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2 / 2)
如果不是卡莉斯塔特意指路,他们俩肯定不会来这么悠闲的地方看戏。
“我们还真该谢谢她。”芙洛丝道。
大剧院里座无虚席,一走进去,芙洛丝就觉得不太妙——
大剧院的拱顶居然是用无数片彩色玻璃拼贴而成的,灯光一照,玻璃光影晃动,俨然无数双眼睛。不止如此,舞台的镀边、观众席上的扶手,都是擦得闪闪发亮的金属。天花板下,还垂下无数镜子一样的金属片——芙洛丝猜测那些金属片可能是为了反射灯光,使剧院里边显得明亮宽敞,可是眼下这么多“镜子”,分明就是【歌者】发挥能力的最佳场所。
剧院里衣香鬓影,笑声不断,他们走进来的时候,不知正赶上了台上这出歌剧的什么精彩部分,观众席笑得东倒西歪,如一排排被风儿吹过的麦子。
【歌者】的气息,就藏在捧腹大笑的观众之中。
芙洛丝正搜寻着她的身影,一个戴着兔子面具的侍者上前,递给她一张信笺。
信上仍旧是【歌者】妩媚风流的笔迹:
请好好享受。
“看来我们只能享受了。”芙洛丝说道。
眼下,所有人都坐在椅子上,津津有味地欣赏歌剧,只有她和安德留斯,杵在过道里找人。他们的身影太突出了,【歌者】什么都不用做,就能看清他们的一举一动。
【歌者】的气息已经好一会儿没有移动了,她大概就坐在芙洛丝左前方的那一块,伪装观众,好整以暇。
她不跑,芙洛丝也就不着急追,便和安德留斯随便找了个座位,坐了下来。
虽然如此,芙洛丝的眼睛还在转来转去。这里人太多了,她先前就因为在乎平民的性命在安德留斯和【商人】手里吃过亏,现在要面对的卡莉斯塔,又极有可能是四处作案的杀人犯,绝对不能让她看出自己在意平民,从而取得先机。
她看了一眼二楼,二楼的栏杆处,有位贵妇人正端着酒杯,和她的朋友谈笑风生。芙洛丝双指一弹,弹出一枚纽扣。
砰!
酒杯破碎,酒水四溢,下面一楼的观众莫名其妙吃了一顿白食,都抬头张望。有的人骂骂咧咧,有的人气咻咻地吹着小胡子。
那位贵妇人脸皮很薄,用羽毛扇子遮着脸,羞得赶紧跑了。
这一下,就够芙洛丝看清那一块区域的观众们的脸了。很遗憾,【歌者】不在他们当中。
【歌者】的气息既没有远离,也没有靠近,她似乎很沉得住气,岿然不动。
芙洛丝又开始观察,贵妇人左边的包厢里,有张精致的小木桌,桌上摆着一盘水果。她在椅子下踢了踢安德留斯,安德留斯立刻心领神会,趁所有人都在注意台上的表演,还有一楼的小闹剧,手中冰雪绳索飞快飞出去,又飞速收回。
乒里乓啦,水果乱飞——
樱桃、葡萄、青苹果……砸中了前排黄金观影区里好几个头发稀薄的老绅士,又借他们的光头为起跳点,砰——笃、笃、砰——
观影区里一阵骚动。二楼又有一座包厢拉起了帷幕。
刚刚那个戴着兔子面具的侍者又来了,这回还拿来了菜单,“两位要不要点些什么?”
芙洛丝抱着一串大葡萄,举给侍者看,“谢谢,水果的话,已经有人请我了。”
【歌者】还是不在那些人当中。前排,不少人愤愤离席了,可怀疑的对象就更少了,芙洛丝吃一颗葡萄,又打飞一颗。
这一次,她打的不是观众,而是天花板上垂下来的金属片。
这里的镜子太多了,至少要清掉一些,限制【歌者】可以施展能力的范围。她抬头看了一眼,就对这座剧院的构造有了七七八八。
观众席上因为先前二楼坠落的酒水、果盘已经走掉了一部分观众,有一块观众席空了出来。
“好了,叫观众们撤退吧,”芙洛丝连打三颗,水晶吊灯和漂亮的金属装饰物就全部掉了下来,“我包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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