了,好像在叫伴侣的名字。我心里嘀咕,却压抑不住欣喜,咯咯地笑了出来:“佑民,保佑人民。”
“欸,还真的是这个意思。”
“真恶心。”我翻身下床,拿了一件上衣去浴室洗澡,我怕我过于兴奋而吓到他。我发现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对他总会比以前更小心一点,不敢任性妄为,不敢流露太多情绪。很多快乐得压抑着,尽管这种快乐是他带来的。
“啧。”何佑民轻轻笑了。
那天见了他,他还问了一些我的课业,不过对我没有问太多,似乎一直都是我在问他国外的生活。
何佑民就一直跟我谈国外的生活。他好像很喜欢外国,美国和加拿大,他提的最多。
我们就这样相处了两天做了七八次,几乎日子都是在床上度过的。
早中晚都有人送饭过来,这种日子让人感觉不真实,只有我和他两个人,与世隔绝,我们的世界里好像只剩下性和爱。
虽然,爱得有些印象派。
临别的时候,是一个早晨,我们都被他的电话吵醒,而他去洗手间接了这个电话就要匆匆离开了。
“我先走了,这间房你不用退,我订了一周。”他告诉我。
“我也不要住这么久,你去忙,我回家就行了。”我说。
他欲言又止,嘴巴闭了又张,我望着他,对视十几秒后,才明白他的意思。
“噢,何总直说就行了,何必和我绕弯子啊。”话是这么说的,心里依旧酸涩。
“有些是应酬,应付一下,你也别往心里去。好吗?”何佑民对我说,顺便帮我一起收了一些衣服。
我点点头。
“对了,你学画画的话,要是有需要,我这有一个认识的老画家,美国人,你可以跟他出去写生。有空我叫他带上你,好好把作业给做了。”
“我不会说英语。”我讪讪地笑,“算了。”
“没事儿,他会中文。”
“哦,好。”
“我送你回家吧。”何佑民说。
我听他这么一说,倒是不乐意回家了。
上车后,我随便说了一句:“你送我去小燕那里吧。”
“行。”他答应得很爽快。
“但是不能让她知道我和你有来往,我怕她多想。”我说,“所以你送我到她小区门口就行了。在西岸小区。”
“好。”他也是一个字应下。
之后他没有再说话,和在那张醉生梦死的床上不一样,在车里,他沉默得好像另一个人。
我没有见过这么沉默的何佑民。
我有些心悸,我叫他:“佑民。”
“嗯?”他没什么表情,和一板一眼的街景一个模样。
“你是不是不高兴啊?”
“是。”何佑民承认得干脆利落,“我不高兴是因为你不高兴。”
我扯了扯嘴角,趁着红灯之际,他偏过头看我,他说:“我说了,我不希望你因为我不高兴,如果这样,就没有意义了。”
我望着他,不知道接什么话合适。他笑了一下:“而且你都说了,和我在一块儿图个乐呵,对吧。”
“灯绿了,快走吧。”我只想逃避这个永远没有答案的话题。
“到了。”何佑民送我到西岸小区。
年后,小燕给我通电话时告诉我,她先前存了一点钱,已经没有住在员工宿舍了,改租到西岸小区的一个一室一厅的小平层。这是我第一次来西岸小区,里面绿化还不算少,虽然不是新居民楼,也有十几年了,但环境要比员工宿舍好得多,一栋楼有七层,她住在四楼,不高不矮正当好,也不用再和其他人共享私密空间了。
她叫我抽空去她家做客,我想今天就挺合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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