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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1 / 2)

“'她'对灵魂的颜色感兴趣?”

说起来,安德留斯的灵魂是金色的,她的好像也是,在和【商人】做交易的时候,圣罗伦斯城居民的灵魂被天平吸走,其中也不乏金色。这么看来,金色的灵魂应该并不罕见,“她”为什么会对这个问题感兴趣呢?

“我也不知道,但从那个画面看来,'她'似乎掌控不了灵魂,那灵魂从她的指尖溜走了。”

“你觉得,'她'想要的会是金色的灵魂吗?这就是'她'选中我们的原因?”

话一出口,芙洛丝又觉得不对,“不,不是每个【身份者】的灵魂都是金色的,有一些就不是。”

“是啊,'她'似乎没有从众人之中分辨出金色灵魂的眼力。灵魂里一定藏着'她'领悟不了的奥秘,这奥秘背后,或许是一股不归'她'所有的力量。这很值得一试。”

怎么试?只有死了,灵魂才会从肉.体里飘出来,这一点是确凿无疑的。他们可不能拿性命去开玩笑。

另一个更关键的问题是,“她”离开了【工匠】的灵魂,会去哪里呢?

芙洛丝问出了自己的疑惑,“'她'每次出现的时候,都是附在【工匠】身上,我们杀死了【工匠】,'她'才冒出来。我们杀死了一只手,还有不知道什么的东西,这是有意义的吗?”

安德留斯眼睛望向一边,似乎是在斟酌着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良久,他说:“有意义。凭我们的力量,无法直接杀死神明,但可以杀死她引以为傲的能力。能力,是可以被杀死的,杀死了就剥离,再也回不到'她'的身上。好消息是,之后我们大概率不用应对切割空间、风火雷电的能力了。

“还有一点,'她'之所以附在【工匠】身上,是因为'她'的身体被毁了。怪我的祖先吧,他做的有点绝。所以一方面是为了报复,一方面是为了自己考虑,'她'一早就选定了我的身体,用一次次的死亡淬炼它、锤炼它。”

芙洛丝道:“'她'要你的……身体?”

安德留斯点头,“是啊。这没什么可意外的,'她'本来就没有性别,只是喜欢用女性的形象出现在人前而已。我估计'她'有点怕我了,在彻底有把握之前,应该不会再露面。”

芙洛丝皱起眉头,“等'她'有了把握,我们就死定了。怎么逼'她'现身?”

安德留斯道:“去找【工匠】。通往异界的门打开后,【愚人】和【工匠】的灵魂就会离开这个世界。'她'能掌控的只有这个世界。如果'她'想要的真是凡人金色的灵魂,肯定会在那儿出现的。”

芙洛丝的眉头皱得更深了:“'她'会察觉到的。'她'知道我们要抓住'她',肯定就不会现身了。这世上还有很多金色的灵魂,'她'大可以将眼光转向他们,选出新的【工匠】和【愚人】。”

“所以,在我们进入这里时,我就捏造了我和你的分身。他们正在外面上演一出滑稽的爱情喜剧。来赌一把吧,亲爱的,读心的能力为我独有,她只能看到我们的行动,看不到我们的心。”

“你!”你一早就想好了应对计策?芙洛丝道,“你怎么捏造【身份者】的气息——”

话音刚落,她就发现四周的黑暗是有形状的,她侧过身子,发现那黑暗竟然像水浪一样波动着,隐隐约约拼凑成一个人形。

“嘘。他们离我们只有十公分的距离,”安德留斯狡黠地眯起眼睛,“亲爱的,你说,这十公分,能骗过'她'吗?”

芙洛丝不知道,还是处于震惊之中,恶狠狠地逼问:“如果我没决定留下来,那你打算骗过谁?”

“我自己,”安德留斯道,“起码我这份丢人的样子只有我自己知道,不是吗?”<

芙洛丝白了他一眼,他笑得可真像狐狸。骗过“她”吗?这确实值得一试,“你需要我做什么?”

“照原先的计划,和【工匠】他们离开这个世界。”

“等等!”芙洛丝拉住了他,“还有很多事没说清楚呢,你……你是怎么进入拉撒乌的,弥尔兰的原野上,你又做了什么?我感觉到你比之前强。”

“拉撒乌……”安德留斯又看向别处了,“唔,只是走了一程而已,没什么好说的,”忽然,他转过头来,用一种怜爱的眼光看着她,“你或许想知道【工匠】死后发生了什么,对吗?那个声音护住了他,星塔的力量也是,当时他和那把断剑就藏身在塔里,等待复活的时机,不过他那时候只是一团飘忽不定的灵魂、一堆血肉……哦,血肉是我的。所以你们感应不到他。

“你不想知道这件事吗?那你想知道什么,亲爱的,知道太多没有好处。”

“可你知道很多!”

“是啊,起码,我还有人可以依靠,如果是你——”

我不能依靠你吗?芙洛丝正想问,禁锢着他们的黑暗一下消失了,阳光唰唰唰地涌入进来。

安德留斯就在这时扑到她颈边,将她往后撞了约十公分,并恶狠狠地咬了一口。他一定咬到了很重要的一条筋脉,或者神经,因为芙洛丝半边身子都麻木了。她疼得大叫了一声。

安德留斯舔舐着淋漓的鲜血,舒爽得眼瞳都迷离了,“宝贝,以防你在未来的某一天想起我,给你盖个章。”

回到现实的世界了……“她”也许就在看着他们……安德留斯咧开嘴,将一排染血的白牙伸到芙洛丝的面前,“带着我给你的印记,去另一个世界,找你的野男人吧。”

这个家伙明显是在避重就轻,不管是什么样的剧本,给安德留斯一拳都是很合理的反应,对吧?芙洛丝抓着他的头发,一拳将他打倒在地。

安德留斯还在笑,按他那种笑法,你往他脸上吐口水,他也会觉得幸福。芙洛丝感到受到了莫大的羞辱,打了印记的地方实在疼得厉害,咬着牙,气呼呼的:“很好,我会给你戴顶漂亮绝伦的绿帽子的!”

“好呀。我们就这样纠缠下去吧,”安德留斯用舌尖点了一下上唇,愉悦地眨了下眼睛,“你和我,不死不休。”

他们小打小闹了一阵,两个人都气喘吁吁。

然后,有说有笑地离开了山城。

“我在那倒是得到过一个预言。”安德留斯道,“好吧,是我求得的。”

“什么预言?”芙洛丝知道他说的是拉撒乌。

“我和你,”安德留斯道,“会再见的。”

“我们已经见上了,这预言应验得太快,根本没有什么意义。”

“谁知道呢?也许,那个老东西说的不是现在。”

“他还好吗?”

“还好吧,不死不活,为了没人记得的一句话,一直守在那里。”

“【愚人】呢?你有派眼线注意着他吧,我觉得【工匠】并不值得信任。”

“嗯。【工匠】就是【工匠】,我试探过了,他挺蠢的,都是一些没骨气的想法。”

“他不可能蠢,能制造……他可能不像你那么善于算计人心,但智商绝对不低。”

芙洛丝放心地思考起来。“她”只能看到他们的行动,看不到他们的心里去。安德留斯还剩一件最重要的事没告诉她,会是什么呢?芙洛丝猜,那大概是件很残酷的事,会让她在知道的瞬间失去所有斗志,只有这样才有隐瞒的必要,会是什么呢?

还有最后的决战。千年之前,艾德里安的祖先不就重创了“她”吗?那把剑被毁了,不只是为了使她灰心,更是那个声音自己惧怕,惧怕一个之前曾经打败过自己的事物。千年前的人们是怎么做到的?总不可能举着剑“啊啊”地冲上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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